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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三弃探花郎》 40-50(第7/23页)
出红光,将屋子煨得暖融融。谢长溪将她抱至案上,自己则坐在圈椅上仰头看她。
施筠垂眸俯视他,抿唇轻笑。
谢长溪向后倚,挑眉一笑,道:“你这模样像个观音,笑得不真,眉眼又有抿不开的悲愁,便好似我委屈了你。”
闻言,施筠倾身,指尖滑过他清俊的脸,眉眼含笑,“我可不委屈,郎君。”
温热指尖抚过他微微勾起的唇。
谢长溪倏然一笑,眸光潋滟,启唇轻咬她。施筠眼中笑意更深,顺势在他口内搅动,“郎君喜欢么。”
他眼底情念涌动,抬手撩起她下裙,浅尝辄止。
少顷,谢长溪唇瓣晶莹,挥开书卷,将人摁在案上,“筠娘,可要尝尝?别有一番滋味。”
施筠蹙眉,不作他想,挽上他的脖颈,吻他。
书房闹过一阵,施筠体力不支,懒懒地依偎在怀里。谢长溪换了件披风将她裹起,看她粉面含春,双颊飞霞,比桃花娇艳。
施筠含混道:“还叫铃香和兰芳在我身边罢,旁的人我也不要了。”
谢长溪心满意足,一口应下,复又将人抱回西院。
大晟二十七年,二月。
兜兜转转,施筠又回了枣冢巷,宅中松柏葱茏,一切如故。时隔一年,再回旧居,施筠心头郁闷,在东厢闷了好几日。
不多日,宋真亦回枣冢巷看顾施筠的身子。铃香再见施筠,先是哭了好一阵,后又心疼起施筠。
铃香跟在施筠身边,问:“姐姐,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我很担心姐姐,常常睡不好。姐姐,你以后有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
施筠微怔,笑笑:“啊,傻铃香,从前是我想岔了,犯了浑,跟着郎君也算出路,往后再有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她看铃香似长高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铃香,你也不小了。”施筠抿唇,思忖道:“从前我摸你的头,都不需要抬手,如今长高了不少。二八年华,可以相看人家了,你若有心上人,便告诉我,我先替你打算了,再为兰芳筹备着。”
铃香听罢,鼓着腮帮子,别过头,闷声道:“姐姐一回来就要把我送出去,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
话毕,铃香眼里起了水雾,自恨没看出施筠所想,这一年光景没陪在姐姐身边。
施筠无奈,叹道:“跟在我身边才不好哩,从今相看,要了解对方的为人品行,可要好一阵,再有三书六礼走下来,少不得一年半载,倒是小铃香都熬成老姑娘了。”
铃香恼了:“姐姐胡说八道,不理你了。”
见铃香赌气走了,施筠没了逛院子的心情,后院的丁香皆被除了去,连带宋真的药草地也空荡荡的。
日暮时分,宋真提着药箱来把脉,她洗净手,取了丝帕搭在施筠腕上,凝神诊了许久。
“娘子这一向调养得不错,脉象平和了许多。”宋真收回手,淡声说,“气血渐复,底子也比从前强了。”
施筠点了点头,神色淡淡,并未多问。
宋真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药箱的铜扣,欲言又止。好半晌,她沉声开口,“只是娘子底子到底伤了些。胞宫受损,虽已痊愈,可要想”
她顿了顿,放缓声音,“要想日后有孕,怕是比旁人要艰难些。”
施筠微怔,垂眸看搁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泛白,仍旧不接话。
宋真见她如此,心有疑虑。上回施筠为逃走而假孕,到底是伤了身子,需知孩子是后宅立身的根本。
只她尚不清楚施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亦不好多问,只得宽慰几句,“娘子也别太忧心,好生将养着,未必就没有希望。我开一张温补的方子,每日煎服,以血肉有情之品填精益髓,再佐以温阳通络之药。只要年复一年地养着,气血足了,胞宫暖了,自有机会。”
她提笔写方,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施筠柔声道:“劳你费心了。”
“娘子且放宽心,莫要整日忧思。心情舒畅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宋真将药方折好,又轻声补了一句,“郎君待娘子情深意重,子嗣的事总会有办法的。”
“宋姑娘的话,比往日多些了。”施筠笑着打趣她,“子嗣是强求不来的,随缘便是。”
宋真不欲戳穿,应了句,“娘子所言不错。”
谢长溪下了值便赶往枣冢巷,正赶上施筠吃药。闻到药汁的苦味,他上前拈了碟子里的蜜饯,喂给她。
施筠自然而然地吃下,又问:“郎君今儿来这么早?”
“心里念着你,自然早些来。前日我已命兰芳来这儿伺候,明早你便能瞧见她了。”他将人搂紧怀里,缠上她的唇舌,蜜饯的甜在口中交织。
春情浓,帐里潮涨潮落,鸳鸯交颈。
次日一早,施筠幽幽转醒,瞥见谢长溪已收拾妥当,便也懒得起身服侍。知她犯了懒,他便上前逗她,轻刮她鼻尖。
施筠哼咛一声,懒懒嗔道:“郎君一大早也不叫我睡个好觉。”
谢长溪轻笑,“晚些时候,我让鹤木送名册给你瞧瞧,你挑几个告诉我。”
“什么名册?挑什么。”施筠抬眼看他,疑道。
谢长溪:“京中五品以下尚未出阁的适龄女子,你帮我掌掌眼,看看哪个合适。”
“婚嫁大事,郎君交由我做主岂不是儿戏。”施筠不愿做这事,正欲回绝,便听谢长溪开口。
“谁说要你做主,不过叫你看看,名册最终定夺,自然有老太太和母亲看过,”他沉吟道,“只你选一选,往后也省得怪我不同你商量。”
施筠拧不过,只好点头应下。
待谢长溪一走,服侍的女使鱼贯而入,领头的是铃香,施筠侧目看铃香身旁那人。
细细算来,她有两年未见兰芳。
兰芳出落得粉面桃腮,只那张脸依旧圆润。她立在铃香身侧,规规矩矩地垂着眼,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是在较劲。
铃香轻轻推了推她,低声道:“愣着作甚?往日里不是惦念着姐姐么,这会见着了话也不说了?”
兰芳回过神,福了福身,艰难齿唇:“姐姐”
施筠看着她,想起从前在江陵的时候,那会兰芳还小,脸上圆鼓鼓的,如今越发的俏了。
她牵过兰芳的手,引她上前,“兰芳,在侯府可有人欺负你?郎君待你好不好?崔氏可有为难你?”
一连串话问下去,施筠叹了口气,垂眸见兰芳指尖紧攥袖口,且腰间系着平安符。再抬眼时,施筠似从她的眼底窥见几分疏离怨恨。
兰芳爱憎分明,只可惜年纪尚小,如何能明辨是非。
“姐姐尚关心我,是我的福气。”兰芳抿唇,面上隐忍不发。
施筠心下了然,松开兰芳的手。铃香见势不对,便笑着打圆场,“兰芳许久不见姐姐,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唉,和姐姐多待一段时日就好了。”
兰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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