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女主一心只想飞升: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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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也合上了疲惫的双眸,似是准备歇息了。

    而一旁,脚上如同被盯上了钉子的罗非白看着榻上的天妃,只觉得分外尴尬。

    眼见着天妃的呼吸变得平缓,依旧如同在原地生根的罗非白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可怜罗非白尚未娶妻,对于眼睁睁地看着一位陌生女子在眼前入睡,他觉得此举绝非君子所为。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口中默念“罪过罪过”,却依旧不得离开。

    “终于走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罗非白骤然睁开双目。

    他从方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那方才还虚弱无比的天妃,正倚靠在床榻上。观她面色,哪里还有一丝虚弱之感?

    而这天妃,方才对着采薇表现出的温柔,早已被脸上的冰冷之色所取代。

    难不成,这人方才是在装?

    看着这样的天妃,罗非白生出这样的猜测。

    可是,刚才那宫娥,在天妃被梁国皇帝打压时,也是不离不弃,显然对天妃忠心耿耿。那么,天妃方才的表演肯定不是给她看的。

    而这梁国皇帝对天妃心生猜忌,暗中极有可能派人监视天妃。那么,天妃方才的那场表演,就是为了骗过这暗中之人!

    先对这梁国皇帝表忠心,然后,步步示弱让梁国皇帝对她放松警惕。只要她沉得住气,一步步地谋划,说不定有一天便能将桎梏她的颈圈给取了下来。

    罗非白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只见,这天妃一挥手,这四周的墙壁上,便自下而上升起白色的光芒。最终,那白色的光芒在房顶正中央汇聚成一点,然后消失不见,就仿佛着房间里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下一刻,一个方形的光晕,在正对着床榻的上空出现。

    那光晕泛起波纹,然后缓缓散开。到后来,竟然出现了一副画面。

    只见,这画面中露出一个道士的身影。

    这道士持着拂尘,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而看着道士离开的方向,便是天妃所在的宫殿。

    罗非白眨了眨眼睛,心道:这道士应该便是方才监视天妃的人,而他如今莫不是要朝皇帝报告?

    罗非白猜得不错,梁国皇帝单独见了这道士。

    “如何了?”御书房内,那梁国皇帝背对着这道士,淡淡开口问道。

    第86章 宫宴 真能装

    御书房内, 换下朝服的梁国皇帝,坐着在书案前,垂着眸子, 静静听着那道士的汇报。

    听那道士说完, 梁国皇帝又过了良久方才嗤笑一声, 说道:“你说天妃这对那婢女的说辞,到底有几个字是真, 有几个字是假?”

    那道士朝梁国皇帝拱手道:“贫道认为, 这天妃此时已经法力全无,理应感知不到贫道在暗处。而那时,恰是她和那婢女独处, 所以她的说辞应当可信。”

    只见那梁国皇帝语气平静道:“你们暗中在天妃的香炉中做了手脚, 这才导致她在这朝廷之上毫无反抗之力。不过,你说她是真的不知道我做的手脚, 还是故意以身为饵,以谋求更大?”

    “贫道认为,是陛下多虑了,”那道士接着道,“天妃的颈上, 已经被陛下套上了无极宗的法器。她若是稍有异心,便会尸首分离。若她想做下那不利于陛下的事, 怎么着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所以, 她便是猜到有人在暗中监视她, 又能如何?”

    那梁国皇帝皱起眉头, 说道“虽是如此,但寡人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道士却是笑道:“想必是陛下日理万机, 太累了。陛下可在炉子中放些安神的香料,应该会有些用处。”

    梁国皇帝觉得这道士说得有几分道理,便摆摆手,让这道士离开了。接着,他便独自一人在御书房内批起了奏折。

    而罗非白却心说,这梁国皇帝还真猜得没错。看这天妃随手一挥,便能看出你们在干嘛。就这水准,瞧着也不像是法力全无的样子。

    不过……

    罗非白摸了摸下巴,又看向天妃,心道:天妃方才监视皇帝的情形,怎么看也算是有异心吧?不是说有异心她会尸首分离的吗?但是,这天妃看起来根本就是好好的,难不成,是这法器失效了?

    罗非白看着天妃,只见她挥了挥手,然后眼前的画面竟然变成了点点碎星。那碎星缓缓落到地上,接着,便缓缓消散了。

    过去之景仿佛被按了加速键,罗非白在一旁麻木地看着天妃为梁国皇帝亲手煲汤,以及缝制荷包,以表达自己对梁国皇帝的爱慕之意。

    不过,天妃所做的一切仿佛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得到梁国皇帝的任何回应。这些天里,梁国皇帝就好像忘记了天妃这么一个人一样。

    但是,采薇表达的对天妃心疼的说辞,倒是每天都不重样。

    眨眼间,便到了年关。白雪覆盖了整座皇宫,红色的灯笼被高高挂起。

    在这一天,梁国皇帝似乎是终于想起天妃这号人,便差了一个太监给天妃递了年关宴会的帖子。

    那太监也算是老熟人了,就是先前将天妃送回寝宫的姜升。

    虽然天气寒冷,但是姜升跟当初穿得一样,依旧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这藏青色的长袍,被姜升穿得服帖得很,倒也看不出他在里头加衣服了没有。

    罗非白心说,这姜升瞅着倒是抗冻。

    接到梁国皇帝的帖子,天妃一阵欢天喜地,当即对姜升也谢了又谢,甚至还悄悄塞给了姜升一袋子碎银。

    姜升一开始虽是不动声色地将这袋子碎银收了起来。不过一转头的功夫,他便将这袋碎银从一个窗子里丢了进去。

    罗非白专门去瞅了几眼,只是叹这姜升丢的位置倒是好。这窗子的位置好巧不巧,正是天妃就寝的地方。

    去赴宴之前,天妃终于换下了那身仿佛粘在身上的白衣,将自己好好拾掇了一番。

    她头戴几株淡粉簪花,一身粉色袄裙。穿着这身衣服去赴宴,便不会显得多么惹眼,倒也是符合她现在的境地。

    待她涂了粉,抹了胭脂,竟似那二八少女一般,带着一丝俏皮。

    天妃明面上的用度皆是上乘,但皇帝先前的折辱再加上这些日子来皇帝对她的冷遇,导致天妃的地位颇为尴尬。是以,她是主动从那偏门进的。

    只不过,她的位子被定在皇帝的左下首。虽然此时梁国皇帝还没来,但她却因这个位子,吸引了极大多数人的目光。

    先皇后因走得早,而先皇后又与梁国皇帝感情深厚,所以,这后宫之主的位子便一直空悬。

    而按照惯例,宴会时,皇后的位子便是摆在皇帝的左下首的。所以,天妃坐下的这个位置,便十分微妙了。更何况,这还是皇帝的意思,故而难免让人多想。

    不过,天妃就像什么都未察觉到似的。她只是低头小口饮茶,也并不多话。

    像是这样的场合,基本上都有一个惯例——越是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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