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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意念之间》 50-60(第6/17页)
虔诚的心中,引起一个他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你认定创造生命是神圣和仁慈,剥夺就是作恶。但让它们在母亲和自己的困境中诞生,而且无视它们的痛苦,这就不是‘恶’么?”
温扬的逻辑被撕开一个缺口,他短暂陷入沉思,手上的力道略微放轻。
当他的注意力放在这场和陆珈南,或者说和偏执信仰的博弈上时,在他的身后,警察借助相邻阳台进入房间,无声靠近,意图从后方解救陈语意。
温扬没有那么轻易动摇:“你说的是错的。”
警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只有一步,他挣脱了陆珈南的问题,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毫不犹豫地抬手,要把尖锐的刀尖刺入陈语意的脖子。
他的动作发生在一瞬之间,连身后的警察都没有反应过来,而陆珈南迅疾地朝他扑过去。
一把将陈语意从温扬怀中拽开,另一只手挡在两人之间。
刀锋擦过他的掌心,他抓住刀刃,鲜血立刻染红他的手,温扬愣住,陆珈南趁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温扬疯狂挣扎,被陆珈南掀翻在地,他单膝压死温扬的肩背,控住他的上肢。
警察反应速度也很快,上前将温扬制服,取走匕首。
陈语意脑子里一片空白,见陆珈南起身,她无法思考,朝他扑过去,张开手臂想要抱住他。
陆珈南挡了她一下。
警察将温扬带走,打了救护车的电话,陈语意她怔怔地看着陆珈南,意识逐渐回笼,反应过来在场还有其他人,也许他不愿意她抱他。
但下一秒,陆珈南抬起鲜血淋漓的手,轻声说:“手脏。”
他不希望她染上自己的血,不希望她记住这个味道。最好她能遗忘这份阴影。
他伤的是右手,伤口很深,隐约见骨,鲜血不停地流,印刻在陈语意的眼底,仿佛从她的心脏涌出。
“我不怕脏。”眼泪滚下来,“而且根本就不脏。”
她抑制不住哭了:“好痛。”
陆珈南眉心皱起,抬起左手,碰她的额头:“头疼吗,还是脖子?”
“手痛。”
陆珈南无奈:“手受伤的是我。”
陈语意红着眼睛:“我也觉得痛不可以吗?”
陆珈注视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好了。”
“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我要死了——没有那么严重。”
“怎么不严重?”陈语意语无伦次地反驳,“这是右手,如果你是医生,就上不了手术台了,如果是警察,就不能在一线了,如果”
“嗯。”
陆珈南为她擦拭眼泪:“但我都不是。”
作者有话说:
①《约翰福音》八
第54章
他的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我的工作动动嘴就可以了。"
他的伤不至于危及生命, 但因失血嘴唇苍白,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
陈语意瞪他:“一点也不好笑!”
警察和他们一起上了救护车,不由得感慨:“我们也没想到陆检会直接上。”
警察的目光在陆珈南和陈语意之间打转:“你是陆检的?”
说是情侣不太像,两人没什么亲密举动, 但如果没有关系, 很难解释陆珈南为什么愿意冒这个风险, 而且自从上了车, 小姑娘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陈语意睫毛扇动:“我是他家的阿姨。”
陆珈南扫过来一眼, 警察没多问:“哦,这样,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公安和检察虽然同属于司法系统,但专业内容完全不同,尤其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 这其实不在他的职务范围内。
“会的,我很感谢。”
陈语意郑重其事,“谢谢你陆检。”
“职责所在。”
陆珈南看她:“你不是也知道么?一套一套的。”
之前陈语意整天说自己是人民需要被保护, 她小声:“说和做又不一样。”
警察看她一个小姑娘今天受惊过度,也说:“对, 你不用负担太重,这是我们的职责。”
送到医院后, 陈语意先去做身体检查, 结果出来没有大碍,配合完警方做笔录后,她立刻去找陆珈南。
他的掌心深度切割伤,没有完全切断肌腱,他的手缝了十余针,外面包着厚厚的纱布, 右手被固定起来,需要休养两周。
护士走进来问:“这位是家属吗?”
陈语意还是那套说辞:“我是他家阿姨。”
这么说,她陪护在他身边就理所当然了。
“麻烦过来办一下手续。”
陈语意今天精神紧绷了很长时间,危机解除后,她犯困得厉害,在陆珈南身边,陪着陪着开始小鸡啄米,头往他的肩膀上倒去。
陆珈南没叫醒她,由着她睡,但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肩膀逐渐被湿意浸透。
她睡熟了,头从他的肩膀上往下滑落,差点落到他腿上。
陈语意惊醒:“你怎么不叫我?”
“为什么要叫你,你又不需要上班。”
“我要照顾你。”
陈语意感觉到唇角微湿,她抬手擦了擦,居然睡到流口水,有点丢脸,她看到陆珈南肩膀的布料湿了一小片,也为他擦拭:“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没关系。”陆珈南无波无澜,“我习惯了。”
“你”
陈语意联想起在其他的情境下,她是怎么样把他打湿的,擦拭的动作改为敲打:“说什么呢?”
陆珈南看着她眼下的乌青:“不需要你照顾,你回去睡觉吧。”
他补充:“温扬现在已经被羁押,但安全为主,你先回我那里。”
陈语意固执地说:“我不回。”
陆珈南挑眉:“赖在我这里了么?”
“对。”陈语意抬起下巴,耀武扬威似的,“就赖着,怎么了?”
“没怎么。”陆珈南说,“有本事你一直赖着。”
前两天,陈语意还态度坚决地说要辞工。
心里的弦被拨了一下,她把做饭当做一份临时性的工作,和他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是临时性的,但那道时间界限在哪里呢?
“毕竟,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你说是职责所在,那我也有责任照顾你直到恢复吧。”
陆珈南需要请一段时间病假,李尧过来探望,觉得陈语意眼熟,多看了几眼,对她陪护在陆珈南身边感到讶异。
交流完工作,他说:“需要我通知伯母吗?”
陈语意的表情落入陆珈南的余光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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