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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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地走了。

    今天的羽毛球也只能打到这里。

    俞奚走前,冷冷地朝着李奈三人的方向看了眼。

    夜晚,裴观玉的影子伏在上方,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潮热的手指一遍遍抚摸她的脸颊。

    “奚奚,对我也笑一笑吧。”

    俞奚对他弯唇。

    “白天不是这样笑的,奚奚。”他的眼眸黑沉沉一片。

    不甘,嫉妒的情绪将他灼烧成恶鬼。

    俞奚的唇角被他摆弄。

    可无论如何都不是那样笑容。

    裴观玉闭着眼,露出痛苦崩溃的神色:“奚奚,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他是怎么勾引你的。”

    俞奚冲他说,不解地说:“我喜欢你啊。”

    滴答。

    水珠落在她的面颊。

    裴观玉的声调带上鼻音:“可是奚奚,你很久没有对我笑了。”

    俞奚手指揉他的发丝,弯唇道:“怎么会,我现在就在对你笑呀。”

    裴观玉在她身上掉了很久的眼泪,水珠一直从脖颈滑落到心脏的位置。

    他突然说:“奚奚,我是不是做错了。”

    俞奚平静地擦去心脏上的眼泪,轻声问:“你做错什么了。”

    裴观玉很久才说:“我不知道。”

    一早一晚都有些凉。

    俞奚在第二天早上突然发烧了。

    看着少女闭着的眼睛,烧红的脸颊,裴观玉喊了医生过来给她吊水,脸色苍白到透明。

    “奚奚身体很好,热爱运动,从来没有生过病。”

    林照皱着眉头道:“抵抗力变弱,身体自然就差了。”

    其实他也没发现病因,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胡诌了。反正生病不都那几个理由,这小姑娘看着就不开心。

    “抵抗力变弱?”

    林照面不改色:“心肝郁结,简单来说,情绪不好。”

    裴观玉闭了闭眼。

    室内重回安静。

    他握着俞奚的手,无声地,长久地注视着她的面颊。

    奚奚好像,有点枯萎了。

    他好像真的从出生就是个很贱的人。

    他最终还是把公主养得好差。

    养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心脏绵延的闷痛不止,脑中某根筋在尖锐地疼痛。

    奚奚已经完全地,彻底地依赖她。

    她的眼中,身边也只有他。

    可为什么,他还是不开心。

    他到底弄丢了什么?

    一丝透骨的冰冷从脊背上沿,这或许是能将他击溃的念头,裴观玉意识到他不能再想下去。

    身体康复后,俞奚又正常地跟裴观玉去学校。

    但她不再出去打球,每天都坐在办公室,玩手机看剧。

    裴观玉问她为什么不想再打球。

    俞奚没什么精神地说:“和她们玩,有点无聊。”

    裴观玉低头亲了亲她:“那换几个人玩,好不好。”

    俞奚淡淡道:“不用了。”

    后来俞奚剧和手机也玩腻了,就靠在躺椅上整日睡觉。

    裴观玉回来,紧紧抱住她,脸上的肌肤冰凉,几乎是求着她:“奚奚,出去走一走吧。”

    “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俞奚看着他,像是机器人一样说:“我没有想去的地方。”

    裴观玉眼眶又红了。

    俞奚给他擦眼泪:“裴裴,你哭什么。”

    裴观玉头埋下,从嗓间闷出一声:“对不起。”

    “怎么了?”俞奚抱住他,眼中却是冰冰凉凉。

    俞奚在某个上午,出门买了杯奶茶。

    她不动声色往后看了眼。

    干干净净,没有保镖。

    她又在下午,出去人工湖边坐了两个小时。

    依旧没有任何保镖的身影。

    晚上回去,裴观玉也一切如常,没有过问任何。

    于是俞奚在第二天,刻意晚了几分钟回去。

    她推开门,裴观玉坐在办公桌前,灯都没开,手指捏着桌角。

    看见她,他全身的劲头似乎都松下来,上前一言不发地抱住她。

    喉间有些哽咽的鼻音:“奚奚,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俞奚拍着他的脊背,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怎么会呢,我身边只有你了。”

    她每天都不定时地出门坐着。

    有时早归,有时晚回。

    一切都风平浪静。

    她早归,裴观玉的眼睛会很亮;晚了些,裴观玉的脸色就会泛白,然后紧紧抱着她。

    次数多了,他的不安也褪去了许多。

    又是一个傍晚。

    俞奚坐在湖边,时不时给湖里的天鹅喂食。

    她正在和陈佐依发消息。

    Zoe:[怎么样,时机成熟了吗?]

    俞奚:[还差一点火候,我不知道去机场会不会又被拦住]

    她心中还有顾虑,她的护照和签证被烧掉了一角,不清楚能不能过。

    陈佐依在那头连连大骂。

    俞奚没有跟着一起骂。

    她有些没力气。

    一开始是装的,但装的久了,好像连她自己也区分不出,是真的还是假的。

    头顶似乎一直很重,让她终日头昏脑涨,提不起精神。

    俞奚扯唇,她的演技已经锻炼到这样登峰造极的程度了吗?

    回去是不是可以接一个抑郁病人的角色?

    陈佐依发来鼓劲:[还好你够自信,没有被那小疯子pua了!]

    陈佐依:[拜托,你可是多少人喜欢的Cici公主,内核超稳超自信的好吗好吗]

    俞奚看得笑了笑。

    她心里清楚,她并没有那么稳定的内核。

    有瞬间,她是动摇的。

    有裴观玉这样狗一样爱她的男朋友,她被养着,被惯着,被需要着,被这样畸形地纠缠一起,好像的确能塞满她心中最深的病态渴求。

    俞奚对于爱的阈值已经被年少成名调高了。

    她收到过太多人热烈的喜欢,普通的爱意激不起她的兴趣。

    但就算如此,也动摇不了俞奚想踹掉裴观玉这个小变态的信念。

    她要花团锦簇的,万众瞩目的喜欢。

    不要被他一个人藏起来。

    怎么也是演戏到大的人,这几个“朋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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