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陛下,痔治吗?》 4、尚无穷绔,那就自制(第2/2页)
如厕是不便,可保暖又卫生呀!刘阿母你想想看,为何那些男子有裤子穿,而我们女子却没有?”
“男子要下地干活,要骑马打仗。”刘氏说道。
“难道我们女子就不用下地干活吗?即使不用下地干活,裙下空无一物,别说行走奔跑,便是一阵风吹来,下面就凉飕飕的,若是在外面遇上歹人,穿着裤子,至少不会让歹人那么容易得手。”古妍说得头头是道。
刘氏接不上话来。
“刘阿母,你先缝两条出来,咱们一人一条,穿上看看,你就知道我没有诓你。”古妍笑眯眯挑出两件摸上去较为柔软的麻制衣物塞到了刘氏的怀里。
“两胫裤腿缝拢即可?”刘氏向她确认了一遍。
她干脆拿出黛砚,用石质的棒状画眉笔在块状石黛上摩擦,充分粘取上石墨粉后,便在一件闲置的白色里衣上画出了一条连裆裤的样子。
“还是以腰带系之,但可以在裤头上加一层布缝成一个筒状,将腰带从里面钻进,这样脱裤子的时候就不用取腰带了,松开结就行。”
“还能做成这种裤子?”刘氏咄咄称奇。
“那就拜托刘阿母了。”古妍向她做了一个揖。
送走刘氏后,古妍继续剪裁手指,一次性手指是个消耗物,没几天就用完了。
不用外出工作,家里也没有农田要种,除了帮方阿娇做两餐,洗洗衣服、扫扫地,再帮古文捣药材,偶尔跟随他外出看诊,古妍几乎不用离开自己的房间,这算是唯一的幸事,让她可以在这个小天地搞点自己的小秘密…除了每隔一会儿要来到窗边或门口赶走某个小偷窥狂外。
这日,察觉到紧闭的窗户又被从外拉开一条缝,古妍立即站起,冷着脸来到窗边,“去去去!玩泥巴去。”
她挥挥手,驱赶正在蹲在窗户下面探头探脑的小捣蛋。
“姑母,我是来给你带话的。”
然,古白及一改平时的讪皮讪脸,表情非常正经。
古妍虚起了眸子,将信将疑,“有话直说,有屁就对着外面放。”
古白及缩着脖子左右看看,确定阿翁阿母不在附近后,这才半掩着唇,对古妍小声说道:“你那个半只脚已踏进棺材板的未婚夫让我给你带个话,说他答应一试,叫你明早找我阿翁拿点番木鳖去他屋里。”
“番木鳖?”
古妍一愣,对这个名词感到陌生。
思索了一会儿,她才想起另一个名词——马钱草。
在后世,番木鳖只作为马钱草的别名出现。
可马钱草有毒性啊!就跟巴豆一样,不宜长期使用。
“行…诶!等等……”
古妍陡然目光犀利,将古白及来回审视,“你偷摸给他带话,收了他什么好处?”
“没…没有!”古白及忙不迭摇头,龇着牙讪笑道:“他不是我将来的姑父嘛,我帮他带话咋会要好处呢?”
“呵!”
古妍冷笑,摊开右手伸向了他,“不管给了你什么,一人一半。”
“姑母,你咋这样……”古白及不情愿,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了一包裹在麻布里的枣脯。
古妍撇撇嘴,“还以为会给你钱。”
她就着古白及的手,摊开麻布后,从里面拿出一块枣脯,就打发他离开了。
古白及转头跑得屁颠儿屁颠儿的,还以为古妍会分走一半枣脯。
“姑母…确实不太一样了。”他忽地又蹙着眉喃喃。
香甜的枣脯下肚,古妍心情大好,关好窗户,便在竹笥里一阵翻找,终于从箱底拽出了一件素色深衣。
非丧礼不着白,这件深衣自古老翁葬礼结束后,便被压箱底了,现下,古妍让它重获光明,只为新的使命。
翌日,当古妍穿着这身深衣出现在正堂时,屋里三人同时吓了一跳。
“谁死了?”方阿娇诧然问。
“未来姑父。”古白及脱口而出。
“啊?”古文闻之愕然。
“别瞎说!”方阿娇赶紧呵斥他,但随即,眼珠子一转,似是想到什么,便向古妍求证:“真死了?”
古妍没答,入座用早膳,然后对古文说:“阿兄,林老翁让我待会儿给他送番木鳖过去。”
“送番木鳖你穿素衣作甚?”古文皱眉问。
古妍淡淡道:“见林老翁如丧考妣。”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