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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恶犬品德》 9、一辈子(第1/3页)
温嘉窈低头确认自己没有不妥当的地方,才一步步挪过去。
手指还没触碰到门把手,
咔哒。
一声脆响,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靳妄站在那儿,唇畔挑起惯常的笑意,“为什么要锁门呢?窈窈。”
靳妄的状态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可温嘉窈就是觉得不对劲。
说不上来,他的眼神灰淡,不像在笑。
没让她回答,靳妄长腿跨一步站进来,低头吻住她的唇。双手抄起她臂下,略一发力将人轻易抱得离地而起,随后单臂扣住她腿根,让她倚坐在他力量磅礴的臂弯。
温嘉窈被他抱起来边吻边走,随后嘴唇分离,她被放坐在书桌台面。
“倒是跑回自己房间了。”他抬手,指背蹭过她皙白的下颌,然后扫视一圈过分干净精简的屋内,声调轻飘,
“这里也好,我们还没在这里做过。”
温嘉窈耳朵飞上粉色,提醒他:“今天苏阿姨在家,我们不能像平时一样……”
后话被他拇指的指腹打断,带力的指节,在女性软嫩的唇瓣上微微压紧。
“不过,窈窈。‘第五大道半岛酒店’是哪里呢?”
他敛低眸居高临下,“有人约你去酒店。”
他问:“谁?我认识么?”
“靳苏说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不会看着我一辈子。”
“你已经厌倦我了,是么?”
温嘉窈惊悚地顺着他视线低头看去,明明字迹已经擦干净了……
铅灰色擦除后留下的白色凹痕,如果不是她定睛仔细看,实在很难发现。
她怕靳妄误会,赶紧解释:“不是别人,是关婧约我……”怎么还越说越奇怪了。
靳妄歪头看着她,似乎不在意地笑笑,竟然没多追究,重新单手将她抱起来,改变了想法:“这里没套。还是回我房间好了。”
她窝在靳妄怀里,姿势被他箍成一个严密的婴儿抱。
走廊幽静,壁灯昏暗,他的步幅悠长而开阔,坚实沉稳如同她听见的,他胸腔里的心跳。
温嘉窈不敢动,缩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进了房间,门还没来得及关严,他就再次低头吻下来。
前奏和试探统统没有,径直咬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抵进来。
温嘉窈被悬空压在门板上,后脑勺下垫着他的掌心,呼吸全被他吞吃殆尽。
她迷迷糊糊地攀住他肩膀,余光越过他肩头,猛然心惊——她看见走廊尽头,一道身影正从楼梯拐角上来。
苏阿姨!
温嘉窈脑袋霎时空白了,本能地将脸埋进靳妄颈窝,把自己藏在他怀中,大气都不敢出。
“对了靳妄,刚在书房有事忘了跟你说。”
靳苏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随着脚步由远及近。
而靳妄一点听下去的兴趣都没有,单腿勾带上门:“洗澡,别进来。”把母亲隔绝在门外。
温嘉窈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身子跌坠在熟悉的大床中央。
随后是精壮的男性身躯覆盖上来。
靳妄展臂从床头柜摸出方形片状包装,一手扣住她双腕压紧,另一手将方片递到唇边,张口用犬牙咬着撕开,然后顺势单手给自己操作好。
靳妄属于注重情调的那类男人,平时这种事都会让她亲手来。
最开始是连骗带哄:“第一次都给你了,这点小事,窈窈会帮哥哥戴的,对吧?”
后来,是边逗弄边吓唬,恶劣透顶:
“不戴了,我们生个小混血?”
等温嘉窈吓得连连摇头,再在她耳边笑音放肆:
“再拥有一个像窈窈一样可爱的baby,我会幸福疯掉的。”
“死掉也有可能。”
那时候每当他这样说,温嘉窈就会捂住他这张频出狂言的嘴巴,烫红着脸小声:“在中国…不流行未婚先孕……也不流行把死挂在嘴边,不吉利。”
“那结婚不就好了?”他撑在她上方,眼神理所当然,仿佛根本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温嘉窈清楚当时他说的“不戴”只是逗她,所以会主动给他弄好,并嘟囔解释:“我们还是学生,结婚太草率了。”
靳妄的回复是:“说的对,结婚需要隆重。”
“我该抢来所有东西,用来和你结婚。”
那次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正面谈及结婚,靳妄说的话没头没尾,之后也没有再提过这回事,温嘉窈只当他是一时兴起的忘了。
到最近,关于“戴不戴”的话题,靳妄的指令变得十分简短:“帮我。”
温嘉窈原本合理猜测,这是靳妄对她逐渐失去新鲜感的表现。
但他需要进行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她不得不怀疑,省下前戏,是为了给过程多留点时间。
可是这次,苏阿姨就站在门外的情况下,他竟然单手持枪上保险,直接开始攻城略地。
温嘉窈的脊背在丝软的床单上,往上挪动着想反抗,又在同一时刻被扣住腰肢按回原位,“唔…”一步到底。
苏阿姨停在门口,声音沉闷穿透进来:“就是想告诉你,明早你要跟我出去吃早餐,顺便见见哈里曼家的千金。”
温嘉窈指甲陷入他肩头肌理,将哼声死命咽下忍住。
哈里曼家族,她听说过,以铁路与金融起家,世代盘踞在权力与资本的核心圈层。
靳妄没回答,低下头来吻她耳垂,衔住她这一小片无力的软肉:“听到没?她要把我介绍给别人。”
“你会不开心么?”
强劲的感受让她无力思考。
她想,自己是没资格不开心的,毕竟对方才是跟靳妄匹配的世家,而她迟早会回归普通小城女孩身份,外婆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不会不开心……”她如实回答。
“嗯?”
肢体砰地一下震动发出闷响。
温嘉窈险些熬不住尖叫,为了阻止自己,她张嘴咬住靳妄的肩头。
“再说。”他在床上的嗓音格外倦懒,隐隐含带威胁意味。
“会。”她含糊其辞。
“会什么?”
“会不开心。”
“有多不开心?”他反复折磨脆弱,处处凌迟敏感。
“很不开心,特别不开心……哈唔、唔。”她真的快支撑不住。
他慢悠悠舔过她的耳轮内窝,“那你现在去告诉她,我是你的。”他掰过她软嫩的下巴,示意门口。
温嘉窈不出声,但会抗拒地别过脸。
靳妄在床上有个坏习惯,就是舔她耳朵,有时吮耳垂,有时是用舌尖勾描她的耳根,抓住她的弱点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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