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婢: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逃婢》 60-70(第4/22页)

石阶,没有理会她的话。

    能借机奚落方桃一番,谢研更是得意。

    不过,表哥帮她拆散方桃与周给事郎, 她心里已经满意了, 实在没必要再把她接回来当宫婢。

    看见方桃, 她就容易想起当初被她拿粪铲抵着脖子的事。

    谢研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 哼道:“表哥说要给我做主,果然没有哄我。”

    闻言, 方桃突地抬起头来。

    她拧起秀眉,若有所思地盯了过来,那幽冷的眼神是谢研没见过的。

    她下意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虚张声势地说:“你竟敢瞪本大小姐?你一个小小宫婢,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对本大小姐不敬”

    “差去周家的媒婆,是你表哥为了你,做出来的事吧?”方桃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谢研转了转眼珠子。

    表哥用的什么招数,她是不清楚的,但表哥为了她出头,那是一点儿也不假的。

    “是又怎么样?”

    话音落下,方桃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幽冷而惨白,像死人一般没有血色,就那样傻呆呆地站着,动也不动一下。

    谢研疑惑地瞥了她几眼,“喂,你没事吧?”

    她问了几句,方桃却没有答话,她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某个虚无的点,像是变成了一尊僵硬的石雕。

    担心她秋后算账,像个疯子泼妇一般再拿粪铲撒泼,谢研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就周郎君那愚孝的性子,还有他娘动不动就心口疼的毛病,就算你嫁过去,日子也不会好过,本大小姐知道他家的情况后,可没再想过嫁他。虽说表哥是为我出了一口气,也是间接救了你一回,你可别不识好歹,记恨我们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等了一会儿,方桃还是没有吭声,谢研撇了撇嘴,没再理会她,径直朝殿里走去。

    她带着宫女到清心殿来,除了检查殿里打扫装饰得如何,还要寻一件东西。

    过了一会儿,一个宫婢急匆匆从殿里出来,跑到方桃面前说:“小姐问你清心殿的喜秤放哪里了?”

    方桃茫然回过神来,紧紧抿起了唇。

    那喜秤是帝后大婚当晚挑红盖头用的,她知道放在哪里,但一时说不清楚。

    她压下悲愤难过汹涌起伏的情绪,走到跨院的暖阁里,从一个柜子里找了出来。

    喜秤原是清心殿原来的乌金铜秤,星星点点的金色斤两标记,方桃摸着它,突地想起周郎君的那句灯谜。

    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

    方桃看着手里的喜秤,唇角悄然勾起,眼泪却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一颗一颗泪珠,滴在秤杆上,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

    她理解周郎君的选择,也不怨恨周夫人的决定。

    她只憎恨狗皇帝为了她的表妹从中作祟,玩弄人性。

    谢研等久了,还不见喜秤送来,便亲自走了过来。

    她跨过门槛,却听到一阵压抑的哭泣声,方桃抱着那杆秤蹲在地上,竟毫不注意形象地呜咽哭着。

    谢研走上前,一把夺过了喜秤。

    “表哥要大婚了,你抱着秤在这里哭哭闹闹,晦不晦气?”她柳眉倒竖,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

    方桃抹了抹眼泪,没有理会她的怒斥。

    腿脚有些酸麻,左腿的伤处隐隐作痛,她揉了揉左腿起身,慢慢走了出去。

    暮色四合的时候,萧怀戬回了殿。

    初冬的天气开始变冷,殿内已通了地龙,空气暖暖的,驱散了他进殿时带来一阵寒意。

    天色还没晚,最后一抹晚霞还没散尽,方桃却已躺在窄榻上闭眼睡了过去。

    萧怀戬放轻脚步走到榻旁,垂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了起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方桃侧身躺着,只盖了一床薄薄的锦被,巴掌大白净的脸似乎又清瘦了几分,乌黑凌乱的头发遮掩着,隐约露出一点精巧苍白的下颌。

    萧怀戬动作极轻地脱下冷冰冰的大氅,长臂一伸,转眼将方桃从榻上抱了起来。

    身子蓦然腾空,方桃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萧怀戬稳稳抱着她往龙榻走去。

    “你的榻上太冷,以后睡觉,可以到朕的榻上来”

    话音未落,方桃已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她冷冷勾了勾唇,光脚往自己的窄榻走,“奴婢只睡得惯自己的床。”

    “方桃。”萧怀戬垂眸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冷冽如霜,“别忘了你的鸡,你的驴,还有宫外那一家姓周的人。”

    大猛,大灰,还有周家全家人的性命,都系在她的身上。

    青石地板冷意瘆人,方桃赤足站在那里,良久一动没动。

    乌发覆在她消瘦纤直的肩头,萧怀戬看见她抬起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冷眸看了她片刻,他突地走过去打横抱起了她。

    回宫不过几日,她似乎清瘦了许多,纤细的身子,抱起来轻飘飘的。

    方桃这次没挣扎,而是任由他抱起。

    她细密乌黑的长发倾覆在他臂上,两眼却怔怔似地盯着榻前幽亮的宫灯。

    萧怀戬顿住脚步,垂眸冷冷盯着她的眼睛,警告似地唤道:“方桃。”

    方桃移目看向他,清澈的双眸不见什么神采。

    萧怀戬突然不悦起来。

    她那失神又呆怔的眸底,不见倒映出他的身影。

    他把她狠狠扔在了榻上。

    “从今往后,你如以前一样,每晚为朕侍寝。”他冷声吩咐道。

    方桃一下子回过神来。

    他现在的病已好了,她没有为他侍寝的义务,皇宫里女人多得是,想为他侍寝的大有人在,她才不想成为他泄欲的工具。

    她恨恨瞪了他几眼,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萧怀戬捏住她细韧的足踝,轻而易举把她拉到身边。

    方桃恨死了他的霸道强硬,蛮不讲理。

    她握起拳头,用尽全力锤打他的肩头。

    “你休想,我才不会给你侍寝”

    她的双手被一只大掌用力扣住。

    萧怀戬把她的手高举过头顶,狠狠咬住她的唇,欺身覆了上去。

    晨光熹微,帐内幽光朦胧不清,该到上朝的时辰,萧怀戬却迟迟没有起身。

    昨晚折腾了半夜,方桃闭眸躺在他怀里睡得深沉。

    她乌黑浓密的长睫卷翘,眼角还有隐约的泪痕,几次他将她逼出了哭腔,她不曾求饶,他也不曾怜惜半分。

    萧怀戬抬手拂去她鬓边的发,垂眸一眨不眨地盯视方桃的睡颜,唇畔泛起冷笑。

    方桃本就是他的人,从始至终都只能属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