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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沙雕女主一心只想飞升》 160-170(第4/15页)
师弟答应她的第一件事
冲天的火光包裹了善堂, 却没有任何人前来救火。
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须的何随,不顾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扑面而来,正对着善堂的火光默然而立。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何长老, 辛苦了。”一道柔柔的女声从何随身后响起。
何随并未回头, 只是望着火光开口:“解决掉他了?”
何随话中的这个“他”,两人都心中肚明。这个“他”, 是剑阁中的大师兄, 不过而立之年便已至出窍的剑道天才。
女子轻笑一声,说道:“怎么会?这位剑阁的大师兄可是一位相当难缠的人,若是小女子与他对上, 这胜算怕是不足三成。更何况, 小女子还未曾与那位剑道天才碰面。”
不足三成,这女子一看便是在说笑了, 从始至终,何随都看不透这女子的修为。
听到此话,何随微微皱眉,转身看向眼前的女子。
女子一身白衣飘飘,似是欲乘风而去的仙子。不过何随一直都清楚, 在这女子柔美无害的容貌下,其实是一只无情无心的恶鬼。
但纵要与虎谋皮, 与恶鬼为伍, 他何随也不要落得因无法飞升, 而身死道消的下场!他要飞升!他要铸就无上大道!
“若还未解决掉他, 只怕迟则生变。”这位向来精明的中年人,此时死死皱着眉头,眉间皱得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的飞升之路不容有失, 而那位剑阁大弟子挡了他的路,所以那位剑阁大弟子必须死!
女子盈盈一笑,朝何随道:“不急不急。”
在何随审视的目光下,女子轻笑一声,继续道:“剑阁的云印长老已经陪同那位剑道天才前往梁国。小女子想着,总得让这对师徒好好叙叙旧,否则,痛失爱徒的云印长老,怕是会心生遗憾。”
心生遗憾?
何随听了这女子的话,只觉分外讽刺。
云印这些年劳心劳力陪养这位剑阁大师兄,便是为了谋求这位剑阁大师兄身上可以渡劫飞升的仙缘。而这位剑阁大弟子身上的仙缘已散,对云印而言便没有利用价值了。
至于他是如何知晓的,是在他的徒儿渡劫之后,他故意抓着他徒儿的手上飞剑那时。
当时他心中虽如翻江倒海,但面上依旧什么异样也没有。
真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好师父,也硬是没有让他徒儿发现任何异样的演技帝呢。
而云印多年以来的心血的付诸东流,倒不如说云印会对这位剑阁大师兄心生怨怼,并盼着这位剑阁大师兄早早死去,以达成和这位女子的用以飞升的交易。
“何长老,东西可是备好了?”女子的声音将何随的思绪拉回。
“自当是备好了。”何随看着女子,淡然开口。
女子连声叫好,又道:“那不知何长老,可否将那法器交还于小女子?”
说着,女子朝何随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手。
何随便未为难她,直接将一个紧闭的黑色盒子放于女子手心。
这黑色盒子打开后共分两层,第一层为迷烟,无孔不入。迷晕整座城的百姓,便是这迷烟的功效。
黑色盒子的第二层为幻境。迷惑那位剑阁大弟子的幻境,便是这第二层的功效。
何随看着那状似无害的白衣女子,目露忌惮:“顾道友不愧为无极宗宗主之女,炼制法器的水准真是炉火纯青。”
无极宗,在那场大战后便覆灭的修真界顶级炼器阵法双修宗门,据说,是因为某些原因被妖族针对从而灭门。
提及自己的宗门,白衣女子的笑容淡了些:“何长老说笑了,那些陈年往事就不必再提了。”
见善堂的火渐渐熄灭,白衣女子又道:“何长老若是无事,不如陪小女子一起去梁国瞧瞧?”
“难不成,你那场所谓的杀局中,还指望着老夫出手?”何随一听便不乐意了,两人的交易里,可并不包括让他帮她解决梁国那边的事情。
“怎么会呢,何长老?”女子轻声说着,柔软的调子带着可轻易平息人烦躁的蛊惑,“我们已经是盟友了,而梁国将会是小女子下一步计划的根据地,邀请盟友去看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何随听了此话,面色稍霁。
女子继续道:“小女子向何长老保证,去了梁国,绝对不会让何长老去做不必要的事情。”
何长老听着,倒觉得这话有一番道理,于是,便点点头同意了。
说着,两人化作一道流光闪去。
善堂的火焰消散后,所有建筑化作一片虚无,连同那些死去的人一起。
不过多时,城中被迷晕的人幽幽转醒。
一道惊叫划开长空,伴随着熹微的晨光。他们看见了善堂的模样。
而在另一处住宅中,一场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大火,也将那死了丈夫后开始信奉邪/教女子吞没,连同那些守着女子的道盟修士一起。
另一边,在剑阁大师兄前脚离开剑阁众人后,与剑阁大师姐师出同一人的师弟,便对大师姐说出自己看到了周围有黑气显露不过黑气很快便消失的事情。
剑阁大师姐因师弟的话产生动摇,因未之前他们剑阁大师兄说要在此处等他回来。更何况,他们大师兄在离开前检查过此地并无危险,不仅如此,大师兄还留下了剑意圈将他们护住。
大师姐认为,在目前情况并不明朗的情况下,听从大师兄的话在原地等待才是更为明智的举动,因为他们并不清楚其他地方会不会更加危险。
但是师弟所说的话,她又不得不慎重考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此处的埋伏逃过了大师兄的眼睛,那他们留在此处便无异于自投罗网。
想到此处,大师姐扫了周围的一圈弟子,问道:“你们刚刚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周围的剑阁弟子全皆摇了摇头,七嘴八舌地回答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大师姐随后看向师弟,将其他剑阁的话复述了一遍:“师弟,你的其他师姐师兄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师弟,你看错了,”大师姐直接定下结论,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指责,“如今形式并不明朗,众弟子本就绷着一根弦儿,师弟你还是不要再说这种动摇军心的话了。”
大师姐淡淡地瞥了自家师弟一眼,往一旁走去。
“师姐!”师弟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本就害怕自家大师姐的师弟被大师姐当众下了面子,师弟快要哭了也很正常。毕竟,这位师弟胆小怕事儿的性子在剑阁中也不是秘密。因而,其他剑阁弟子对这一现状也能理解。但是,被迫近距离围观这对师姐师弟发生争执,他们表示也很尴尬。
大师姐停下脚步,心中渐渐沉了下去,同时,她右手的大拇指也按上了右手中的剑柄上。
“师姐,师弟没有骗您,您宁愿相信外人,就不愿相信师弟吗?”师弟带着哭腔的质问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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