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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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这个定义,我反正已经理解成了洞房花烛夜那种‘实’,你得遵守承诺给我。”

    庄定闲搂着虞其渊的腰,虞其渊微微垂眸,将手搭到了庄定闲的手背上,声音轻缓:“又不是我不肯,是你不肯。”

    “静观,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庄定闲把虞其渊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贴在虞其渊耳边说,“不是我不肯‘让步’,可我本能就是想要占有你,正好又力气比你大,很难控制住自己,亲着亲着我下意识就压着你了……”

    虞其渊:“……”

    庄定闲故意说得惨兮兮的:“就这一件事好不好,你让让我,要不我俩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僵持下去了?你摸摸我的胸肌,手感多好啊,你不试试我这年轻力壮的身体,以后得多后悔啊……”

    虞其渊被他这番话逗笑了:“听着很是厚颜无耻。”

    “脸皮不厚哄不到心上人,就要一辈子独守空房了,多惨啊。”庄定闲亲了亲虞其渊的脸侧,“求你了,静观,我想跟你更加亲近,你就让步这一回,好不好?名分无所谓,但我真的很想要完整的‘有实’……完整的你。”

    虞其渊轻轻眨了眨眼。

    他知道庄定闲只是想要让他心软,本身并没有任何责怪、加重他心中负担的意味,但他还是不由得想到……的确,他们二人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其实都靠庄定闲不计较得失、愿意妥协。

    庄定闲是个顶爱自由、好新奇的人,从前庄府那安逸的公子哥生活留不住他,偌大的令城他也不愿意久待,可如今他自愿进了宫,又因为毕竟身份敏感,所以几乎除了长生殿之外,在这宫里也不便随意闲逛。

    虞其渊轻叹了声:“罢了,也没必要这般固执……”

    庄定闲眼睛一亮:“静观?”

    虞其渊微微侧头:“一起沐浴?”

    ……

    虽然这段回忆很美好,但说到底还是以梦境的形式呈现的,接下来的事,对如今现实中的庄倚危和虞其渊并不太好受。

    庄倚危先醒过来的——他听到了虞其渊低低的、缱绻的气音。

    有前车之鉴,庄倚危担心虞其渊是又要变回猫了,难道好好吃饭这招不管用?

    他下意识坐起了身,然后在自己身体的尴尬状态中,意识到了虞其渊现在的声音好像不是因为难受……

    到底是和心上人共处一室时做了春|梦比较尴尬,还是和心上人共处一室时夜里各自都做了春|梦比较尴尬呢?

    庄倚危看向床榻的方向,有垂下的帷幔和夜色遮掩,他看不见虞其渊现在的模样。

    ……是不是他太不正经,总缠着虞其渊说那方面的事,害虞其渊那么纯净的思想都被他“污染”了?

    他现在不能把虞其渊叫醒吧,不然虞其渊恼羞成怒,真弑夫怎么办?

    可不叫醒吧,他接下来是听着虞其渊的声音入睡,还是听着这声音鬼鬼祟祟做点不要脸的事?

    庄倚危脑子里的不健康思想转瞬冒出来好几个,然后他察觉到虞其渊的声音似乎消了下去……

    庄倚危面露遗憾。

    虞其渊接着轻轻咳嗽了几声,声音很低,庄倚危想了想,还是起身向床榻那边靠近,想看看虞其渊现在怎么样。

    虞其渊在他轻微的脚步声中睁开了眼。

    小心撩起帷幔,对上虞其渊还有些迷蒙的目光,庄倚危心跳一滞,喉间滚了滚,才轻声喊:“静观?”

    虞其渊匀缓地眨了眨眼,意识回笼,从边界不清的梦境回忆中抽离出来,理智落于现实,然后他有些恼羞成怒了:“你方才又在胡乱做什么梦!”

    庄倚危尚且不知道两人会共梦——而且根据作用来看,应该是虞其渊被迫和他共梦——这件事,所以被虞其渊的反应弄得错愕了下。

    他顿了顿,然后愉快道:“静观,你刚才梦到我了?对了,你现在的声音更好听了。”

    虞其渊:“……”

    他看着帐顶:“本来没准备特意说,但……应当是拜你前日把血弄到了我尸骨上所致,我会跟你做同样的梦,你醒了之后梦便断了。”

    庄倚危感到意外:“居然会这样吗,那幸好我只是梦到上辈子的往事,不然太没隐私了,好尴尬……不对,是命中注定我们俩要在一起,做梦都难舍难分!”

    虞其渊哑然:“……滚。”

    庄倚危嘶了声:“好冷漠啊静观,刚刚在梦里你不是这样的……所以,之前我做春|梦,静观你要怪我,现在你和我一起做了春|梦,还是得怪我?”

    虞其渊:“走开。”

    庄倚危不走,他笑眯眯地问:“要我抱你去浴池那边再清理一下吗?反正我也要清理。”

    虞其渊不觉得自己脸皮薄,不然他也做不成“芳名远扬”的暴君。

    但庄倚危的脸皮可以比他的还厚。

    虞其渊面无表情,没答应,也没再让庄倚危走开。

    庄倚危就善解人意地懂了,俯身把虞其渊从被子里抱出来。

    “原来上辈子我们俩第一次就是在浴池里,这样对比下来我现在好惨啊,不能多看不能乱摸还要被嫌弃……静观,梦到一半戛然而止你也很难受吧,要不我们把事情做完?”庄倚危试图蛊惑虞其渊。

    虞其渊阖着眼不看他:“闭嘴。”

    庄倚危很快就老实了,因为他再次切身体会到,帮虞其渊沐浴实在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哪怕虞其渊什么额外的言行都没有……

    于是,这天之后,除了跟着先生识字练字、对着心上人磨练画技、催促难伺候的陛下好好一日三餐、亲力亲为照顾虞其渊之外,庄倚危又多了件格外上心的事——他变着法子尝试,怎么才能让虞其渊的双腿恢复知觉。

    原本他觉得虞其渊这样也没关系,甚至他还能占便宜,只是知道虞其渊不会乐意一直无法自主行动,所以才琢磨着弄个轮椅,以及跟虞其渊一起猜测怎么才能让他完全恢复过来。

    但帮虞其渊沐浴过后,庄倚危觉得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不能这么挑战自己的底线,让虞其渊能自己沐浴是十分迫在眉睫的一件事。

    虞其渊本来也有点急,但看庄倚危比他更急后,他反倒不着急了,饶有兴致地配合着庄倚危“治疗”腿。

    多吃——不行。

    吃得营养均衡一些——也没用。

    按摩腿、被扶着强行走一段路试试……总之都不起效。

    从“因为一滴血而共梦”这件事里获得灵感,庄倚危甚至想到:“要不你喝一碗我的血试试?”

    虞其渊:“……要不我杀了你试试?”

    又帮虞其渊沐浴过几次后,庄倚危觉得自己圣人得就差立地飞升了。

    “静观,你接受酒后乱性这种借口吗?”庄倚危一本正经地问。

    他突然来这么一句,虞其渊挑了下眉:“什么?”

    庄倚危:“上辈子你酒后亲了我,结果不认,说是喝醉了做下的,问心无愧,那我寻思着你应该可以接受酒后乱性。所以我又在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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