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鸢尾花信》 60-70(第6/25页)
到你以为我是长着白花花胡子、像圣诞老人一样的白人老爷爷,我三更半夜都会笑醒。”
“啊啊啊啊”明徽抓狂了,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她直接用手去捂哥哥的薄唇,“不许说,你不许再说。”
枉她一世英名,要全砸在这里了!
可柔腻的掌心却划来一道轻微的湿润,软得像触了电。那电沿着神经末梢传遍她全身,明徽整个人儿都酥了,蓦地反应过来,是哥哥在用舌尖舔她掌心。
呜,一个小小的动作,被他做得如此色。情,如此地欲。
霎时,绯红从耳尖漫染到她脸颊,明徽羞得不敢再去捂他的嘴,也没有看他,却听得他酥哑低沉的一道,饱满地落进她耳朵里:
“过去三年,我一直在等,嫣嫣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她的Mr.Right.”
当一个女孩很想遇到命中注定的男人时,才会说“遇见我的Mr.Right”,而哥哥直接以Right为last name,而他的first name是Zephyr,一个极其罕见的男性英文名,其实也是因为她。
因为她的英文名叫Iris,古希腊神话中的彩虹女神就叫Iris,而彩虹女神的丈夫,就是西风之神Zephyr.
所以,微信昵称上的Z.R.,不是张蕊也不是张睿,而是Zephyr·Right,
他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他是多么想成为她生命里对的那个人,多么想成为她的丈夫。
所以,哥哥是她生命中对的那个男人么?
如果他是,那为什么他偏偏还是哥哥?
是哥哥了,就一定不能做丈夫了么?
可她和哥哥明明就没有血缘,他们可以诞出一个非常完美、漂亮的baby,就连肚子里这颗小豌豆的到来,也像冥冥之中的天注定,是要来撮合他们,让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分开的。
一直以来,牢牢刻印在明徽脑海中“哥哥不能是丈夫”的观念,终于有一点动摇了——
作者有话说:佑:谁说哥哥不能是丈夫?我要做你哥,你的丈夫,你的Daddy,你的爱人,你的一切,你孩子的爸爸,我做定了。
嫣:哼,霸道。
扑满:霸霸加油!扑满多吃几个猫罐头给你打气
宝宝们,这几天我在想《下雪的国度》的文案,给郁连城改了个新名字,改成“郁钦泽”啦
第63章 洗澡
哥哥为什么只是哥哥, 哥哥就不能做她的丈夫了么?
神思恍惚中,裴湛宁牵着她手,上了一辆沪牌11111的劳斯莱斯闪灵。
仲夏时节, 绿化带里开满了圆而饱满的无尽夏,粉的蓝的白的紫的花球, 在华灯初上的夜幕里茂盛着, 招摇着,疯长的枝干在凉风里有如绿色的焰火,明徽嗅闻到绿汁流动的气息, 光是这样望着,嗅着, 便有长夏无尽之感。
她真想就这么和哥哥待在一起, 什么也不做, 也没有外界来干扰他们两个。
然而, 想象总是美好,而现实永远骨感。劳斯莱斯闪灵在无尽夏花海中穿梭时,裴湛宁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闪烁起“裴伯礼”三个打字。
她将眼神落在上面,神色紧绷。
那些被NT检查和伤医事故打断的舆论绯闻,终于在这一刻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像一个纠缠不休的梦魇,在此刻跟上了她。
爷爷为什么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难道是他听闻了不好的风声?
看到了方悦心恶意上传的两张图片,看到裴湛宁把手搭在了她的腰肢上?看到他们亲昵地消失在房间长廊的尽头?
霎时, 她脸色又恢复了冰冷无措的苍白。
手机铃声急促地响着,像夏日里无休止的蝉声。裴湛宁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安抚似地将手搭在她薄肩, 同时接起爷爷的电话。
“喂,爷爷。”
“佑佑啊。”
那头,老爷子的嗓音火急火燎传过来,焦急得好似能冒出火。
“怎么才接电话?听说你出差那医院有医闹,不是闹你身上吧?你人怎么样了?”
裴伯礼苍老又嘶哑的嗓音传来。
听见爷爷的问题,得知他在紧张孙儿的安危,而非是听见了兄妹乱。伦的绯闻,明徽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但仍蛾眉紧蹙。
“我没事,爷爷,我好好的。”
面对老人家的焦急和关怀,裴湛宁淡声。
“我前面在给受伤的医生做手术,就迟了,没接您电话。”
电话那头,瑞伯的背景音传来:“少爷,您再迟一点接电话,估计沪城卫健委都要杀到你们医院去了,老爷也不用旅疗了,直接包车南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裴伯礼朝瑞伯摆了摆手,后者打住,不说了。可老人家嗓音还心有余悸,颇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真没伤着哪里?”
裴湛宁看着自己被纱布裹起的右手掌根,顿了顿,还是决定隐瞒:“没有伤。我很好。”
听说他没事,老爷子才放下心来,终于忍不住旧事重提:
“医生这行真是做不得,如今医患关系太紧张。我看你就别当医生了,还是回来继承凤麟楼吧,你来掌权肯定比你母亲、你二叔做得好。”
可裴湛宁淡声拒绝。
“不了,爷爷。”
明徽屏着声息,听着他和爷爷的对话,鼻尖发酸的同时,视线忍不住扫过裴湛宁的耳朵。
哥哥的耳朵从正面看起来微尖,舒展,耳廓骨薄薄的,将他窄长的脸衬得格外英俊,耳型漂亮。
汐京一位极出名的算命大师米阴阳曾给裴湛宁看过耳相,说他耳高于眉,双目清朗,贵而有智,此生必定福禄寿喜双全。
这一套把裴伯礼哄得眉开眼笑的,当即给米阴阳包了大红包。
米阴阳的话,明徽比任何人都希望成真。
她此刻想到的是,三个月前她和裴湛宁在找扑满的“聪明毛”和“犟种毛”,他说她是个犟种,但他呢,他又何尝不是?如果把裴湛宁也变成一只黑猫,那他耳廓里、耳朵尖的毛都长长的,纯纯犟种。
扑满是犟种,她是,他亦是。
裴湛宁认定的事,也会一条道走到黑,举世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
情不自禁地,明徽抚了下小腹,想。
不知道肚子里这颗小豌豆生出来,是不是也是个犟种?
确认爷爷还没有听到风声后,明徽打开了自己手机,查了查网络上流传的谣言。在她和方悦心签订了“停战协议”后,谣言撤掉了90%,剩余10%网友们自发传播的,也被各大社交平台屏蔽,无法使用关键词搜索。
这让明徽放心了不少。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有心人故意提起,爷爷该不会看到“兄妹乱。伦”的新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