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过天道后拉师姐上我贼船: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斗不过天道后拉师姐上我贼船》 50-60(第5/20页)

后,曹鸥停身子猛地一颤,手掌撑在地上忙坐起身,脱离杨皎的怀抱,慌张地行了个歪七扭八的礼。

    见状,谢荥随意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意这些,回答她的问题。

    谢荥周身威压很强,简直快要把曹鸥停吓哭,语调中隐隐带上水汽,却还是撑着答了问题:“管,管家,管家未曾通知过我。”

    她看见谢荥蹙了蹙眉,身子又一哆嗦,急切地接道:“奴,奴婢只在夜里做工,许,许是管家一时给,给奴婢忘了。”

    忘了?谢荥眼神暗了暗,开始思索这种情况的可能。

    杨皎实在是看不下去,伸手扶了曹鸥停一把,嘀咕了句:“你身上怎么这么冷?”随后想起现在的时节,又觉得很正常,安慰了几句让她别怕,余光扫到在一旁弯着腰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谢什:“谢什?你在干嘛呢?”

    “嗯?”谢什闻言,将腰直起,喉咙里发出个气音,朝着地上扬了扬下巴:“这里有桶东西,好像是曹姑娘方才留下的。”

    话音一落,曹鸥停身子不抖了,腿不软了,说话也利索了,忙扑过去,挡在她那桶前面,语调略微抬高,有些急促:“是些秽物!不,不好脏了各位贵人的眼。”

    是粪肥吗,郁涔心想,难怪要夜半出来做活。

    她叹了口气,悄声盯了曹鸥停几秒,觉得她的说辞倒还算是合理。

    陈府鬼气太重,连带着长住在府中的人身上都萦绕着一层不轻不重的鬼气,若是让那符拍在身上,难保不会出问题,这也是郁涔让府中所有仆役都待在房里的原因。

    曹鸥停的出现打断了阵法,但若真是意外,也不好多苛责什么,她身上的鬼气有些格外重,是经常夜半做活的缘故吗?

    郁涔还在思索,谢荥却突然上前一步,眼中多了些肯定。

    “曹鸥停。”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曹鸥停的身上,看着她又变得无比紧张,开始发抖,谢荥缓缓伸出手,拦住想要再次扶住曹鸥停的杨皎,一字一顿:“我在府中仆役的名单上见到过你。”

    这话一落,曹鸥停似乎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谢荥的下一句话就把这口气狠狠堵在了喉咙口里。

    “管家不会漏掉任何一个人。我很确定。”谢荥对府中人员的能力十分信任,方才那番沉思,不过是在回忆这人到底是别府派来的,还是……

    空气登时沉寂下来。

    “小姐……”曹鸥停又开口了,依旧是那副细若蚊蚋的嗓音,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不住耸动。

    “你,”藏在阴影里的脸缓慢抬起,双眼死死睁着,里面却全然不见了方才那副胆怯的模样,变得空洞、麻木,歪着脑袋,像具空壳,又或是遵从程序的器械,总之,不像个人。

    她再度开口,露出森白的牙齿,嘴巴越张越大,挤出来的字也变得尖利无比:“是在怀疑我吗!”

    不等话说完,它就朝着谢荥扑了过来!

    一时不察的谢荥险些被扑倒在地,那尖长的指甲刮过谢荥颈侧,带下去一道血痕,幸亏郁涔一直在旁防备着,及时拉了她一把。

    “小心!”郁涔喊道。

    她带着谢荥转了个旋,匆忙间让谢荥自己找个地方躲好,接着就提剑飞身上去。

    曹鸥停异变后,身体似乎变得格外的软,像没有骨头一般,能以各种刁钻地角度躲过杨皎和谢什的攻击。

    郁涔一张符扔过去,却见曹鸥停身子一凹,以一个人类根本无法达成的弧度躲了过去。看来远距离是很难行得通了,郁涔想着,给杨皎二人分别使了个眼色,足尖猛地用力,几乎要贴到那鬼身上。

    生露一剑挥出,堪堪在曹鸥停发顶削去一缕。

    趁着它注意力都放在剑身上,郁涔当即又伸出一脚,身子带动生露旋了一圈。曹鸥停被郁涔绊得一个踉跄,脖颈险些砸在生露上,它硬生生地将腰折出了180度,才只在颈侧留下道剑痕。

    一口鬼气没来得及松,谢什和杨皎又从两面直接将它夹住。

    逢春和花涧一齐挥出,却给曹鸥停留出了极大的缝隙供它舒展四肢。剑锋折出冷硬的光,刺着曹鸥停的眼睛,剑身拦在它眼前,凛冽的剑风扑面,狠狠拍在它身上。

    它轻松躲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嗤,所谓剑宗,也不过如此。

    可当这个念头出现的下一秒,它腰身一紧!

    杨皎和谢什的灵力分别化作两道长线猛地缠在她身上!

    那剑只不过是掩饰,她们真正的目的是捆住它!

    意识到这一点后,曹鸥停勃然大怒,喉管中挤出一声粗砺难听的尖叫,震得人耳膜发疼。它挥舞着尖长的指甲,身子开始不断缩小,马上就要逃脱!

    下一秒!生露从它的心口贯穿而出,银白的剑身染上鲜红的血液,剑身抽出,登时血液四溅。

    曹鸥停钝钝的,低头看了一眼心口,眼中露出些许茫然,可没再做出什么动作,整个人便仰头倒了下去。

    郁涔呼出口浊气,甩了甩剑:“去看看那肥。”

    那肥装在木桶里,隐在一大片花丛、树木后,被一个小车推着,装了三四桶,方才离得远没觉得,这会儿凑近了能闻得出,那桶里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气味。

    谢什随手在地上捡了跟木棍,伸过去在桶里搅了搅。

    嗯,味道更浓了。

    她们四个的反应倒是还算淡定,至少没说要去吐一阵,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杨皎蹲下身子,借着郁涔燃起的火光向那桶看去,有些发黑的物体一块块堆着,看上去柔软无比,淋着粘稠的液体,软趴趴的,有些液体还蹭在桶边,留下一道道脏污的痕迹。

    她又眯了眯眼,借着谢什翻动出的空隙,又细细地看了看。

    那些块状物大小不一,表面发黑似乎只是那液体凝固的缘故,木桶底下应当聚集着尚未阴干的液体,搅动的时候,会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被挑起的物块偶尔从木棍上端滑下,溅起一阵黑中透着血红的水。

    仔细嗅了嗅,酸臭的腐烂味顿时直冲大脑,远比粪水要熏人得多,杨皎站起身子,往后退了半步,缓了片刻,不断回忆着方才那味道,总觉得似乎很是熟悉。

    “这桶里,有血腥味。”还没等杨皎品出来,站得最靠外的谢荥反倒是先一步脱口而出,她语气笃定,不由得让几人重新审视这桶里的物体。

    经过进一步检查后,她们终于得出了结论——这桶里确实是肉块。

    有些肉块似乎已经放了很久,开始腐烂、发酵,滋生出难言的味道,甚至开始繁殖出细小泛白的虫子,一拱一拱地,贴在肉块表面爬。有的肉块却似乎是刚割下来,血液尚未凝固,隐隐冒着热气。

    “她说,她是府上的花匠。”郁涔脑子里闪过一个猜想,有些艰涩地开了口。

    今年陈府的花木格外繁茂,哪怕一个冬天过去,依旧开得艳丽。郁涔目光扫过一旁的红花,花瓣缱绻着露珠,被风一吹,轻颤着滚落。

    在场几人都不是很懂花卉,但此刻,她们却是懂了,这些花绝对有问题。

    谢荥呼出口粗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