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鸢尾花信》 20-30(第9/26页)
的是裴湛宁“迟泄”的事。
这件事,从他们在一起时就有,一直横亘了他们真正以恋人身份在一起的那两年。
当年,在北城。他们的第一次是无套的。那时候他们才刚在一起,总觉得“尝禁果”对他们来说是一件遥远的事,公寓里没备有防护T。
可年轻男女在小公寓里耳鬓厮磨、挨擦,总有忍不住的时刻,那晚上他们没忍住。
明徽记得,那夜她疼得轻颤,裴湛宁搂着她,纸巾极轻柔地带过,轻点。
白中带血沫的痕迹,泛着淡淡的苦杏仁味道。
他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懊悔神情。
他说:“嫣嫣,对不起,是哥哥太冲动了。”
可那晚他们明明都很快乐。不仅仅是因为偷尝jin果,也因为他们从男孩和女孩,变成了男人和女人,他们把自己最珍视的给了对方。
她双臂环住他溢满薄汗的颈项,软声:“没事的哥哥,我吃药就好。”
那晚裴湛宁下楼,给她买了紧急避孕药,还有一大袋子TT回来。
自第一次之后,裴湛宁之后都会戴好防护。
在裴湛宁技巧和硬实力兼具的满足下,她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鱼shui之欢”,什么叫“突破极限”。
她像个小孩,很快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在这方面,裴湛宁无条件地让她哭、让她笑,让她尖叫,让她知道,原来胂体可以爆发出如此让人上瘾的感受。
但裴湛宁并不是这样。
***
她有选修大学里的生殖健康课,知道这对男人而言意味着没有尽兴。
就像《白夜行》里的桐原亮司有“迟泄”,那裴湛宁也有这毛病么?
可即便没有这方面的欢愉,裴湛宁还是一遍一遍地,乐此不疲地和她…抱着她,永不知足,仿佛他对此上瘾。
他们很快就因此吵架。
***
“哥哥,如果我都不能让你出来,那你对我,怎么会是生理上的喜欢呢?”
她多贪心啊。
他的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她全都想要。
在她哭喊着说出这句话那晚,裴湛宁猛地将她抱进怀里,将她脑袋按在他肩胛骨的凹陷处。
“对不起,嫣嫣,不是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在裴湛宁的剖白里,她才知道,原来他的阈值一直比同龄男生要高,高得多。
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就解剖动物,研究人体,在医院规培时也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体;
也或许是他从小就早熟早慧,别人还在阿巴阿巴的年纪,他就懂得了繁殖的整套机制
所以他说:“嫣嫣,我没有演。我和你…因为我喜欢这件事,不仅仅是喜欢,是看到我能让你享受,我也会开心。”
“真的吗?”明徽哭得泪眼朦胧。还是不愿接受她不能满足他这件事,就像她和裴湛宁完美爱情里的一处缺憾。
“真的。嫣嫣,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他肯定地回答。
剥离掉最原始的享受后,他做这件事十分纯粹。让她快乐,而他也从她的快乐中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其实这件事情,剥离掉满足后,对男性而言是大量的重复劳作,如果不是因为足够爱,裴湛宁又怎会为了她去学更多这方面的知识和内容呢?
但那时候她还不懂。
她只是固执地,一定要他也一起享受。
当明徽得知,他们那不戴TT的第一晚,裴湛宁最愉悦、最享受之后,她试探性地提出“要不以后,你都别戴套了?”
说这话时,她眨巴着双眼看他,话语的热辣奔放和她眉眼的天真纯洁形成鲜明对比,而她却丝毫不知她此刻对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简直像诱惑着他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当时,裴湛宁很想说“好”,但他猛地闭上眼睛,又睁开,克制住了。
他摸着她軟軟的小肚子,说“没有防护,嫣嫣会怀宝宝的。”
“没事,我可以吃药呀,短效避孕药——”明徽说。
“不行我不能让你吃药。那是坏男人才让女人做的事。”
或许裴湛宁也在“让她吃药”和“不让她吃药”之间,艰难地做着选择。
沉默良久,最后他还是拒绝了触手可得的生理愉悦,不让她吃药。
“嫣嫣,你这小脑瓜想什么呢?净想着吃药。别想那些歪门邪道了。”他很轻地,在她额间叩了一个爆栗,又心疼地去摸她后脑勺。
从此这件事压下去了,再也没提。
后来他们分手前夕。
那时,恰好和明徽同宿舍的悠悠,在她男朋友的要求下开始吃优思悦。
在悠悠的科普下,明徽得知,优思悦不是洪水猛兽,它经过严格的药品安全流程检测,已被国外女性大量用于避孕和调整月经周期,副作用很小。
得知这点后,她想吃优思悦、让裴湛宁得以无套**的那颗心又蠢蠢欲动。
她买来优思悦,第一次服用需连续七天吃粉红小药片才有避孕效果,可还没等她彻底服够七天,她和裴湛宁就分手了
就这样,直到分手前夕,他也依旧时不时会出现“迟泄”,不知道现在还是这样么?
期间,她也不止一次劝过哥哥,说和他一起去男科看一看,但裴湛宁没当一回事。
“哪方面的事儿?”眼下,裴湛宁问。
“就是,你该去看看男科。”明徽说。
一个女人空口白牙,忽然叫一个男人去看男科,这话语,这么听着怎么令人误会。
裴湛宁低笑了一声,眼神直勾勾看着她,瞳仁里光华流转,很有几分诱惑。
他反问:“嫣嫣觉得我不行?那晚上还没满足你?”
“不是这个”她弱声,脸都红了。
“是指你之前不出的事儿。”
裴湛宁收起那点吊儿郎当,正经起来。
视线里,他的妹妹脸蛋红红,可神情却很认真,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种奇异的明亮。
很软的,他一颗心被触动了下。
明明她那么讨厌提及从前,恐怕也不愿回想,但关乎他的健康,她忍着害羞也会提。
“不用看。”他说。
“怎么不用?你就去看看嘛”明徽的语气里,羞涩夹杂着急切,只脸上极力装出镇静。
明徽觉得这事儿是皇上不急急太监,眼下她就是那个着急的太监。
但她这不是在为哥哥的下半生幸福着想么?
再不济她哥也有自己diy解决的时候吧?只要这迟xie的毛病不解决,他岂不是岂不是自己diy都得花更长时间?
其实,裴湛宁脑子里压根儿没有自己diy解决的想法。他每一次的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