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信: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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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带、领带夹、袖扣,甚至袖箍她都买有,就为了给待会的宣传照更添氛围感。

    最上方是一只卡地亚礼盒,红底金边;掀开礼盒,是一枚领带夹,夹尾有鸢尾花的形状。

    看得出来,是她精心挑选的。

    看着这枚鸢尾花领带夹,裴湛宁唇角上扬,又问:

    “礼盒里的东西,拍摄完之后归我吧?”

    “那当然,难不成我还会抢回来?”

    “先问清楚,省得你赖账。”

    “”

    明徽心想,她是那种赖账的家伙么?

    接下来裴湛宁该换正装了,明徽退出去,还细心地替他掩上了门。

    被他们留在客厅的扑满,正在羊绒地毯上安逸地趴着,眯着琥珀眼。

    明徽把它抱起来,从LVcarryall包包里拿出软毛小梳,轻轻梳它头顶的毛发,嘴里念叨:

    “来,扑满,麻麻给你梳个漂亮发型。”

    扑满懒洋洋地打了个打哈欠,任由她折腾。

    “嫣嫣,你过来。”

    两分钟后,衣帽间的门被拧开,裴湛宁喊她。

    “来了。”她把扑满从腿上挪开,几步走过去。走到门前,她稍犹豫了下,才打开掩着的门。

    “哥,你叫我什么事儿?”

    “这领带我系不好。”

    原来是要她帮忙系领带。

    明徽回忆了下领带的系法,走到他近前。

    以他们的裸身高差,恰好视线平行于他喉结的位置,他喉结饱满得像山尖,正有力地上下滚动着。

    忽而,她喉间干涩,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下,思路却离题了十万八千里,想到一个传言:

    喉结大的男人性能力足。

    她体验过,确实是这样的。刚开始不适应时,她在这方面吃了好多苦头,他一jin来她就抽着气哭。哥哥只哄着她,可其实根本不会停——

    作者有话说:上次有个宝宝说宁哥在私底下给扑满上小课巩固爸爸称呼,嘿嘿猜对啦!

    裴哥:还好我补课及时

    扑满:爹地,罐头,猫条,多多的,还要!

    裴哥:不给,你要减肥了胖儿子

    徽妹和哥哥以前玩得好花哦,啧啧,年轻就是好。

    有宝宝问啥时候能得知怀孕,还要过两个情节,大概下周能更到

    第22章 命令

    两人同处一室, 她在帮哥哥系领带,却想起之前做。爱的事儿。

    这样的念头,让明徽很有罪恶感, 尤其是两人刚刚以兄妹身份相处地如此融洽。

    如今,他是她哥哥了, 她不该再对他有任何性方面的回忆, 她得忍住。

    她轻屏住呼吸,纤白手指已经把住了领带末端,将箭形的布料交叉, 感受到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额间引起痒意, 酥酥麻麻。

    两人呼吸交融, 她嗅闻到哥哥身上香水的气息, 前调是清爽的香柠檬味道, 而后调则是愈发明显张扬的焚香,强势地将人裹挟,席卷,十足的危险阴郁。

    她察觉到,哥哥。日日在换香水。

    这距离太近了,一对兄妹, 在成年之后,不该有这样近的距离。

    可是, 她又好喜欢这种,离哥哥这样近的感觉。

    近得她伸一伸手指, 指尖就能划过他的喉结,感受它的震颤;近得她踮起脚尖,就舔吮他粗犷的喉结。

    仅仅只是这般站着, 她就感觉到强烈的生理吸引,好似恨不能下一秒,投在他怀抱里化为绵軟,再被他扯开裙子的系带,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欺上来。

    察觉到这点时,明徽简直僵住。

    这种强烈的生理吸引,不正是她18岁时那个躁动的夏季,会对裴湛宁产生的么?哥哥是她第一个性幻想的对象,也是唯一一个。

    时隔九年,仍是如此。

    就好像冥冥之中,要重蹈一次宿命般的轮回。

    只是,她不再是那个莽撞的,以为有了爱就可以超越天地、超越生死、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孩了,她变成了克制成熟的大人。

    明徽心中一紧,忍住了。强烈的罪恶感像将她冲刷,湮灭,她不得不一遍遍告诉自己:

    不可以冲动。一旦冲动,就将当下这无比正常的关系毁掉了。

    她只是在帮系领带而已,不站近一点,怎么系。

    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正纠结着,裴湛宁的大掌忽而罩下来,握住了她的手背,她手背因此一颤,感受着他指腹细腻的脉络,好似有电流沿着脉络走遍全身,脊椎升起点点麻意,连同詾口,都酥酥地疼起来,又麻又疼。

    像以前他爱抚她时,会有的反应。

    但眼下这种反应,只能加剧她的羞耻感,她觉得像自己在亵渎哥哥,在把高岭之花哥哥拉下神坛,她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看他一眼。

    头顶,哥哥的嗓音传来,喑哑得像暗夜相互摩擦的黑色天鹅绒布,颗粒质感十足,麻得她耳心酥痒。

    “你不会系吗?”

    他指尖微烫,温度灼人,掌心将属于他的体温渡给她。

    “不是很熟练。”

    她锁住心中的风暴,尽力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但嗓音辽远而沙哑,好似从一个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应该是要这样。”

    哥哥嗓音喑哑而镇静,把住她的虎口处,带着她手指交叉,指纹和掌纹相摩挲。

    交叉,打结,系紧。每一个步骤,都十分缓慢,他的掌心贴合她手背,指腹碰到她的,薄茧摩擦着她。明徽有种奇怪的感觉——像他们披着“系领带”这层光明正大的外衣,而外衣下,他们疯狂地想和对方肢体接触,似乎只有如此,才能一解心中的渴欲。

    喉咙干燥,肌肤紧绷,但衣帽间里的氛围却潮湿而黏腻。

    她也能感觉到,裴湛宁掌心隐隐的汗意,他远不如外表所表现的那般镇定。

    领带系完之后,她不敢看他,径直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推开窗,让凉爽的清风灌进来。

    她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也就没发觉,裴湛宁眼神幽暗似天明未明,凝神看着她莹红的耳垂,不动声色地伸手往下,调整了下位置,他早已蓄势待发。

    裴湛宁在衣帽间里取了根皮带,去了卫生间。

    明徽双臂交叉着,倚在飘窗前。

    触目是城市空旷的天际线,几朵白云自由自在地漂浮在瓦蓝天空中,凉风将她的头发不住地往脸上吹。

    她不住地告诉自己,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就是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好不容易和哥哥重新建立起了亲缘的连结,像小树桩好不容易长出新根,往大地上扎时,她可不能在冲动之下,又把小树给连根拔起了-

    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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