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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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当时看都没看一眼吧?

    果然这个冯延思就是要害他清白!

    所以初见时在御花园里,猫身的虞其渊会出现在静观琴边,跟他庄倚危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虞其渊只是想看他自己生前的琴而已……

    他当时还说小猫欲擒故纵来着好像……太自作多情了。

    把小猫带回来了第一件事还检查人家的性别……

    他养猫这段时间有给虞其渊留下一点正经人印象吗?

    ……大概是没有的。

    虞其渊要烧自画像,他不仅不帮忙还妨碍,还对着虞其渊自己不想看的画卷议论个不停,还要强抱小猫一起看。

    他去史籍库翻虞哀帝相关的记录时,还对着人家正正经经的画像说可惜看不到锁骨上的痣……难怪他的猫当时那么暴躁!简直是当面耍流氓!

    以及,虞其渊不仅知道他的来历秘密,还知道他有多散漫没上进心,知道他是个连字都认识不了多少的文盲!

    《虞哀帝纪》看不懂,只能跑出宫去听说书人讲史,对着人家虞哀帝的生平发表了一堆不过脑子的庸俗见解,完了还瞎好奇虞哀帝的情史……

    难怪他的猫当时跑出去了!他完全不想听,情史话题也是个踩雷点。

    但他在回宫的路上还逮着他以为的知情猫,一个劲儿追问人家前男友,为了让猫“说话”,还故意说猫是不是也暗恋虞哀帝……

    几个时辰前,庄倚危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虞哀帝的鬼魂这段时间应该是只待在寝殿里、不会跟着他到处跑的,现在看来……要紧的事,虞哀帝本尊真是一点都没错过。

    而他庄倚危疯狂在虞其渊雷点上踩,细数下来,全是择偶减分项!

    唯一算得上优点的,大概就是他长得还行了。

    但虞其渊能是看脸的俗人吗!看脸也不一定看得上他啊!

    何况他庄倚危还极其自恋,之前对着他的猫反复强调不能打脸、亡国了还要靠脸吃饭什么的……

    就算长得帅,但男人炫耀自己长得帅的话,就油腻了!相貌优势也平不了别的条件低洼!

    放在现代,他这条件,红娘媒婆都要大修饰才能往相亲角推,然后他会被挂到“这个男人能嫁吗”短视频里被狠狠抨击……

    庄倚危越想越觉得心凉。

    他本来是觉得自己满脑子遐想,太不正经,索性思考点能让自己冷静点的。

    现在是真冷静了,胸口有穿堂风似的冷冰冰的。

    ……刚才还不如继续遐想呢。

    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能太冷静。

    庄倚危看向床榻上仍然乖乖巧巧安静蜷缩的猫。

    “我也得睡了,休息好了再说。”庄倚危在心里自言自语,“不管怎么着,你现在是只猫,我抱我的猫,应该没问题吧?昨晚我就是抱着你睡的!”

    哦对了,这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虞其渊出现时,会身无寸缕趴在他身上了。

    可真是解惑了。

    庄倚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形象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天亮后醒过来的猫猫虞其渊,但他现在遵从本能地轻手轻脚摸上了床,小心翼翼把睡着的猫抱到枕边,睡觉了。

    虞其渊此时睡得很沉。

    他陷在好似相隔亘古的又一个梦境里,隐约有一种好像会永远醒不过来的错觉。

    梦境里没有具体的画面,只是让虞其渊觉得很难受。

    但“难受”这种感觉,对虞其渊来说其实是陌生的。

    早年作为有争储之心却不受待见的皇子,后来作为山河飘摇的大虞的天子,虞其渊习惯的是克己,是隐藏。

    喜好要隐藏,厌恶也当隐藏,所以开心和难受一样,他都不太熟悉。

    倒是有过一个能让他放松下来,坦诚一些接受自身有喜恶的人。

    可终究是黄粱一梦,只是他这一场梦里的黄粱,燃得久了些罢了,总归是要醒的。

    过去的梦是如此。

    当下的梦也是如此。

    虞其渊还是醒了过来,睁开眼时他仍然觉得疲惫。

    但倦意很快就被近在咫尺的、庄倚危的脸给惊走了。

    虞其渊倏然撑起身:“你为何……”

    话未说完,虞其渊怔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撑在床榻上的、毛绒绒的猫爪……

    往好了想,他的腿能动了。

    往不知道是好是坏了想,他又变回一只猫了?

    还是昨夜变回人身,也是一场幻梦?

    这梦未免离谱。

    虞其渊眨了眨眼,又在看清脚下踩的衣物后,意识到了这不是一场梦,夜里庄倚危给他拿的那身衣物就在眼前呢。

    庄倚危这混账到底怎么回事,夜半又溜进了寝室里?

    “嗯?你醒了?”庄倚危这时也睁开了眼。

    但他没睡够,理智也就不够用,说着话,就习惯性把猫往怀里抱。

    虞其渊毛绒绒的脸,又一次撞在了庄倚危胸膛上。

    虞其渊:“……放开朕!”

    庄倚危顿住。

    然后他默默撒手,低头去看往外撤了几步的小猫。

    轻咳了声,庄倚危清醒了。

    他坐起身,摸了摸鼻子,和虞其渊黑漆漆的双眼对视了下,然后犹豫道:“阿鱼?我还能这样叫你吗陛下?你会不会觉得不太尊重……”

    虞其渊冷笑了声:“说得好似你知道尊重二字如何写一般。”

    庄倚危又接着好奇打听:“话说,陛下您是什么时候、怎么变成一只猫的?难道你已经作为一只猫在这皇宫里待了百年了?”

    那也太孤寂了……

    横竖自己现在又变回猫了,说的话也没人听得懂,虞其渊反而更乐意多说了:“这宫里有何处是值得流连百年都不离开的?蠢货!再说又与你何干?你不是睡到外面去了吗,夜半偷溜回来,你想做什么?”

    “又咪这么长一段……”庄倚危理直气壮道,“反正我也听不懂,算了,不说了,我们先起床吧。”

    虞其渊微微眯眼。

    庄倚危这个知道适可而止的反应,很反常。

    可能是因为知道这段时间身边的猫,和被他冒犯过的虞哀帝是同一个人,所以反常。

    也可能是……

    虞其渊看着准备下床榻的庄倚危,突然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能听懂朕在说什么?”

    庄倚危坦荡惯了,演技实在普通,被抓包拆穿,他背影下意识就僵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头对虞其渊笑笑,没否认,但还想负隅顽抗地不承认。

    虞其渊了然,笃定道:“你能听懂。”

    变成猫之后,虞其渊说的话,落在自己耳朵里还是人语,只是他试探过后发现旁人是听不懂的,只能听见猫叫声。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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