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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鸢尾花信》 60-70(第10/25页)
说着,他捋起灰色细条纹的衬衫,露出一截劲瘦冷白的手臂,其上青筋贲张。
明徽看着哥哥的手,头皮一阵酥麻。
她觉得哥哥真做得出来,指不定就按住她,褪下她睡衣给她穿上了,那场面她不敢想。
虽然以前在北城,他也没少给她换衣服。尤其是冬天,她一到冬天就跟树袋熊似的犯懒,窝在牀上不肯起,哥哥把她少女文詾捂热了,才把她抱起来,让她后背贴着他胸膛,给她换上。
“嫣嫣,哥哥和你一起养小兔子。”他很犯规,一边给她穿上一边在她耳边低声。
“嗯要再养只小兔子么?给扑满找个妹妹?”
她刚睡醒,人还迷糊着,还以为哥哥真要去花鸟市场买只小白兔回来养。
“不是,就养这儿的。这儿不就有两只么。”裴湛宁失笑,觉得她好可爱,忍不住捏了捏。
小兔儿的嘴巴愈发红红的了,尖出来,兔子白白的,又軟軟的,Q.Q弹弹。
“你你这个色、色狼。”被他捏了一下,她回过神来,霎时脸上飞起两片红云,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控诉他。
哥哥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还把这里比成小白兔。
惹得她好羞好羞。
坏哥哥。
“就只对你这样。”他喉结滚着,滚出一道异常性感的弧线,嗓音也比方才更低更哑。
真是受不了。
他的妹妹太纯洁了。
愈是纯洁无瑕,就愈是想欺负她,狠狠地把她欺负到坏。
然后她就被他按倒了,穿好的小衣物,被直接推高,小兔没了藏匿之处,被大灰狼给抓住了。明徽低低一声惊呼,就只看到哥哥浓密乌黑的发頂。
大白天的,还上不上课啦?
那时她明明不是小孩子了,还是却被他当成个小婴儿似的在照顾。
“我换还不成?”
明徽结束脑海中带颜色的回忆,彻底投降。再不投降,难不成真等着哥哥把她按住给她换?
她抓起一套内衣裤,走进盥洗室里,把门反锁。
这四套内衣裤是买了之后就直接烘洗,熨烫好的,温热薄透的布料,其上好似还残存着哥哥指尖的触感和温度。
这般想着,蕊尖绽放,挺立而傲人。
更奇妙的是,这内衣尺码十分地合适,稳稳地托起她的盈酥,不紧绷也不勒。
明徽暗暗腹诽,哥哥眼睛是尺么?
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她要穿多大的码数?
她自己买的恐怕都没这么合适。
她反过手去扣好背扣,却一时忘记了右手中指甲片开裂,牵扯了伤口,钻心剜骨的疼痛袭来。
“啊——”
她痛叫一声,直接疼出了眼泪。
这时,浴室门把手被拧开,裴湛宁冲进来,嗓音担忧而急切。
“嫣嫣,你怎么了?”
视线里,只见她沐浴在暖柔的光线下,睡裙半褪,香肩半露,锁骨如碎钻般盈盈欲滴,她眼圈红红的,眼尾沁着泪水,听见他开门的动静,她眼底闪过小鹿般的惊惧,下意识扯过浴巾要裹住自己——
慌乱之中,他已经将她半搂半抱在怀里了,嗅闻到她颈侧细腻如凝脂的清香,他心异样地震颤了下,举起她受伤的手指,心疼不已:
“指甲伤口开裂,又流血了。”
明徽其实很怕疼。
怪道古人都说十指连心,真不是说笑,裂个指甲居然这么疼。在近乎毁灭般的疼痛里,她自毁似的想到,就当这疼是上天降下的惩罚好了。
惩罚她不听话,对哥哥撂狠话,说那些伤人的话,以后再也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看见她无声无息地流泪,裴湛宁素来稳定的情绪亦出现了裂痕,声息也稍显不稳:
“乖了,乖嫣嫣,哥哥待会给你消毒。”
这一刻,他不是手术台上那个打开病人胸腔都面不改色的裴医生,也不是看着股市里曲线跌宕起伏都稳如泰山的Mr.Right,只是一个看见心爱之人疼痛却没法帮上忙的男人。
半哄半抱的,他将她抱离浴室,抱到沙发上让她坐着,又掏出医药箱拿出一瓶碘伏。
褐色的碘伏滴在伤口上,更疼,她疼得想缩回手,却被裴湛宁紧紧箍着,嘴里哄着她“要消毒,不消毒有病菌。”
“来,哥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他语气放得很柔。若是让407医院一干同事在场,定然要惊掉下巴。在工作时严厉得被起了绰号“裴阎王”的Dr.pei,给人女孩子吹指甲时这么温柔?
她享受着哥哥的温柔。
一个高冷又毒舌、怼人能怼死人不偿命的男人偶尔流露出的柔情,怎么不令人心折呢?
“明天去医院,把夹坏了的指甲拔掉,好得快些。”他替她吹着伤口。
“不拔,就不拔了,好疼。”明徽眼角含着一滴泪,摇摇欲坠,嗓音带上了哭腔。
明明她平时也是个坚强的,但有哥哥在她就变得好娇气,小情绪也上来了,就不肯去拔指甲,即便知道拔指甲可能对恢复更好。
裴湛宁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沉声:
“好好,不拔,我们等指甲慢慢长出新的。”
不知不觉中,他们就这么抱在一起了,她半边裸露的肩膀被他握住,掌腹细腻的纹路摩挲她的肌肤,而她坐在他大腿上,感受着西裤下紧实的肌理。
明徽一噎,才发现两人的处境亲密无比。
哥哥的呼吸轻轻撩过她锁骨,引起一阵轻痒。
明明知道她不该贪恋这个怀抱,可自怀孕以来一路积攒的恐慌、孤独和害怕,全部都像火山爆发了似的喷洒出来,令她本能地贪恋这个怀抱。
贪恋哥哥给的避风港。
既然此处远离汐京,也远离爷爷和裴家人,那就让她好好地放纵一把吧。
就连裴湛宁,也感受到了她突如其来的依恋,像一只小奶兽贪恋成年兽的怀抱,粘伏在父母怀里一般。
怀着私心,他没有去戳破这一刻的平和,而是低下头,高挺的鼻尖轻轻划过她柔腻的颈侧肌肤,嗅到一阵淡淡的馨香,清甜。
是明徽独有的味道。
好景不长,明徽很快发现,自己睡裙半褪,浴巾也掉了,裸呈的后背贴住了哥哥的胸膛,如今唯一能实打实蔽体的,还是他为她买的內衣
睡裙衣襟下,小衣物稳稳托起,挤出饱满深邃的一道沟壑,雪白蓬松,丰軟诱人。
她低头望了一眼,都被眼前香艳的一幕惊到,差点要流出鼻血来。
此刻哥哥下巴正抵在她发頂,她稍感心慌意乱,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看到这一幕呢?
她到底是希望他看到,还是不看到?
女儿家的心思也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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