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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70-80(第4/12页)
其渊无奈:“门还开着呢,万一突然又来个人,看到这情景,像什么话?”
庄倚危抱着他不放:“就不像话,你不是说我现在是皇帝吗,我不光是皇帝我还是有名的昏君,昏君要什么像话……”
虞其渊随他了。
过了会儿,庄倚危才想起来:“林纨也看到你的脸了,不会坏事吧?”
虞其渊无所谓道:“我掩面只是为了省事,若是被人看到了也不妨事,又不是长了副见不得的相貌。”
庄倚危抬手摸了摸虞其渊的脸,突然没头没尾道:“还是夏天方便。”
虞其渊挑了下眉:“嗯?”
庄倚危闲着的那只手落到虞其渊腰间,幽幽道:“夏天衣衫薄容易解,胡来还不怕万一让你着凉生病,可以放心就地白日宣淫……”
虞其渊:“……你这脑子里装的……”
“都是你。”庄倚危笑眯眯道,“满脑子装的都是你。”
虞其渊轻叹了声,侧身回头,亲了亲庄倚危的唇。
……
因为看到了虞其渊的相貌,离开岩城回国都的一路上,林纨都在犯嘀咕,其他朝臣注意到了这御史大夫的异常,关怀问问,林纨却也不好直说,更郁闷了。
虽然他们返程时没有粮车拉慢脚程了,但雪天不便赶路,横竖本来也没什么可急的,所以一路慢行,直到腊月中旬末才回到国都。
和其他几国来使即将入屏城的文书前后脚到。
赶到拏云殿,冯延思了解完了赈灾这些时日的情况后,就说起了外来使臣的事:“南赵、东梁的使臣早前已入庄国地界,正巧昨日和今日分别送到了文书,都还有不到十日便能抵达屏城了。西楚那边似是出了点岔子,派出的使臣迟迟没有抵达庄国,尚且不确定还来不来。”
“倒是北齐,原本没有他们的事,但不知从何知道了另外几国要出使我庄国的事,竟也急急递了文书赶来,北齐离庄国近,虽出发晚,但大抵会和赵、梁差不多日子到。”
庄倚危觉得纳闷:“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来庄国看看?大过年的都要赶来,春节在别人家做客,不失礼吗?”
冯延思摸着胡子发愁:“北齐暂且不论,另外三国……怕是原本已经预备联合发难我庄国,但因为先前舒王谋逆被诛一事,担心庄国军力方面仍有后手,这才忙不迭想来看看吧……不论如何,三国暗中联手,庄国危险啊。”
虞其渊不疾不徐道:“几国暗中有来往,如今即将齐聚在屏城,不是正好方便了我们‘棒打鸳鸯’吗?”
冯延思迟疑道:“您的意思是……”
“冯相阅历深厚、擅分利弊,相信以你的口才,定能在各国使臣离开屏城之前,说动他们回去说服各自的国君。”虞其渊道。
冯延思略一思索,国家大事上倒也没谦虚推诿:“虞太师所言甚是!他们主动送上门,让我们提前有所戒备,还省了我们几方奔波去游说。”
沟通完了过去两个月的朝政要事后,冯延思就准备告退了。
庄倚危又叫住了他:“等等,还有件事,先跟冯大人你说一下。”
冯延思恭敬听着,听完了就有点维持不住礼节了。
因为他们陛下说:“我打算在明天早朝上册封太师为摄政王。”
冯延思:“……”
他突然觉得,如果他们陛下说的是打算册封太师为皇后,好像都更容易接受一点。
“陛下,您这……”冯延思看了看庄倚危,无言以对,又忍不住打量了虞其渊的神情,见他满面从容,冯延思更加语塞了。
他半晌没说出完整的话来,然后行了一礼,直言道:“陛下,您方才所言这事,老臣不赞成,但以陛下心性,想必此事和先前要任命虞公子为太师一样,已经决定、听不进劝谏之言了。”
“任命太师一事,老臣彼时虽也觉得不妥,但各方考量下来,到底没有忤逆陛下的旨意,还在朝堂上表达了支持。可此番封虞太师为摄政王,陛下恕罪,老臣绝不可能再支持陛下、与反对的朝中同僚争辩!”
“只是……毕竟陛下信重多年,老臣如今手握重权,若当众不支持陛下,怕陛下难做、人心浮动,故而此事,老臣不会在人前表态,若其他朝臣劝得动陛下最好,若是劝不动,老臣也不好仗着陛下给的权力与陛下对着干。”
说完了这番话,冯延思继续肺腑之言:“陛下,若是您想要执掌政权、收回权柄,老臣绝无二话,必然倾心辅佐,可摄政王……哪怕是先帝驾崩、新帝年幼难以做主撑起江山时,摄政王一位也绝不是可以轻易封立的,陛下三思啊!”
庄倚危被他直白的情理交加一通说,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便看向虞其渊,眼神示意他帮忙说话。
虞其渊忍俊不禁:“陛下看我做甚,我觉得冯相言之有理,陛下想做什么,还是自己努力吧。”
庄倚危:“……”
冯延思愣了愣,旋即更加愁苦了——这虞哀帝实在手腕了得,不仅要陛下的江山,还要以“我也没多想要”的态度,让陛下上赶着送给他!
偏偏他们陛下还就吃这一套!
第74章
冯延思忧心忡忡地离开了拏云殿。
他前脚走,庄倚危后脚就起身,走到虞其渊坐着的椅子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扶手上,把虞其渊圈住了:“静观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不帮着我说话就算了,还拖我后腿,这和你之前说的会配合我不一样啊。”
虞其渊忍俊不禁:“看冯大人方才那反应,他可不觉得我是为了拖你后腿才开口附和他的。”
“正是因此,他就更加不赞成我的决定了,你还说不是故意的?”庄倚危抬手勾了勾虞其渊的下巴,“我很配合你的,你让我看奏折我就认真看,让我发话我就跟那些人摆皇帝的架子,你不能耍赖。”
虞其渊温声说:“我没有。”
庄倚危拿他这明目张胆耍赖的行径没办法:“那你教我,封你为摄政王这件事,我要怎么才能让那些朝臣闭嘴别来烦我?”
虞其渊轻笑了声,抬眸看着庄倚危:“谁烦你你就杀了谁,杀不了三个人,剩下的自然都老实了。这法子怎么样?”
庄倚危:“……你老这样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暴君,其实就算是上辈子你也没不讲道理杀过谁,你就糊弄我吧。”
虞其渊但笑不语。
庄倚危直起身,在殿内踱步片刻,慢慢分析:“拿皇帝的身份暴力镇压,直接不让他们说话,算是下策吧,而且我是想让你之后能以摄政王的名义登基,要是这会儿就弄得满朝文武都满心憋闷,反倒是给你添麻烦,你回头还得耗费更多心力去解决。”
虞其渊静静听着庄倚危说话,没有插嘴。
庄倚危:“上次我要封你为太师,其实是很顺利的,因为其中有说得上话的冯延思斡旋,而且说到底也就是任命个官员。但摄政王这事太敏感了,冯延思这次答应不带头阻拦,已经算是他退了一步,不大可能再说服他像上次那样帮腔……”
“不过,虽然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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