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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沙雕女主一心只想飞升》 170-180(第11/14页)
说道:“我没有想到会是你来替我治疗。”
宁观鹤一边磨药, 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师父有事出去了,其他人的医术都比不过我, 自然是我来为你治疗。”
“那你治好我了吗?”这位剑阁大师兄问道, 目露真诚。
宁观鹤停下手上的活儿, 反问他:“我要是没有治好你, 你觉得自己是怎么醒来的?”
其实宁观鹤没有完全治好他,顶多算是治好了一半儿。不过治好一半儿,怎么不算治好呢?
“既然治好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他又问。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总会觉得这人是在赶客,听得让人火大。
宁观鹤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剑阁天骄,宁观鹤举起手中的药杵,宁观鹤将手中的药杵狠狠丢了过去。
这位剑阁大弟子很迅速地往旁边一躲,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势,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宁观鹤几步来到他的床榻前,一把揪住这位剑阁大弟子的衣领:“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没想到,这位剑阁大弟子居然笑了:“还是这般不讨人喜欢的性子,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
宁观鹤当即翻了白眼,骂道:“神经。”
随即,宁观鹤松开他的衣领,拿回药杵后坐回自己的位置,道:“随你信不信,我就是来照顾你的。”
这位剑阁的师兄随即一愣:“你还会照顾人?”
“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说话怎么欠?”宁观鹤捏着药杵手上暗自使劲,目光不善。
“是不是被人打傻了,宁医师难道诊断不出来吗?”他笑着问道。
宁观鹤捏着药杵“腾”地一下站起来,朝他冷笑道:“我看你不是傻了,你就是皮痒了欠揍!”
话音未落,宁观鹤举着药杵便冲了上去。
这位剑阁大弟子见宁观鹤是真的要揍他,连忙从床榻上爬起来就要跑路。不过因其伤势并未痊愈,这位剑阁大师兄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就是这慢了一拍,他便被宁观鹤用金针封住了动作无法动弹。
看着举着药杵满脸杀气的宁观鹤,大师兄顿时就慌了神:“宁师弟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现在知道好好说话了?”宁观鹤朝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无法动弹的他只能朝宁观鹤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宁师弟,师兄刚刚错了,你就饶了师兄这次吧。”
宁观鹤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手中的药杵几乎擦过他的鼻尖:“饶了你,做梦!”
宁观鹤掂了掂手中的药杵,似是在尝试下手的轻重。
他见自己逃脱无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宁师弟,你既然想罚,那就罚吧,师兄我忍着便是。”
“好啊,这可是你说得!”宁观鹤得意道。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他预料中的疼痛并未传来,身上的各个穴位却在阵阵发烫。
他睁开了眼睛,却见宁观鹤将手中的药杵放到了一边,正在拨动他身上的金针。
金针在他身上小幅度的颤动,他感觉郁结在自己胸口的气正在慢慢散去,虽然他仍然无法动弹。
“宁师弟——”他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被宁观鹤直接打断了。
“安静,不要打扰我治疗!”宁观鹤的语气有些凶。
他直接闭上了嘴。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片轻松,但仍然无法动弹。
这时,宁观鹤又是一弹。
一道气劲顺着金针灌入他的穴位,所有金针跟着一齐颤动。
他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股难以忍耐地感觉从内而来传来——那是一股极致的痒意。
他想要去抓挠却无法动弹,只能任凭这痒意由内而外蔓延到全身。
虽然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但是这种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这种无法阻止的痒意,简直比疼痛还要更加难熬万倍。
宁观鹤看着浑身被汗水浸湿的剑阁大师兄,表情淡淡地收了金针。
而那位剑阁大师兄,此时正如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他依旧张着方才发出难忍音节的嘴,就像是一个死去的石雕。
收了金针的宁观鹤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这位剑阁大师兄才捡起自己方才飞到九霄去的理智。
“宁师弟,我错了。”他看向宁观鹤,眼神中是依旧未曾散去的恐惧。
“嗯,知错便好。”宁观鹤微微颔首,一派淡然之姿。
而后,宁观鹤便坐下来继续用药杵磨药。
他躺在床上,恐惧地看着宁观鹤,不敢再说话。
……
又过了半月,宁观鹤在这期间给他灌了半月的药。
“宁师弟,就没有什么蜜饯之类的吗?”这位剑阁大师兄琢磨着嘴里的苦味儿,只觉得心里也苦。
宁观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是什么东西?没有。”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直听说宁观鹤自从被他师叔从死人堆里捡了回来,便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没想到,竟然宁观鹤居然连俗世的寻常之物都不记得了。
一时间,这位剑阁大弟子在心中升起了对宁观鹤的同情之意。不过很快,他心底升起的那点儿同情便散去了。
“诶诶,宁师弟别灌别灌,我自己来。”看着那碗发苦的药陡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位剑阁大弟子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宁观鹤没理他,直接用金针封住他的动作,而后将他的下巴掰开,直接将这碗药一股脑儿的灌入他的口中。
将药一滴不剩地灌完后,宁观鹤随即将碗拿开,而后拔掉了金针。
这位剑阁大师兄往旁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有我出手,不会让你浪费一滴药的。”将碗搁到一边的宁观鹤抱臂道。
“宁师弟,我都说了我自己来了,你怎么还亲自灌呢?”这位剑阁大师兄苦着一张脸道。
“让你自己喝?喝到这碗药都凉了都喝不了几口?”宁观鹤冷笑道。
“真的太苦了。”大师兄有些委屈。
说实在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苦的药,光是闻一下就会让人头晕目眩的那种,更何况是喝下去了。
而且,他怀疑宁观鹤其实是在借着给自己治病的机会整他,但他没有却没有证据,因为在宁观鹤的治疗下,他的伤势确实是在好转。
“那不就得了,我直接灌下去得省多少时间。”宁观鹤说道。
大师兄不敢反驳,宁观鹤是医修,宁观鹤说了算。
“躺下。”宁观鹤说道。
他乖乖躺下,绝对不和宁观鹤反着来。他知道,喝了药后,宁观鹤就要开始施展金针了。
这一次,他还没什么感觉,宁观鹤便拔了针。
“这么快吗?”他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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