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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直男的我与我的前男友们》 60-70(第5/15页)
器也多多少少都会一点,琴房里除了占地最大的三角钢琴,四面墙上也挂满乐器。
林嘉鹿几年没来束家,束星洲又往书房里填充了很多乐器,其中有几样长得甚至和计算机特别像。
林嘉鹿还看见了时常作为疗愈乐器出现的雨棍和手碟,造型和材质比他和喻识泽在J大圣诞集市上见过的做工更精致、细腻。
不同收藏有不同趣味,林嘉鹿爱不释手,还小心翼翼地试着弹了弹,得到束星洲“比我那几个只知道锯木头的学弟弹得好听多了”的吹捧。
全年无休的石管家敲了敲门:“束先生、林先生,八点了,是时候出发了。”
别墅门口,004很有场景适应性地换了一身西装,与管家一起,把二人的行李搬上车。
临走前,林嘉鹿降下车窗:“石叔,下次见。”
“下次见,林先生。”石管家笑了,眼角两道淡淡的细纹,“束先生、林先生,一路平安。”
他站在门口,目送车子远去,笔直的身影仍如九年前刚来到束家时一般,半点不动摇。
这是个晴朗的夜晚,星子点点,飞机亮着夜航灯光,飞往大洋彼岸,舷窗外明月高悬。
一坐飞机就像吃了安眠药,林嘉鹿跑得快,逃过了爸爸妈妈的“毛栗子”,下午发完信息,这会儿在心里又告了个罪:祝爸爸今天四十斤鱼大丰收,妈妈今天把把自摸天地胡!
随后满意裹上毯子,沉沉睡去。
九九消寒图已经画完七朵,不知不觉间,冬天竟快要过去了。
睡吧,冬眠的小鹿。
冬天从这里夺去的,春天会交还与你。*
再醒来,就是情人节了。
第64章 Lets 艺术! 让我们说中文
清晨五点半, F国机场。
束星洲一手抓着两个行李箱握把,一手拉着林嘉鹿的手,神采奕奕走出行李提取处。林嘉鹿睡到一半被叫醒下飞机, 又冷又困还有点饿,迷迷瞪瞪的,几乎是有方向地在梦游。
有个台阶没注意,鞋头一磕, 差点五体投地。
束星洲一把捞住林嘉鹿,无奈地把他按进怀里, 手肘压着握杆站定:“小鹿,当心。”
林嘉鹿:Zzzzzzz……
潮男的外套永远是敞开的, 林嘉鹿很自觉地把手伸进束星洲暖和的外套里,头找到熟悉的位置——束星洲的颈窝里一埋,两只耳朵自动开启屏蔽器。
谁家好人放寒假还五点钟起床啊!
高渐书都不会这个点起!
束星洲当林嘉鹿人肉枕头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两人一个自然搂住怀里人的腰, 翻找手机打电话;一个已然困意打败清醒, 站着都能睡过去。
取完行李就赶着离开的其他乘客抬头看指示牌:咱们不是从一班飞机上下来的吗, 怎么这么黏糊?Kiss and ride 5 minutes free,要是超过五分钟,请这对小情侣自觉去停车场啊!
“小鹿, 我们往前走走, 车开不进来。”束星洲没有多余的手去摇林嘉鹿, 只低下头,轻轻在他耳边说话。
束星洲感觉那双环在他身后的手动了动,衣角被轻微向外扯了扯,是懒洋洋的小鹿作出的回答。
甜蜜的烦恼。
束星洲假装拿他没办法一般叹了口气,嘴角勾起。
林嘉鹿跟文和韵他们接触过了也不是没有好处, 这不,变得更黏人了。
束星洲略微蹲下,单手手掌扣住林嘉鹿的膝盖,手臂一用力,把林嘉鹿往上一托,直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随后直起身子,拉起行李,像没事人一样抱起林嘉鹿往临时接送点走。
乍一下重心变换,视野比束星洲高出一个头,林嘉鹿睡意都消下去三分。
“哎,你,”他慌忙揽住束星洲的脖子,想下来,“你手还要弹琴呢,别给我坐坏了。”
束星洲轻轻松松,步履不停,还有余力掂掂手臂上的林嘉鹿:“坐实了,你那点体重,再来两个也坐不坏我。小瞧音乐专业生的手臂力量?”
被抱起来走出好一段距离,林嘉鹿感觉束星洲没说大话,是的确没把这点重量放在眼里,才松了口气,安心往下坐了坐。
好久没呼吸到两米的空气了。
身后传来一阵高一阵低的窃窃私语。
搭着束星洲愣了两秒,林嘉鹿才想起,这不是在束家庄园,是F国机场。
异国。
公共场合。
周围来来去去好些外国人,每一个经过他们,都重复着抬头——看到帅哥——看到帅哥和帅哥亲亲我我——低头加快脚步——遗憾离场这一套动作。
林嘉鹿跟其中一个路人对上视线,路人还友好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迟来的羞耻拖着大锤,“啪唧”一下,把最后的困劲砸进地里。
林嘉鹿:……
上课打瞌睡写鬼画符,下飞机打瞌睡变给佬鬼。
瞌睡,你害人不浅呐。
被风吹得冷白的脸一下涌上血色,林嘉鹿猛地弯下腰抱住束星洲的头,把脸藏进束星洲头发里,无声尖叫。
他都干了什么啊啊啊!
束星洲眼前一黑:谁关灯了?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松开行李握把,好心拍拍林嘉鹿屁股,安慰道:“小鹿,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林嘉鹿闷闷地哀嚎一声。
头上的重量没变,捂着眼睛的手臂挪了挪,给他漏了条缝。
束星洲面不改色,迎着比刚才更热烈的路人凝视,走秀一样,风衣飘扬,头顶一只林嘉鹿,施施然来到一辆改过色的宾利前。
经历过束星洲炸裂的中二期,此后无论这位少爷无论做出什么都已见怪不怪的司机走下车,用法语向二人打了声招呼,接过行李。
束星洲拉开车门,将头上的林嘉鹿放进横排后座,跟着坐了上去。
车子启动,束星洲给林嘉鹿拿了瓶水,冷不丁提起:“小鹿,你还没见过我爸妈吧。”
确实,还有这一茬忘了。
束星洲在C国读书时,爸爸妈妈都没有跟着一起回国,据说是因为事业繁忙,工作重心在国外。因此,尽管林嘉鹿去过束家不止一次,却没见过这对父母。
高中是好兄弟时没见过,现在兄弟变情人(预备役),见面似乎更尴尬了。
林嘉鹿一拍脑袋:“我什么都没带,怎么办,现在这个点F国有什么店开着吗?”
束星洲揉了揉他的头:“放心,他们不在家,半年前就离开F国,现在估计飞哪个小岛采风去了。”
束星洲简单地跟林嘉鹿介绍了下自己的家庭:爸爸是F国人,妈妈是C国人。一位音乐家,一位画家。
林嘉鹿点点头,却不见束星洲继续讲下去,疑惑道:“还有呢?”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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