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年代文丈夫是末世大佬》 70-80(第4/16页)
像个傻子。
自己怎么可能做这种傻事
次日一早,林翠和丈夫万峰在村口与二哥二嫂汇合,一道坐着驴车去镇上采购吃饭。
新婚的方瑾慧一脸甜蜜,小鸟依人般坐在丈夫林威身旁,小夫妻不时低语,看得林翠牙酸。
“二哥,注意影响,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还在我们面前展现恩爱呢。”林翠故意打趣两人,见方瑾慧脸一红,林威倒是脸皮厚。
毫不在意的林威扬起下巴嘚瑟:“我有媳妇儿了还注意什么影响?翠翠,问问你男人是不是这个理儿。”
驴车上三个人的目光都朝万峰投去,万峰镇定自若,第一次对小舅子的言论表示赞同:“是这个道理。”
林翠轻挑眉尾,没想到万峰还会赞同这样的秀恩爱行为,不像他啊。
一行人早早来到镇上,方瑾慧去百货大楼买了些吃穿用的,尤其惦记着给丈夫林威买了他爱吃的水果罐头,再买了一身体面的男士成装,看得一旁的林威咧着嘴合不拢。
“你们去年刚结婚的时候也这样吧。”林威凑到妹子身旁嘀咕,悄悄话全落到了一旁的万峰耳中。
看着前方正为她的丈夫操心吃食的方瑾慧,万峰回忆起去年,自己妻子也是如此。
短短一年时间,妻子真的变了。
上国营饭店吃饭时,做东的林威和方瑾慧格外大方,让妹妹妹夫两口子随意点,林翠自然没和二哥二嫂客气,点了三荤一素外加四个肉包,好好享受一顿。
林威提前攒的粮票派上用场,等菜上齐,招呼着妹子和妹夫敞开吃,自己则给妻子夹菜夹肉。
一顿饭的功夫,对座的新婚夫妻恩爱非常,不是你给我夹肉,就是我给你夹菜,颇有自己新婚时的影子,万峰余光一瞥,自己妻子始终享受地进食,眼风都没往自己这处扫一下。
从前在饭桌上总会为了掩人耳目动筷子吃上些,今天的万峰却不知道为何,像是在和谁较劲,刻意地没有动筷子。
始终没有动筷子的万峰引起林威和方瑾慧的注意,二人关心万峰是否觉得菜不合胃口,如此这般,万峰仍是不见妻子关心自己是否挨饿,左胸口骤然沉甸甸般烦闷起来。
他早没了心跳,左胸口分明该是空荡荡,然而此刻为什么会觉得阵阵刺痛,像是有人正拿针一下一下地往上扎。
林翠见丈夫又被难住,担心他的异样引起二哥二嫂的怀疑,忙抢着作答:“没事,他最近胃口不好,我们吃我们的。”
自己贴心地为丈夫化解危机,林翠深觉机智。
只是心头仍是疑惑吐槽,万峰真是越来越不小心了,怎么装都不愿意装一下呢?你好歹吃两口啊。
我们人类的饭菜就这么不吸引你吗?
妻子的不关心令万峰空空如也的左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呼吸也变得沉重,几乎叫人喘不过气来。
即使在末世战斗时被偷袭受伤也不曾感到过任何不适的万峰愣住。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产生这样异样的情绪?
自镇上回来后,林威休息两日又回到厂里,顺道将媳妇儿方瑾慧也调来了工厂。已经和当地人结婚,方瑾慧自然不用再被厂子优先选择当地人的条件约束,能摆脱天天日晒雨淋下地干活的命运。
林翠将人安排到侯燕那边,让侯燕带着教教方瑾慧学熬桐油和猪皮胶。
“二嫂,我娘是熬桐油和猪皮胶的好手,不过你们婆媳刚一块儿住,要是天天生活在一起,上工还让她手把手教你,兴许就相看两厌了。燕子学东西又快又好,已经学会我娘七八成功力了,就先让她带带你。正好到时候燕子生了孩子又要做月子,那段时间你能顶上。”
方瑾慧满心感激,毕竟自己刚和婆家人相处,要是生活之外又天天在婆婆手底下学习,这关系说不定是会变好还是变坏,毕竟师傅带徒弟,就是亲母女也可能互相敌视起来。
高中学历的方瑾慧脑子着实活泛,理解能力强,上手也快,侯燕教起来不费力,省事不少。
林翠过去看了看,再回到办公室时将这个月的账目一轧,看着打入县城市场后源源不断的订单,心生欢喜。
这样一算,年底分红会是相当可观的数目。
临近下工时间,又有一批打包好的木材装车发货,由驴车送到大道上再换上蓝皮货车,发往县城,林翠于人来人往的工人中四处寻觅,却不见丈夫的身影。
最近的丈夫似乎有些奇怪,她难以言明,可总觉得万峰像是有什么烦心事,总爱发呆深思,问他却什么都不说。
拎着包提早下工回家,林翠步伐轻快走到院子口,却见震撼人心的一幕。
向来成熟稳重的男人竟然在虐待自己的宝贝大母鸡!一根一根拔着它们的鸡毛!
自己丈夫难道是黄鼠狼?想吃鸡了?
作者有话说:
母鸡:为我发声!二更18点见
第74章
拔下一根鸡毛, 妻子爱我。
再拔下一根鸡毛,妻子不再爱我。
万峰于心中默念,手上动作不停, 左胸口却越发烦闷。像是被巨石堵住, 又仿佛是沉溺于无边无际的水底, 难寻出路。
林翠震惊地看向前方, 仔细观察后又觉出几分不对劲。
向来难捉的好动母鸡此刻竟然乖乖地站在万峰跟前,即使被拔毛也依旧金鸡挺立, 不躲不闪。这就是非人类异能对一只鸡的恐怖威慑力吗?
更离奇的是万峰拔鸡毛是一根一根在拔, 每拔一根便会停顿片刻,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不像是要杀鸡的样子。
为免自己宝贵的下蛋母鸡遭遇毒手, 林翠忍无可忍上前,想要救下母鸡, 只是步子刚迈出几步, 就见万峰停了手。
男人喃喃自语,不知在和谁说话。
“我再拔几根, 你要是想跑就自己跑。”万峰朝瑟瑟发抖却乖巧不动的母鸡瞥去一眼, 再拔下根鸡毛, 呢喃, “她不爱我。”
母鸡瑟缩一下, 迈出鸡爪准备溜走, 却听男主人一声轻咳,又颤颤巍巍收回鸡爪,老老实实等待下一次拔毛。
又一根鸡毛被拔下, 万峰盯着色泽漂亮的羽毛低语:“她还爱我。”
母鸡没敢再动,继续等待下一次拔毛,可男主人没再行动, 似是有一道恐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母鸡本能地感知到危险,鸡爪再次小心翼翼迈出。
这一次,没有任何动静,母鸡哒哒哒嗷叫着跑回鸡舍,活像是身后有刽子手要行刑。
淡淡收回视线的万峰捏着手里的最后一片鸡毛,勾了勾唇:“这就是最后一片鸡毛,她爱我。”
小舅子这个法子看来确实很准。
也是,妻子怎么会不关心自己,不爱自己。那分明是无条件的信任,其他人不让妻子省心,都是一群废物罢了,需要妻子事事关心。自己却不一样,妻子对自己无条件地信任才会不再操心。
没错,必定是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