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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斗不过天道后拉师姐上我贼船》 20-30(第4/16页)
打破,而这弟弟又太过不堪,也许,她永远不会想要出逃。
“拦住她!”身后,一直没有吭声的女人终是没能忍住,声嘶力竭地吼出来。
带剑的侍卫从各个方向涌出,将郁涔圈在中心。她脸上没再维持虚假的笑意,一步步向前走着。
郁涔很清楚,这群侍卫虽说受令拦下她,却根本没胆子真的对她出手,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踏出这高墙。
每往前走一步,脑中就涌现出一股记忆,而每想起一段记忆,郁涔的眉目就要更冷一分。
当彻底站定在高墙外时,她已经记起了全部。
抬眸轻扫眼周围,这幻境还未崩塌,既然如此,为了回报这幻境送她的这份大礼,她总是要做些什么的。
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郁涔轻提唇角,眼角中溢出些许愉悦,掌中生露剑一寸寸浮现。
她转身踏回高墙内,耳边是女声混着男声的谩骂,眼前是相貌模糊的众人,“用这群连脸都没有的东西耍了我这么久,呵。”
轻笑一声,郁涔抬起左手运转灵力,指尖缓慢勾画着。
在符纹完成的那刻,烈火骤然于高墙内升起,转瞬覆盖了整座建筑。
而顺着衣袖,一道火焰也逐渐攀升、蔓延至郁涔全身。繁冗的华服蜕成三千剑宗的青白宗服,待到余烬散去,她的相貌已然变作了那位三千剑宗的二师姐。
耳边噪音消失,眼前景象幻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中骤然出现的蛇形怪物。
郁涔翻转了下手腕,脸上笑意未变,下一秒,飞身直向那怪物攻去。
*
林潸幻境
那株花的花瓣渐渐褪色了,从凌厉的红,变作有些病弱的薄粉,到最后近似全白,就像林潸流逝的生命。
她仍跪在那层透明边界前,额头抵在上面,手指无力地攀附着,双瞳渐渐涣散。
随她而去,陪她一同死。
这个念头如鬼魅般缠在心尖,怎样都挥之不去。
是了,我爱她,便该陪她一同赴死,林潸麻木地想着。
身前的边界忽地软化,手指穿过它触碰到另一边的空气。林潸僵硬地抬起头,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向河岸,而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砸了进去。
冰冷,刺骨的冰冷。阴冷的气息攀附在骨髓上,逐渐侵入四肢百骸。
腥臭的河水中,极难视物,虫蛇爬在林潸的腿上、胳膊上、手指上啃咬,溢出的血色散在水中,与那血黄的河水融为一体,绿色的光点不断地撕扯她的肉身,拉着她往下坠去。
模糊的视线中,画卷的一角似乎又重现在眼前,拿到它,带着她,陪她赴死。
于是林潸动了,向那抹洁白游去。
周身虫蛇因为她的举动撕咬地更猛,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可见森森白骨。荧光瞧出她挣扎的念头,拼命地拉扯、拖拽,霎时间,身周的血雾甚至要盖过河水本身的颜色。
一点,就差一点,手指擦着纸张的边缘滑过,用力去够,却永远只差一点。
胸腔内的氧气不断抽离,眼球被水压迫得发酸发胀,渐渐地,身体快要抵抗不过那些向下拉扯的力道。
不行,这样下去,她会先死。
念头一出,林潸心一横,运转妖力幻做尖刀,她清楚,那些光点砍不破,所以——
刀尖剜过皮肉,从脚踝,到颈间,每一寸附着着荧光的皮肉都被她剜下,到最后,全身上下几乎不剩一块好肉。
残存的红肉被虫蛇哄抢,不过它们不会阻拦她,倒是不重要。
支配着一具骨架,林潸终于得偿所愿地拿到那张画,触碰到它的那一秒,连指尖都是抖的。
纸张被河水泡得潮湿发皱,却意外地没有支离破碎,墨迹被水晕开,渗在周围,模糊一片,上面残留的气息还未消散,几乎是一瞬间,林潸就能辨别——
这不是少年的气息。
这气息伴着血液的腥臭,却又与河水本身不同,暴戾,又带着戏耍的轻蔑与嘲弄,恶心至极。
染指、模仿少年的愤怒一下子胜过脑内一切浑浊不堪,如跗骨之蛆般的念头,她一把将手中的纸张撕得粉碎,在水中,硬生生燃尽妖力也要将它余下的碎片烧尽。
幽绿的妖火映在她的脸侧,照得她那被啃噬得崎岖不平,又被怒气侵蚀的脸庞更显惊怖。
画卷被彻底销毁的下一秒,几乎是一瞬间,大地与天空倒置,河水逆流进天幕,岸上的花瓣四散,最后都收归于一片虚无。
当最后一滴河水从林潸身上褪去时,她身上的皮肉已然恢复,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祈安重新浮现于腰侧,“叩,叩”,指尖轻击剑鞘,她抬起右手,一把握住袭来的蛇尾。
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溢出,林潸微抬起眸,眼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她开口,嗓音冰冷:“找死。”
第23章 秘境(九)
杨皎幻境
往日喧闹的府中白绫飘荡, 啜泣声盖过风声,纸钱于火盆中燃尽成灰,被风卷起, 又落到各处。
这些天里, 几乎所有人都在宽慰杨皎, 让她节哀,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 如果不是自己在父母临行前非要她们去南街, 父母根本不会走那条路, 更不会遇到山匪。
那么多的人也就不用死。
这一切都怪她, 合该去死的人是她。
现在一切事宜都已安排完好,她也该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了。
掌中的剪刀折着暖光,一寸寸逼近脖颈, 灵堂内烛火燃得噼啪作响, 血液与烛泪一齐流下,杨皎闭上眼睛, 感受着凉意在体内一寸寸扩散,指尖微颤。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能与父母团聚了, 她的罪孽,将会由父母亲手抚慰。
是该这样的, 这是她应得的。
牙关咬紧,脑内的思绪疯了般混沌着,只余下这一个念头。
是该这样的, 是该这样的,这是她欠所有人的, 是她罪孽深重她才应该去死!
手上猛地用力,几乎要感受到尖头冲进喉管。大脑被勒着, 心脏疯狂跳动。
“咚、咚、咚!”
沉闷的跳动声砸在杨皎脑内紧绷的弦上,去死、去死、去死!
跗骨之蛆般的念头混着,直至心脏跃动至最疯狂那刻,那弦终于被砸断。
不对!
猛地睁开眼睛,思绪被掌控的感觉终于有所缓解,不应该是这样,怎么能就这么去死?
大口喘息着空气,剪刀自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抬手捂住脖颈,温热自指间溢出,领口惨白的布料转瞬染上大片鲜红。杨皎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寻找医馆。
方才,到了濒死之时,走马灯骤然于脑内浮现,过往一幕幕飘过,最终定格在她幼时。
那时的她还不懂死亡为何物,只知道那天母亲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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