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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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述清在心里不断的叹息着。

    她好像,比起自己认输般的主动求和,更希望某一天回家,能看见她最重要的人,坐在沙发上。

    回过头望着她,面前摆满了她们曾经共同拥有的玩偶。

    喊她姐姐还是述清,都无所谓。

    真实的半年过去了。述清终究没能盼到这个场景。

    一百八十天的苦等,如今也该灭了这份盼望的心,想一点实际的事。

    比如——演好沈梦榆这个角色。

    今天要拍的镜头并不多,主要是熟悉乡下环境,进入角色。

    述清和二搭的祁导演寒暄了一会儿,见到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扮演她家人的演员们。

    沈梦榆是家里的长姐,有一对双胞胎妹妹。

    祁导是个认真严苛的导演,真就找来了一对十岁左右的双胞胎。

    双胞胎认识述清,看见接下来要当她们姐姐的人,兴奋的不像话,挣脱她们母亲的牵引,跳到述清面前。

    一口一个“姐姐”,喊得亲切。

    十岁的小姑娘。喊着她姐姐。

    述清眉心颤动了一下,一秒后稳住,给了两个孩子一个笑。

    在过于苦涩的回忆中,述清努力把自己从名为述清的壳子里挣脱出。

    现在,她是沈梦榆,是得以有幸,有一对自己与血缘亲近的妹妹,是听得惯“姐姐”这个称呼的木讷长姐。

    不是那在一个破败的小屋里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妹妹还无能为力。

    有能力后,又因为一声姐姐负起她不该负也担负不起的责任的述清。

    可她们好像啊。

    沈梦榆最终也没有摆脱被迫嫁人的命运。

    在那个蒙昧无知的年代,她是一个连反抗都不知道该如何反抗的可怜女性。

    她意识到了不公,意识到了不对劲。

    可她只能留给自己一个穿着嫁衣坐上花轿的结局。

    她还有母父要赡养,还有妹妹要照顾。

    她还希望喊着她姐姐的小妹妹能够带着她的意志,可能走向更远的城市,去念书上学,去改变她做不到的,去完成她梦寐以求的。

    沈梦榆无疑是失败的。

    而述清本人,竟在自以为功成名就,无所不能后,又一次失去了她的“妹妹”。

    处理不好和母亲的关系,处理不好和“女儿”的关系。

    也是个同样可怜的失败者。

    “述清老师?要准备开始拍摄了。”一句话打断了述清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收敛掉眼中的悲戚,进入了镜头。

    变成她认为的沈梦榆。

    呆板又跳脱,反应慢半拍,连妹妹的呼喊都能隔两分钟才想起来回头。

    她听见祁导喊开始。

    听见田野里刮过稻田的热风,剧组养的狗在不远处嚎叫。

    听见沈梦榆的妹妹发出一声呼唤。

    “姐姐——”

    她猛地回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后院,眼里带着明显不属于角色的情绪。

    甚至颤颤的抬了腿,想要朝声音的方向奔去。

    导演以为她有了对角色独到的见解,拧着眉,暂时没有喊卡。

    可述清只是彻底出了戏,眼角凝出一滴只属于她的泪。

    “卡!”一声宣判,软了述清的腿脚。

    * * *

    “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祁导对着述清难得慈眉善目,看她犯这么大个错都没有批评一句,反而还关心起来。

    跟着祁导混了好几年的摄影师和副导演站在旁边一齐微笑。

    不愧是大魔王,连她们凶神恶煞的祁导都能收服。

    述清只是白一张脸,在叶归期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摆摆手。“是我不对,我调整一下再试。”

    祁导点头。

    这可是述清。

    没有人能演出的片段,述清演出了。

    没有人能达到的感觉,述清碰到了。

    如果述清都有演不好戏的一天,祁导出神的想,她们娱乐圈才真的是完蛋了。

    别人不知道述清怎么回事,叶归期却隐隐约约猜得到一个答案。

    她知道述清前不久才在祝卿安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忙解了下一部电影的约。

    这又到了一年七月。

    说来也巧,述清和祝卿安的生日恰好一后一前,都在七月。一个二十七号,一个六号。

    每年七月,她都得准备两份礼物,然后得到述清给的两个红包。

    述清肯定也给祝卿安准备了礼物。

    而这半年,她们连一次都没有见过。

    就算述清不说,叶归期也能感受到时常伴在她身边的低气压。

    恐怕述清是想祝卿安了。

    叶归期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侯在旁边默默等。

    述清也只是喝了点水,把过于苍白的脸色红了回来,站起来,打算重新开始。

    根本没把这一小插曲放在心上似的淡定。

    演得叶归期都没法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只是述清再次上场,再次忘了动作,忘了台词。

    最根本的入戏,也忘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工作人员、跟着想学述清演戏的同行们窃窃私语起来。

    声音大得祁导不得不给那群人一个眼神制止。

    而述清还好像听不见一样,呆愣在原地。

    “你没事吧?”祁导走过去拍了拍述清的肩膀。

    述清猛地抽一口气,仿佛魂魄才回到体内一样,惊恐万分的看向祁导。

    她听不见祁导的话。

    听不见匆忙奔过来的叶归期说的东西。

    听不见万物在初夏发出的叹息与热的浪潮。

    只感觉得到烈阳的曝晒,周遭凝滞般的热气。

    和一声声的“姐姐”,在她耳边回响。

    述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

    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演一部戏,一个角色而已。

    再寒冷的天她也熬过来了,再热的暑她也挺过去了。

    怎么没了祝卿安,她能忘了台词,忘了动作,忘了身为一个演员最重要的东西?

    连入戏都不会。

    没了祝卿安,述清好像忘记该如何演戏。

    三十分钟后,述清躺在放了冰块的电扇屋内,望着破败一如家乡的草房,突然挣扎着起身,不顾叶归期的阻拦。

    “休息一下吧,述清。”叶归期想拦住她,按着她的手又被她挣脱。

    “真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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