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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月色灼灼》 40-50(第3/14页)
知晓,岂不是让她平添伤感?”
萧起淮依旧面色镇定:“就是因为我与她相看两厌,偏生又对彼此心性知之甚详,才选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眸色一冷,似笑非笑,“至于宋漪岚,她对自己立场看得可比你清楚地多,哪怕日后当真和离,她只会二话不说收拾东西离去,绝不会有丝毫留恋。”
微顿了一下,补充道:“离开前可能还会黯然神伤地表示一下自己心中伤痛与不舍,让天下人都觉得她在此处受了天大的委屈,再从我这多捞些好处之后,才潇洒离去。”
“所以与其担心她会伤感,倒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会不会受她坑骗。”
洛忧:“……”虽说他这话里话外听在耳中都是嫌弃,可了解到这份上以至于连还未发生的场景都能预想出来,反倒让人觉得更加微妙了。
“你莫不是因为知道宋姑娘无意于你,恼羞成怒了吧?”
萧起淮眯了眯眼眸,桃花眼尾弥漫着浓郁的危险:“恼羞成怒?”
“……”洛忧当即闭嘴,转口道,“听闻宋姑娘是八年前到贵府上的,直到你五年前离家为止,应当都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吧?都说女大十八变,说不定她如今已不是你熟知的宋姑娘了呢?”
萧起淮与阿萝私下里的几次见面,洛忧都不知情,在他记忆里,萧起淮应当只有上回阿萝来将军府时,二人才有私下交谈的机会。
洛忧心中一动。
他记得上次他领宋姑娘去书房时,这位萧大将军的反应似乎就不太对劲。
洛忧的视线又缓缓落在萧起淮身上,只见他听完自己的话,剑眉一挑,讥诮之意当即自眸中散开,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说变本加厉的那种变法么,那她倒的确做到了不负众望。”
仔细看得话,还能从那双桃花眼里瞧出一丝气急败坏的意味。
洛忧面上的迟疑渐渐散开,他转着折扇,唇边是从容不迫的笑意:“将军这样说,倒是让在下想赌上一回了。”
“赌什么?”
“外头不是开了盘口在赌宋姑娘会嫁入谁家么,不如咱们就赌一赌,将军将来会不会同宋姑娘和离吧。”洛忧好整以暇地将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掌心,“你不是想要我家中那尊玄清大师的木雕很久了么,便以此为注,为期……自你们成婚那日起往后三年?”
“呵,说不定都不用等到成亲。”萧起淮自是不惧,“就这么定了……怎么?现下才想反悔?”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洛忧目露狐疑:“你想要玄清大师的木雕,不会是为了送给宋姑娘吧?”隐约记得他二人上次见面,她对玄清大师的木雕侃侃而谈,仿佛心仪已久的模样。
而众所周知,萧大将军的兴趣爱好其实寡淡地很,除了杀//人和审犯人,其他时候对什么都是淡淡。
萧起淮扫了他一眼:“你若想将东西送去讨佳人欢心,我也能帮你这回。”
“……”洛忧沉默着收回视线。
懂了,他就不该多问一句,又让萧大将军下不来台了。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他们二人认识多年,他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薄情寡义的萧大将军,还有如此言不由衷的时候。
——
萧起淮与洛忧二人的赌约,阿萝自是不会知道的。否则,她可能会对男人的无聊程度得到一个全新的认识。
只是眼下,还有一件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发生。
“表姑娘这是少爷给您的令牌,回头您过来直接进来就成,不必派人通传了。”风夏将一块刻着“谨”字的黑铁令牌递给阿萝,一面解释一面引着她往府里走。
阿萝抿着嘴角轻轻颔首:“好,有劳了。”寡淡的话语凸显了她的心不在焉,好在脸前还有帷帽遮挡,不至于被风夏瞧见她面上的迷茫。
她是真的不明白,萧起淮受伤,伤得也不重,老太君有必要让她一位表姑娘过来照看么?
虽然这几日老太君一直拿欲言又止的模样对着她,让她多少猜到了或许是萧起淮已将婚约的事告诉老太君了。且用了一个极好的借口,让老太君非但没有认为是他们暗通款曲,反倒是觉得她可能在萧起淮处受了什么委屈。
但,直接让她到将军府“探望”一下萧起淮的伤情这种事,还是有些太直接了吧?
好在老太君也可能是怕她独自来将军府传出去不好,这次还让她将及春带上了。
“姑娘,奴婢要跟着您一同进去么?”到了萧起淮书房门前,及春瞧了一眼站在门旁好似不准备带她们进去的风夏,迟疑问道。
阿萝心下暗叹一声,无奈道:“你在外头等我吧。”
及春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真出什么事,她也帮不上忙。
不如下回将春袖带上?
阿萝一面思忖,一面步履轻盈地进了萧起淮的书房,朝着萧起淮缓缓行了个半礼:“三表哥近日可好,姑祖母担心您的伤势,特让阿萝来探望。”
许是因为带了伤,萧起淮这次没同她上次来时那般横刀阔斧地坐在书案后,而是半躺在软塌上,一条腿随意搭着,另一条却平放在软榻上,脚下还额外垫了软垫。
萧三郎虽是自幼习武,平日里却是娇气又怕痛,如今看来,上过几回战场也没治好他这毛病。
阿萝在心中腹诽道——
作者有话说:欠大家的一更我一定会补上的(跪)
第43章 心仪
萧起淮瞥了她一眼:“表妹有什么话, 直说便是。”
说着,扬扬下巴示意她到软榻另一侧坐下。
阿萝垂眸瞧着自己刚刚被摘下的帷帽,沉默了一瞬。
萧起淮书房里放着的软榻说是榻, 却是格外宽敞一些, 他又是半躺在榻上,将另一侧空出了大半。她即便坐上去, 离他也还是隔了那么一小段距离的。
可就这么同榻而坐, 总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似近得过了头。
“表妹准备干站着到什么时候?”她还在犹豫,那边的萧起淮倒是先不耐烦上了,“此处不是在萧府, 老太君的眼线也瞧不见你, 风夏都留在外头伺候了,你还要束手束脚地到什么时候?”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偏生长了张嘴?
阿萝无奈喟叹,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理。她人既然来了, 再去计较那些细枝末节的事,也无济于事。
不过还是稍稍维持了一下她作为少女的矜持, 并不像萧起淮那样整个人都躺在上头,只是挨着榻沿坐着,自然垂落的裙沿下微露出她绣了芙蓉花的鞋面。
拿在手上的帷帽随手摆在榻上, 却像是道楚河汉界,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分得清清楚楚。
萧起淮轻嗤一声, 似乎是在嘲笑她那点小心思。
阿萝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目光平静地落在自己交叠而握的手背上, “阿萝此番过来,似乎是表哥意料之中的事?”
门房进去同传后,风夏出来时, 却是带着他的令牌一块出来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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