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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月色灼灼》 24-30(第7/13页)
,我们便不打扰你歇息。”
阿萝顺水推舟:“恕阿萝不能送二位表哥。”
“无妨的。”
“及春,帮我送送二位表哥。”也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阿萝似乎在“二”字上稍加了些许重音。
送走了两位瘟神——主要是指萧起淮,阿萝缓缓靠回到迎枕上,这才发觉自己的脖颈原来从刚才起便一直紧紧绷着,直到这会才稍稍放开。
床前的屏风被移开了些许,少了遮挡的烛光隔着床幔也觉得亮堂许多。
经过这一番折腾,阿萝只觉得自己前不久才用过的小米粥似乎已消耗殆尽了。
她摸了摸肚子,语气随意:“及春,将点心盒子取来我——”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及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把需要两个粗使婆子才能抬得动的屏风挪开?
垂落的床幔被撩起,阿萝目光一扫,最先入眼的是一件绛色罗袍。
她一脸空白地瞧着出现在床幔之后去而复返的萧起淮,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属猫的么?怎么走路一点声都没有。
下一刻,她抓住被沿的手猛地往上一提,将原本嫌热堆在腰间的被褥严丝合缝地裹在自己身上,目光警惕:“你来做什么?”
还好她担心老太君不知什么时候会过来瞧她,哪怕在自己的床帐内都穿得规规矩矩,觉不可能泄露丝毫春光。可就算她穿得再严实,萧起淮这直接掀她床幔的事要传出去,也足够毁她清誉了。
萧起淮一扬眉稍:“你要是想让萧起轩进来,可以喊得再大声一些。”
“……”阿萝憋屈地抿紧了双唇。
她脸色虽还透着白,双眸却水光潋滟,精神十足问及春要点心盒子的模样哪有说话时的虚弱。
“就是想瞧瞧表妹快不行了是个什么模样。”萧起淮目光淡淡地瞥着她,脸上没有一贯恶劣的笑,却凉薄地比平时更让阿萝牙根痒痒,“不过看表妹大晚上不怕积食还能吃点心的精神头,想必是老太君为了让萧起轩心疼,故意添油加醋罢了。”
阿萝咬着牙笑:“三表哥费心。”
“也还成,主要是担心你在萧府出了事不好同宋陌交代。”
阿萝:“哦。”
“清原侯的事你不必多想,他动不了你。”
“哦……啊?”阿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眼前刚刚还冷淡如斯,却在四目相对的同时桃花眼中笑意隐现,甚至透了分邪气的人。
萧起淮被她难得呆楞的目光瞧得嘴角微勾:“还没回京就被吓得高烧,表妹何时这般没有出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古人诚不欺她。阿萝不甘示弱地瞪了瞪眼睛:“三表哥总不会还能左右我父亲的意思吧?”
听她质问,萧起淮上翘的眼尾中邪意更浓。
比起日前狂怒地将她摁倒在地时的模样,他此刻唇角那抹强烈又狂悖的笑意更让她心头微跳。
“你求我的话,不是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萧起淮:求我求我求我求我
阿萝:爬。
萧起轩:我就是你们秀恩爱的工具人是吗?
第27章 烦闷
自从方大夫断言表姑娘是因忧思过重而病倒之后, 萧府众人瞧着表姑娘的眼神都小心了起来,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让这谪仙似的人物当真飞仙而去。
甚至还有过去曾不小心办砸了阿萝吩咐下来的事的在心中暗自懊悔:自己怎么能因表姑娘平日温和待人,对一众奴仆一视同仁, 就不对表姑娘的事上心呢?说不定表姑娘那忧思过重, 就是为此而起的。
而阿萝仿佛也印证了大家心中的猜测,在房中修养了四五天的她眉眼间虽又带上了大家熟悉的温婉, 却偶尔会撞见她望着远方出神, 云山雾罩的双眸中笼着淡淡愁绪。
远远望去,清风拂着她的发梢裙摆,捻在指尖的团扇如她摇摆不定的内心一般轻轻来回转动。少女茕茕独立, 弱柳扶风的身姿宛若广寒宫上清冷的仙子, 美得令人心生敬畏。
听闻表姑娘在京中的父母待她极其苛责,本以为在姑祖母家住着能松快些,没想到如今萧家也要上京了。表姑娘定是不愿离开萧家,这才日日发愁, 形容憔悴。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帮不到表姑娘什么,只好少向表姑娘提起上京的事, 免得勾她伤心。
“及春,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大家同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在又不知道多少次和一个红着脸飞快朝她见礼之后跑路的小丫鬟擦肩而过后, 阿萝终于忍不住了。
及春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许是怕同姑娘说话会累着姑娘吧。”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近日下人堆里流传的,关于“表姑娘弱不禁风”的最新说辞。
阿萝:“……?”他们都擅自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她这一病直接将端午节给病了过去, 这会萧府上下已正式准备起了年底上京的仪程。
老太君原说让阿萝跟着大太太一同操办此次上京的准备, 却因她病了耽搁了几日。大太太本就不愿让阿萝插手, 便趁此机会劝老太君让阿萝再好好歇息些时候,自己则领着萧含珊紧赶慢赶地忙碌了起来。
等到阿萝痊愈再去慈安堂请安时,已没了她插手的余地。
阿萝倒是巴不得不掺和到萧家的事宜里, 与大太太推诿两句之后,便高高兴兴地做起了她的甩手掌柜。偏老太君担心她陪着自己总会想起不开心的事,也不拘着她在屋里说话,打发她去园子里多散散心。
这才有了萧府下人们瞧见的那一幕。
阿萝抚额:“还好我只是出神,若我去了湖边,他们是不是该担心我要跳湖?”
及春登时警惕地看了过来:“姑娘您去湖边干嘛?”
“……”好嘛,原来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是其中一员。
阿萝叹息声更重:“我哪儿也不去……”心底一片无奈。
或许人真的是不得清闲,因为一旦闲下来,免不了会去想些有的没的。
萧起淮那晚所说的话,就是趁此机会总跑到她脑海中打转,吵得不得开交。
她连他说得是真是假都分不清,可每每想起他说哪怕她父亲已私自将她许配给人,他也能让对方自行退婚且不伤她声誉半分,她心中就忍不住起了几分意动。
萧起淮虽是阴晴不定,动不动就翻脸,可他一旦许诺,便轻易不会更改。
阿萝瞧着盛放的牡丹花花瓣,兀自出神。
“表姑娘,您在这儿呢!”一把清丽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阿萝循声望去,认出是大太太身边的巧言。
她笑语晏晏,一张圆润的脸蛋瞧着乖巧又喜气,手中拿了一张红底烫金的帖子,脆声道,“苏府的二姑娘送了拜帖来拜访姑娘,眼下正在陪老太君说话。您知道的,大太太和大姑娘这几日都忙得不可开交,恐不能过去接待,特吩咐奴婢同表姑娘说一声,请您多担待。”
她一气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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