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女主一心只想飞升: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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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我没有想到会是你来替我治疗。”

    宁观鹤一边磨药, 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师父有事出去了,其他人的医术都比不过我, 自然是我来为你治疗。”

    “那你治好我了吗?”这位剑阁大师兄问道, 目露真诚。

    宁观鹤停下手上的活儿, 反问他:“我要是没有治好你, 你觉得自己是怎么醒来的?”

    其实宁观鹤没有完全治好他,顶多算是治好了一半儿。不过治好一半儿,怎么不算治好呢?

    “既然治好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他又问。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总会觉得这人是在赶客,听得让人火大。

    宁观鹤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剑阁天骄,宁观鹤举起手中的药杵,宁观鹤将手中的药杵狠狠丢了过去。

    这位剑阁大弟子很迅速地往旁边一躲,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势,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宁观鹤几步来到他的床榻前,一把揪住这位剑阁大弟子的衣领:“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没想到,这位剑阁大弟子居然笑了:“还是这般不讨人喜欢的性子,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

    宁观鹤当即翻了白眼,骂道:“神经。”

    随即,宁观鹤松开他的衣领,拿回药杵后坐回自己的位置,道:“随你信不信,我就是来照顾你的。”

    这位剑阁的师兄随即一愣:“你还会照顾人?”

    “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说话怎么欠?”宁观鹤捏着药杵手上暗自使劲,目光不善。

    “是不是被人打傻了,宁医师难道诊断不出来吗?”他笑着问道。

    宁观鹤捏着药杵“腾”地一下站起来,朝他冷笑道:“我看你不是傻了,你就是皮痒了欠揍!”

    话音未落,宁观鹤举着药杵便冲了上去。

    这位剑阁大弟子见宁观鹤是真的要揍他,连忙从床榻上爬起来就要跑路。不过因其伤势并未痊愈,这位剑阁大师兄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就是这慢了一拍,他便被宁观鹤用金针封住了动作无法动弹。

    看着举着药杵满脸杀气的宁观鹤,大师兄顿时就慌了神:“宁师弟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现在知道好好说话了?”宁观鹤朝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无法动弹的他只能朝宁观鹤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宁师弟,师兄刚刚错了,你就饶了师兄这次吧。”

    宁观鹤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手中的药杵几乎擦过他的鼻尖:“饶了你,做梦!”

    宁观鹤掂了掂手中的药杵,似是在尝试下手的轻重。

    他见自己逃脱无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宁师弟,你既然想罚,那就罚吧,师兄我忍着便是。”

    “好啊,这可是你说得!”宁观鹤得意道。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他预料中的疼痛并未传来,身上的各个穴位却在阵阵发烫。

    他睁开了眼睛,却见宁观鹤将手中的药杵放到了一边,正在拨动他身上的金针。

    金针在他身上小幅度的颤动,他感觉郁结在自己胸口的气正在慢慢散去,虽然他仍然无法动弹。

    “宁师弟——”他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被宁观鹤直接打断了。

    “安静,不要打扰我治疗!”宁观鹤的语气有些凶。

    他直接闭上了嘴。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片轻松,但仍然无法动弹。

    这时,宁观鹤又是一弹。

    一道气劲顺着金针灌入他的穴位,所有金针跟着一齐颤动。

    他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股难以忍耐地感觉从内而来传来——那是一股极致的痒意。

    他想要去抓挠却无法动弹,只能任凭这痒意由内而外蔓延到全身。

    虽然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但是这种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这种无法阻止的痒意,简直比疼痛还要更加难熬万倍。

    宁观鹤看着浑身被汗水浸湿的剑阁大师兄,表情淡淡地收了金针。

    而那位剑阁大师兄,此时正如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他依旧张着方才发出难忍音节的嘴,就像是一个死去的石雕。

    收了金针的宁观鹤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这位剑阁大师兄才捡起自己方才飞到九霄去的理智。

    “宁师弟,我错了。”他看向宁观鹤,眼神中是依旧未曾散去的恐惧。

    “嗯,知错便好。”宁观鹤微微颔首,一派淡然之姿。

    而后,宁观鹤便坐下来继续用药杵磨药。

    他躺在床上,恐惧地看着宁观鹤,不敢再说话。

    ……

    又过了半月,宁观鹤在这期间给他灌了半月的药。

    “宁师弟,就没有什么蜜饯之类的吗?”这位剑阁大师兄琢磨着嘴里的苦味儿,只觉得心里也苦。

    宁观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是什么东西?没有。”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直听说宁观鹤自从被他师叔从死人堆里捡了回来,便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没想到,竟然宁观鹤居然连俗世的寻常之物都不记得了。

    一时间,这位剑阁大弟子在心中升起了对宁观鹤的同情之意。不过很快,他心底升起的那点儿同情便散去了。

    “诶诶,宁师弟别灌别灌,我自己来。”看着那碗发苦的药陡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位剑阁大弟子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宁观鹤没理他,直接用金针封住他的动作,而后将他的下巴掰开,直接将这碗药一股脑儿的灌入他的口中。

    将药一滴不剩地灌完后,宁观鹤随即将碗拿开,而后拔掉了金针。

    这位剑阁大师兄往旁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有我出手,不会让你浪费一滴药的。”将碗搁到一边的宁观鹤抱臂道。

    “宁师弟,我都说了我自己来了,你怎么还亲自灌呢?”这位剑阁大师兄苦着一张脸道。

    “让你自己喝?喝到这碗药都凉了都喝不了几口?”宁观鹤冷笑道。

    “真的太苦了。”大师兄有些委屈。

    说实在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苦的药,光是闻一下就会让人头晕目眩的那种,更何况是喝下去了。

    而且,他怀疑宁观鹤其实是在借着给自己治病的机会整他,但他没有却没有证据,因为在宁观鹤的治疗下,他的伤势确实是在好转。

    “那不就得了,我直接灌下去得省多少时间。”宁观鹤说道。

    大师兄不敢反驳,宁观鹤是医修,宁观鹤说了算。

    “躺下。”宁观鹤说道。

    他乖乖躺下,绝对不和宁观鹤反着来。他知道,喝了药后,宁观鹤就要开始施展金针了。

    这一次,他还没什么感觉,宁观鹤便拔了针。

    “这么快吗?”他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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