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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60-70(第10/12页)
着你也不行?不过说实话,我真不认为纪遥对我有什么心思——你别急着反驳,先听我说完。”
庄倚危只好先住嘴。
虞其渊道:“我没你说的那么迟钝,当年你喜欢我,我比你自己还早察觉到这点,反而是你最初不肯承认、觉得我只是在随口消遣你。”
闻言,庄倚危轻咳了声。
“纪遥送东西的次数多了——其实也没有特别多,但正如你说的,老师不是那么喜欢嘘寒问暖的人,有段时间的频率以老师的性格来说确实高了点,我担心老师那边有事,特意抽时间去过一趟千曲书院,问过老师。”虞其渊接着慢条斯理道,“老师听闻后也有点意外,因为他确实没有吩咐纪遥给我送那么多次东西。”
庄倚危逮住话头:“这件事你没告诉过我!静观啊静观,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呢?”
虞其渊失笑:“真要说的话,确实挺多事没告诉你的,但谈不上有意隐瞒,只是那会儿我们难得有说闲话的时候,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我想不起来特意跟你说。”
被虞其渊这么一顺毛,庄倚危顿时就没法找茬了:“哦,这样啊,那没事了,你继续吧,你跟你老师通过气之后呢?”
尾音甚至有点雀跃。
虞其渊莞尔:“意识到这里面有纪遥的自作主张后,我那次离开千曲书院之前,索性去见过他一次。”
庄倚危嘶了声,又反悔了:“我突然觉得这件事你还是该告诉我的,虽然人确实无关紧要,但事情性质还是挺特殊的吧!”
“我只是见老师的儿子,顶多算个不那么熟的师兄……好了,既然你觉得这件事值得一说,那我现在慢慢说给你听?”虞其渊道。
庄倚危忍不住凑近,往他唇上咬了一口:“你这叫亡羊补牢还强词夺理!”
“成语用得挺丰盛。”虞其渊笑道,“也是那次见过纪遥,我才确定的,他对我并无情爱,不过兴许是他过往愿意交心的人太少,所以即便我待他寻常,他也待我确实会特殊一点。阿楚,断袖不是走一步就能碰上一个的,你想太多了。”
庄倚危被虞其渊说得也不太确定了:“是吗……虽然我觉得看人这块儿你比我靠谱,但我怎么还是这么想防着那个纪遥呢,我还没恢复记忆那会儿不想见他,还有就是下意识里不想让你跟他碰上面吧……”
虞其渊又道:“那先前他知晓了我的身份,而后这么些个月了,你见他再往我跟前凑过吗?”
这么说也是……
但庄倚危不管了:“你就当我想太多了吧,反正我不想让你跟他有来往,就算不是情情爱爱,他对你的态度也不寻常,友情亲情到了极端的话也很吓人,尤其是他这种闷着的人一旦起了执念……”
“好,我方才已经答应你了,就算要见他也不会避着你,能不见则不见。虽算故人,但横竖也没有多熟稔,只是顾念到他毕竟是老师的儿子罢了。”虞其渊轻声道,“现在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
庄倚危还抓着虞其渊的手没放呢。
他咳嗽一声,松手道:“可以了,正事聊完了,你继续勾引我吧!”
“……”虞其渊笑骂道,“滚。”
第69章
离开屏城之前,虞其渊和庄倚危去见了一趟林氏商行的主人林麒。
林麒得知皇帝和太师来了,激动得就差五体投地地行礼——士农工商,时下商人地位仍然末流,商人们少有不对此忿忿不平的,但不平之余,有的商人选择赚了钱财安心享乐,有的商人则是更加希望得到身份地位上的层次提高。
林麒就是后者,所以他让子女都饱读诗书,希望靠子女才名打出自家除了首富之外的名声,但诗书是读了,才气实在无能为力,于是又有了林家大手笔创立的云斋书社。
而文人墨客之间的口碑再好,也不如直接得了朝廷赏识任用来得“一步登天”。
以林氏商行在商界的影响力,若是林麒愿意,在朝里养出点人脉其实也不算难事,但林麒要的是清清白白的名声,能光明正大拿出来说的那种!显得官商勾结的那类行事他也不乐意费心折腾,毕竟他要的就是名,不是奔着弄权去的。
眼下,还有什么比皇帝要用他来得更清白光明?
林麒这会儿简直想把身家都托付给国库——当然,也就是想想,理智回笼的时候还是会舍不得的。
不过,依虞其渊所提要求行事,其间付出的那点,就完全在林麒随手一挥、毫无不舍的范围内了。
他恭恭敬敬将虞其渊和庄倚危送上马车:“陛下,太师大人放心,这件事草民一定办妥了!”
林氏商行这边也商量好了,朝廷要给凌江一带准备的赈灾米粮和银钱也都备齐——其中大部分还是银钱,到了地方可以直接收粮赈灾,不然所需米粮全数从国都及周遭调过去,短时日内办不到,运送起来也麻烦。
赈灾队伍就此,于九月底从屏城出发。
出发前,虞其渊问冯延思要了近一年的奏折带上。
冯延思定期送到拏云殿的奏折是精简提炼过的,底下各方日常递上的奏折琐碎,数量繁多,全送到拏云殿的话任凭宫殿再大也早就放不下了。
庄倚危本来以为,虞其渊要带上奏折只是觉得路途无趣,有点东西、哪怕是过去的奏折打发时间也行,还能更细致琢磨朝政。
但直到马车出发了,庄倚危的纸笔被虞其渊挪过去,手里却被塞了奏折,他才意识到不对劲:“静观?”
虞其渊慢条斯理研墨,垂着眸道:“你给我画了许多画,我却不怎么给你画过,接下来路上我来为你作画罢,你在旁边念奏折给我听就行了,这些琐碎的奏折看着也烦。”
庄倚危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习惯了虞其渊说什么是什么,不爱质疑和瞎揣测,下意识点了点头:“行,不过……”
虞其渊抬眸,神态瞧不出什么问题:“怎么了?”
庄倚危心里隐隐约约那点异样的线头飘忽不定,他说不清楚,只好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摇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不过念这种东西很容易犯困的,我要是念着念着睡着了,你记得把我叫醒,不要画我乱七八糟的睡相,把我画得帅气点,这样你以后看到我的画像也比较舒心。”
虞其渊失笑:“你好好念奏折吧。”
这些奏折都是已经有批文的,庄倚危念完上奏的人写的东西,接着就能看到对应的处置回批,一并念给虞其渊听了。
虞其渊许久没有作画,执笔最初觉得有点生疏,不过很快就落笔流畅起来,他听着庄倚危的声音,在纸上勾勒出庄倚危的眉眼。
偶尔听到奏折里比较特别的事,虞其渊会随口说两句,庄倚危也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地跟他聊聊。
午膳是在马车上吃的干粮,毕竟他们此行是去赈灾的,时间为重,就算是有皇帝同行,也没打算每天用膳的时候还特意找个舒适的酒楼,能轻简则轻简了。
夜里若是能留宿驿站或遇到合适的客栈,便停留一夜,若是不行,留宿野外也是在计划内的。
出发第一日,离人烟不远,夜里他们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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