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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斗不过天道后拉师姐上我贼船》 70-80(第3/17页)
知晓水方清的好意,几人接过,仔细地围了起来,林潸帮郁涔系好结后扫了一眼众人,见都大家准备好了,便朝水方清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带她们进去了。
只见水方清转过身,抬手扣了三下门环,间隔一会儿后,又抬手扣了两下,如此反复了两轮。
想来是她们相定的暗号。
片刻后,紧锁的大门被打开,一位衙役扮相的人从门内走出,冲着水方清抱拳躬身道:“知县大人在院内等您。”
而随着大门的打开,原本被紧紧缚在院内的,细微的呻|吟声也一齐涌出,隐约挤入众人耳内。
王家府邸是座三进院的,知县就在二进院的院子里等着她们。几人越是往里走,那股压抑着的痛呼就越清晰,无数人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密密麻麻,不绝于耳。
“今日又……”到了院内,知县瞧见几人的身影,忙走过来,停步在她们身前,语气急切,面上满是不忍,“去了四人。”
“请来的大夫还是琢磨不出病因吗?”水方清也跟着有些急了,见知县摇着头,眉头皱得更深。
“不妨让我们先见见患病的百姓?”眼看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沉重,庹成夏赶忙寻了个空挡插进对话。
被这么一提醒,两人才又急急带着六人进了屋。
王家府邸宽敞无比,房屋众多,也得亏这王家老爷行事奢靡无度,才叫这些百姓都能住进屋子里,不至于在院内受日晒风吹。
她们寻了个离得最近的,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屋内原本的陈设尽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见缝插针摆放的,一排排的床铺,白布铺盖着,病人就躺在这些床上。
这间屋子里的病人症状似乎都还停留在早期,只是咳嗽,伸手一探,额头滚烫无比。
她们又被带着去了其它几处屋子,这些屋子里的病人情况显然要更严重些,原本洁白的布单被染得通红,病人唇角、下颚上全是新鲜的、干涸的血渍,偏生一张脸惨白如纸,额上全是因疼痛而生出的汗珠。她们牙关紧咬着,也关不住细碎的痛呼。
庹成夏粗略看过了,从表面上看,还当真只是场凡间疫病,可数位大夫聚集商讨都研究不出半点结果,她总觉得这病没有那么简单。
况且,这病起得也十分蹊跷。
乞儿一直在沭折镇里生活,吃的喝的都是往常碰过的,时不时还有人接济他,他应该不会碰一些奇异的东西才对,那这病是怎么染的?
“我需要些时间探查她们的经脉。”一句话落,庹成夏便将手指搭上了离得最近那人脖颈,从那处开始,一点点向体内延伸灵力。
见状,深知这是庹成夏的领域,几人帮不上什么忙,便只留下妘岫从旁协助,其余几人退了出去,不再做打扰。
“今日天色已晚,日头都落下了,你们就留在这儿歇息吧。”刚出房门,水方清下意识看了一眼天色,迈步的动作微微一顿,开口提议道:“府上一进院的几座屋子并未安置病民,我们平常也是在那歇息,你们尽可放心。”
“屋内那二位修士,待到她们探查结束后,我也会派人知会。”知县也顺着看了一眼院外,当即跟着水方清的话补充道:“诸位今日肯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们沭折镇必定没齿难忘。”说完,他甚至俯身鞠了一躬。
被这么行了一礼,郁涔有些惊慌,赶忙扶人起来,说道,庇护苍生本就是修士之职,分内之事,何谈恩情。
经过几句交谈,她们得知知县姓魏,叫魏正风。
“说来,我在街上时,似乎瞧见镇子里起了雾?”话语间,郁涔却是又想起了那转瞬即逝的雾,她在来的路上低声与林潸交谈过,她也曾捕捉到那层雾气,却也在想要仔细看清时消失无踪。
现如今她再抬眼看,那高长的院墙外,又隐约可见雾气弥漫。
哪知,郁涔只是轻飘飘一问,再回过头看水方清和魏正风,她们的脸色却是一下子变得难看,饶是层层纱布也遮盖不住。
水方清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跟魏正风对视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才有些艰难地回话道:“每到晚上,镇子里都会起雾。”
“每天都会起雾?”林潸问道。
“对。”魏正风点点头,接过话继续说:“自从那乞儿去了后,每天都会起。它跟疫病一同到来,镇上人都视其为不详。也因此,我们想叫诸位留宿府中。”
话落,谢什眉头微蹙,疑惑道:“你们也觉得这雾是不详?”
官家人,怎会如此不究事实证据,随意断言?谢什心下疑惑,若是长姐在这儿,一定会亲去探个根本。如果水方清跟长姐相识,他不信她会就这么草草结案,其中定有内情。
果不其然,水方清又跟魏正风对了个眼色,“我们先带各位去房里,几位路途奔波,也该是累了。”
见状,她们几人只好先顺从地应下,跟着两人走到一进院,随意挑了个屋子带了进去。
“恐病人听见再多忧心,我和魏知县也是不得已才先瞒了各位。”门一关,水方清就先来了一句道歉,“加之院中做事的差役也并不俱晓这事,我们才只能带各位来这房里再做商讨。”
话一出,众人就知道,这雾果然不简单。
也是,哪有那么巧的事,人刚死,病刚闹,这雾就起来了,还夜夜不歇。
“雾刚起的时候,我们还没当回事,大家都吵着疫病的事,没人在意这不起眼的雾。直到有一天——
“那人姓钱,叫钱三,是最先接触过乞儿的一批人之一,他的摊子离乞儿讨生活的地方很近,平常看他就极其不顺眼,觉得晦气,便经常打骂,想轰他走,乞儿得了病,他也就更加放肆,时长脚踢手打,脏话连篇。
“直到后来,乞儿前脚染了疫病去了,钱三后脚跟着心腹绞痛,他便想起了前些日子起的高热,本来他还以为只是晦气,被乞儿染上的普通高热。
可乞儿走了,他也出现了心腹绞痛的症状,跟那乞儿后期一模一样。”
“不……怎么可能……”钱三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浑身冷汗直冒,可他却无暇顾及,只着了魔般呓语:“那小混蛋是命不好才死了,我怎么可能让他给传上一样的病,只是凑巧罢了……对,凑巧……”
最开始,他还能哄着自己不相信,直到第一口血呕出,那一刻,他瞪着死白的眼睛,看着手里的鲜红,只一瞬间,整个人就彻底疯了。
“钱三不顾自己的病症,直接推开门跑出到大街上,连鞋都没穿。他发了疯,狂笑着见人就扑,嘴里嚷嚷着什么‘都别想好活’,也幸好当时的百姓都恐惧疫病,躲在家里,街上没什么人,加之钱三本就患病,身体并不利索,倒也没让他扑着人,只是这事还是给百姓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那天是起雾的第二天,钱三出门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没多久,日头就彻底落了。
钱三手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捏着心口,时不时吐出口血。整条街都空着,地上全是他留下的脏污,钱三喉间不断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一步一颤,漫无目的地走着。
雾气渐浓,逐渐视物不清。
身体虚弱,饶是脾气再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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