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月色灼灼》 50-60(第2/15页)
防卫,算不得大错。况且父亲刚同意了我与你的婚事,为了不得罪你,就是要责罚也不至于太重……”
“所以你就想出了这玉石俱焚的法子?仗着闺誉再差也有我能娶你,就为所欲为?”
“……话也不能这么说。”至于怎么说,阿萝游弋着目光嘟嘟囔囔地到底没说出个所以然。
见她难得有几分落败的意思,萧起淮非但没觉得高兴,反倒烦躁地吸了口气,阔步上前劈手夺过了她手上的刻刀。
“往后不许带这些东西在身上,也不怕伤着自己。”他瞧了瞧锋利的刀口,皱眉道,“你防身用的东西,来日做好了我让春袖送去给你。”
阿萝眨眨眼:“不是说将那把短弓给我?”
“我怕你回头射歪了,丢我的脸。”
“可以学的吧?”
“……”萧起淮醒过神来,“你这回拿我东西倒挺顺手?”
往常送她点东西还要被她横挑眉毛竖挑眼的怼上一顿,这次倒是顺水推舟的很,连学射箭都想到了。
阿萝微抬着眼,轻轻抿起的唇角透出了些许天真无邪的意味:“阿萝只是觉得表哥说得对,再有下回,不能这么傻站着了。”
主要还是刻刀刀口太小,距离又短,万一扭打起来,确实容易伤着自己。
萧起淮虽不知道阿萝心里想的什么,可一听她这语气,便知道她心里打得准不是什么好主意。可转念一想,今日将短弓递给她的时候,他到的确存了让她往后不要傻乎乎站在前头的意思。
到嘴边的话当即转了个说辞:“等回京后,我有空教你。”
“多谢表哥了。”阿萝望着萧起淮的目光难得柔和了几分。
萧起淮瞧她已然兴致勃勃得把玩起手中短弓,确实没有丝毫受惊模样,靠在凭几上嗤笑一声:“当初听闻表妹爬树翻墙、打架斗殴无所不能时我还不信,今日得见,倒真是名不虚传。”
阿萝才松快片刻的笑容猛然僵住:“表哥说什么?”
萧起淮支棱着侧脸,笑意畅快:“没什么,表妹听错了。”
“……”什么听错了,他分明一脸“对我刚刚就是说了”的模样好吗!
第52章 上京(补全)
“姑娘, 常穿的几件衣裳都装好箱笼了,您瞧瞧还有没有哪件漏了的?”及春掀帘而入,一抬眼却见阿萝单手托腮的坐在扬琴后, 执着琴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琴弦上, 发出细碎又不成调的轻响。
阿萝长在萧府,琴棋书画自是都学了的。只是其他几样大多是跟着萧家两位姑娘在萧家家学里学的, 唯独这乐器一项, 在老太君问她想学哪样时,她思来想去,挑了个鲜有人学的扬琴。
此项乐器自番邦传入大夏还不足四十年, 哪怕时至今日, 会弹的人都寥寥无几。
而阿萝碰巧知道,萧老太君极擅此项乐器,更曾在番邦使臣来朝时,在迎接来使的宫宴上独奏一曲, 艳惊四座。
那时她正想着如何讨好老太君,便说想学此物。
一晃眼, 便学了七年有余。也因是老太君亲自教授,这一手扬琴可以说是除了木雕之外她最擅长的事了。
只是阿萝弹琴的次数不少,像这般心不在焉的次数却不多, 甚至连外头有人进来问话的声音仿佛都没听见。
及春瞧着不由有些纳罕:“姑娘?”上前将手放在阿萝眼前用力挥了挥,“回神了!”
阿萝醒过神来:“怎么了?”
“您都在这儿坐了小半天了……”及春无奈道, “衣裳都收拾妥当了, 照您的吩咐, 只留了七套在路上穿。您瞧瞧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照你的意思收拾就成,不必再看了。”阿萝才抬起的脑袋又倒了回去,撑在手掌上盯着琴竹, 眼见着又要神游去了。
“姑娘您今日怪怪的……莫不是马上要启程,心中不舍?”及春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托腮,歪着脑袋看她。
阿萝身形未动,只是撩起眼皮算作回应:“没什么,你家姑娘我只是在……”忽地银牙紧咬,眸中凶光乍现,“悔不当初。”
及春:“?”
阿萝瞧着她迷茫的目光,眼神微顿,一下子泄了气:“罢了,及春你是不会懂的。”
总不能说她是为了萧起淮叫破自己年幼时的荒唐事而懊恼不已吧?
宋陌也是的,好端端得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若真放心不下自己,平日倒是多来些书信问候几句,说给一个几年都不曾回府的萧起淮有什么用?
阿萝腹诽不已,手中的琴竹杂乱无章的落在弦上,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可真要论起来,也怨不得当年荒唐。
她出生后,被清原侯以侯夫人过世,正院不干净为由,叫奶娘抱去侯府西侧一处偏僻院子照顾。而后府中迎娶新妇,又带了位继女入府,一来二去的,阿萝反倒成了府中无人问津的野丫头。
彼年宋陌住在外院,虽是名正言顺的大公子,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不得侯爷欢心,纵是有心照料身在后院的胞妹,亦是力不从心。
岁月一久,奶妈与院子里的婢女们便生出了怠慢,仗着无人看管,时常丢下阿萝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自己跑到闲处躲懒。
那院子与侯府下人们所住的乌蒙巷仅有一墙之隔,多得是几岁大的孩童在墙外嬉笑打闹。
阿萝到了爱玩又好奇的年纪,听在耳中难免生出了些许渴望来。
她还记得,当年那院子萧条得很,说是院子,其实只有三间小屋并屋门前的一片空地,连花草都因无人侍弄而枯败了大半。唯独一棵倚墙而种的槐树枝繁叶茂,野蛮得将枝头生出墙外。
于是在这自由地有些过了头的环境下,阿萝无师自通,学会了如何爬到树上之后再顺着树干攀到围墙之上。
屋外的孩子们见墙头长出一个人来,又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时都觉得稀罕,便主动朝阿萝搭起话。阿萝也不怕生,一来二去地,一拨人便混熟了。
等到宋陌发现时,七岁大的阿萝已能熟练地让她墙外的小伙伴接她出去到街上游荡一圈之后,再顺着墙根爬回到院子里。
阿萝回忆着宋陌煞白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又发出一声轻叹。
那时的确是离谱了些。
若非有了这段斗鸡走狗的经历,当年初到萧家时,或许也就不会将萧起淮得罪的这般深了。
阿萝轻轻敲了敲自己的眉心,无奈轻叹,扭脸又朝及春看去,“出行的时辰可都定了?还有哪些东西未装箱?”
“定在七月二十八早晨,奴婢算过了,您照着平日里的时辰起床再去给老太君请个安都来得及。”虽不解阿萝近日里的反常,及春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您的东西不多,基本都清点完了,就差妆奁里的东西还没收拾。”
阿萝心中一动,想起她及笄那日,萧起淮还送了一根极名贵的玉簪给她。
不由失笑:当初还觉得这玉簪往后都没有戴的机会,如今瞧着仿佛还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