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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20-30(第14/16页)
景死在你手上,似乎也就没那么突兀。”
“虽然过程简单,但也可以说是环环相扣,你若没有事先防备,对付你确实是足够了。”
庄倚危:“……”
都这么环环相扣了,陛下您还要我进去送死?
虞其渊轻笑了声:“这般煞费心思,自然要进去看看,横竖躲过了这次,他们也不会放弃,兴许还会意识到你已有所防备,下次再动手会更加隐蔽难测。这次是很好的揭穿机会,让他们为自己的犯上作乱付出代价。”
他说着,抬起黑漆漆的眼瞳,看着庄倚危:“而且,你再昏庸散漫,也是堂堂正正的一国之君,不是被挟制的傀儡皇帝,你躲什么?怕什么?窝囊什么?”
庄倚危其实没觉得自己窝囊,他觉得自己属于审时度势外加豁达乐观。
但虞其渊觉得他窝囊了!那可不行!梦中情人都已经明说了,他还畏畏缩缩,那不是要把窝囊的形象坐实了!
何况虞其渊说的很有道理,躲过了这次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下次。
庄倚危当即抱紧了猫。
冯延思等朝臣就看着自家陛下低头听猫叫,一头雾水之际,猫叫停了,陛下也抬起了头,像是猫真的给了意见并且陛下听懂了似的。
庄倚危吩咐道:“行,既然朕的猫也愿意,那就进这书社里参观一下!”
第30章
听到庄倚危发话,云斋书社的主人林麒有多高兴,霖郡王就有多不高兴。
他连忙拦下抱着猫、要跟着林麒前往书社内部的庄倚危:“陛下!您高祖父的侄孙女的儿子沈轩……”
“好了,朕知道他还在等着朕去解救,那就等着吧,反正不差多等个一天半天的了,都关了这么久了。”庄倚危张口就来,又半真半假道,“而且朕开那帝陵里的机关,得有朕这猫才行,现在猫不乐意去,朕也开不了,你就别唠叨了。”
霖郡王哭丧着脸,心想陛下这是年纪轻轻就玩猫玩坏脑子了啊。
林麒生怕皇帝和一众大官走了,连忙又道:“草民给陛下带路——”
相比之下,冯延思也更乐意庄倚危往云斋书社去,便也道:“老臣陪陛下同往。至于虞哀帝陵那边……”
章百川的胞弟也在帝陵暗室里关着呢,此时他大义凛然地接话道:“冯相不必担心,虞哀帝陵那边下官稍后便去盯着,兴许不必劳烦陛下,工匠们已然想到新法子了呢?让陛下亲自奔波已是大不敬,这御驾还半途出事,下官等人也不敢再叫陛下烦心,此刻陛下愿意观园放松心情,甚好。”
他这么说了,其他有的就算是真担心自家子弟的,也不好再说什么——除了霖郡王。
“陛下……”霖郡王是真担心他那重外孙。
他早前几天就想进宫求皇帝了,但之前一直被人劝阻着,直到今天才终于见到皇帝还把人请出来了,可不希望重外孙继续待在暗无天日的虞哀帝陵里吃苦受罪。
但在场也就霖郡王一人仍然期期艾艾,其他人要么是虽然不阻止但也不吭声,要么是有意推庄倚危进云斋书社的,没人帮着霖郡王说话。
霖郡王没办法,只好说:“……那陛下您早点逛完了出来,老臣在外边等您。”
……
庄倚危抱着猫走在最前面,书社的主人林麒走在侧后方一点引路。
庄倚危另一侧跟着冯延思,再往后还有翰林学士柳规等几个朝臣,接着是侍卫和几个随行的宫人,云斋书社自己的仆从缀在最后面。
霖郡王的马车仍然等在云斋书社外,他人不肯进来,却也不肯走。
而章百川、李复、姚进学等人已经继续往虞哀帝陵去,说是毕竟自家子弟被困其中,实在无法安心闲逛云斋书社。
庄倚危一行人走在书社里十分显眼,虽然没有特意表明身份,但也叫人看得出来非同一般。
书社里也有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千金,认出了这身份特殊的几人,又碍于场合,不知该不该上前行礼。
林麒直接把庄倚危引到了云斋书社正中方位最高的登月楼:“陛下,此处可观书社全貌,您瞧,这底下正好四场比试正在进行,正在负责对弈局的是草民的长女,正在负责书法局的是草民的次子,待四局比试结束,魁首便能取得草民为今日孟夏集准备的百年棋谱一本。”
林麒趁机给皇帝介绍家里人,庄倚危的注意力只听到了最后的棋谱。
虽然虞其渊已经否认过了,但庄倚危还是好奇问了下林麒:“据说棋谱是前朝的虞哀帝所作?”
林麒拿不准皇帝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没加修饰地实话实说:“草民是听来往书社的文人们传过,说棋谱是虞哀帝手作,虽不知为何会有此传言,但……虞哀帝虽为政残暴,棋艺画作上却美名流传,故而为了吸引更多文人墨客前来,草民并未特意澄清,但这真不是草民对外说的!草民只说孟夏集的彩头是前朝皇帝所作,为留悬念才未明说,其实是虞文帝所作。”
林麒说虞哀帝为政残暴时,庄倚危掩耳盗铃地捂住了虞其渊的猫耳朵。
虞其渊:“……”
等林麒解释完了,庄倚危才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看来真是为了引他上钩而特意传的谣言了。
其实虞文帝是谁他都不知道,他就知道一个虞哀帝虞其渊,然后因为虞其渊的缘故知道他爹是虞怀帝。
话说,他还没跟本尊打听过,虞怀帝真是虞其渊动手弄死的吗?
“没事了,你有事忙去吧,不用在这陪着。”庄倚危对林麒说道,又看向冯延思他们,“你们离远点,到靠近楼梯口那边坐着,别打扰朕清静。”
等人都遵命散了,周遭近距离内没人能听到正常说话的音量后,庄倚危才抱着猫站在红木栏杆边上,压低了声音说:“陛下,刚才那个林麒林老板,是不是也有古怪?”
虞其渊低头看着下方的人和景:“确实激动了些,但倒不见得有古怪,这设局里关键的甚至是那给林麒通报,说墙外有翰林学士在的护院。若是知晓林麒的秉性,自然能顺势让他无知无觉主动成为设局的一环。再切说了,若是这么富可敌国的商人都愿为舒王办事,舒王反而没必要这么设计你了。”
庄倚危心想也是:“也对,原书剧情里只说过舒王穷,没那么多钱结交朝廷官员。要是有林麒帮忙,舒王怎么会穷。看来是我想多了。”
“不过那个太常寺卿,叫章百川的,可以注意一下。”虞其渊又道。
庄倚危愣了下:“章百川?他……冯延思是他表叔,他们好像是一派的吧,冯延思对我这个皇帝不像有反心啊……哦,你的意思是章百川其实和冯延思并非一条心。”
虞其渊淡声道:“虽然那日林长倦等舒王一派议事,朕并未在其中看到这章百川,但他在这次帝陵一事中的表现,实在有问题,应当是在和那刑部尚书李复佯装敌对,实则互相打配合。”
庄倚危倒没看出来这点,不过虞其渊说的肯定没错,他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虞其渊又轻轻蹙了下眉:“你那‘原书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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