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女主一心只想飞升: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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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话,其实在说,我不是知情不报,而是怕惹你烦恼。

    而且,结合前面天妃所说的话来看,她也不认为这样的言论会对朝中局势带来什么震动,只是觉得这是宫人对自己爱慕皇帝的认可。

    这番话中,又藏着女子的内敛、体贴与自责,简直是滴水不漏。

    这不懂权力还爱慕帝王的贴心人设,不就立出来了吗?

    综上所述,天妃真的是洞察了梁国皇帝的全部心理,看似处于下位的她,其实是将这梁国皇帝的心思拿捏得紧紧的。

    便听梁国皇帝“哈哈哈”大笑,震得那床榻周围的幕帘都在抖动。

    梁国皇帝笑了一阵,才以轻咳止住了笑声,只是,他声音中的笑意却还是掩不住。

    只听,梁国皇帝说道:“爱妃怎地说烦扰寡人这等傻话,倒是显得与寡人生分了。”

    “臣妾为陛下着想,陛下居然笑话臣妾。”天妃闷闷的声音传来,倒有种娇憨之感了。

    皇帝轻笑了一声,道:“既然爱妃对后宫之事并不熟悉,但便还是由贵妃代理吧。”

    谈笑之间,皇帝便将此事的结局定下。

    天妃舒了一口气,有些如释重负道:“多谢陛下体谅。”

    “夜已经深了,爱妃还是早些歇息吧。”梁国皇帝又道。

    天妃应了,便在一旁支起来的榻上躺下。

    “爱妃啊……”等天妃躺下后,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出了声。

    天妃刚准备起来,便听皇帝又道:“爱妃,你不必起来,躺在榻上便好。”

    于是,天妃便没有动。

    “等到了明日,爱妃便去通天阁继续护佑我大梁国祚吧。”梁国皇帝轻飘飘地说道。

    在晦暗的宫灯下,天妃攥着床被的手紧了紧。

    她听到自己压抑着自己声音中的激动,说道:“臣妾,遵命。”

    自那次金銮殿被皇帝折辱后,皇帝一直没有给她恢复法力的丹药,是以,从那时到现在,在明面上,她只能表现出法力全无的样子。

    而现在,皇帝让她去通天阁护佑大梁国祚,这活儿只能让她恢复法力才能干。这样一来,她之前所忍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虽然,皇帝依旧对她有所防备。但是,皇帝对她的态度已经软下来了。而这,便是进步。

    “睡吧,爱妃。”梁国皇帝结束了今夜的谈话。

    第二日,那些流言蜚语便再也听不到了。

    至于天妃,依旧还是天妃。

    忽地,罗非白眼前又是一闪,眼前的画面又黑了。

    一回生二回熟,罗非白并不着急,甚至还做了一套八段锦。

    等他做完了八段锦,又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儿,一丝光忽地照进了这黑暗中。他停下了转圈,在原地默默等待着。

    随着周围的光越来越亮,那一幅幅画面也逐渐拼凑起来。只是,这周围的景色还有些模糊。

    “快看快看,来了来了!”一道人声陡然划破寂静。

    仿佛一个讯号,下一刻,那敲锣打滚的声音,和喧闹的人声便全都涌了进来。

    罗非白被这声音吵得脑子发昏,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四周的画面依旧有些模糊,他辨别着声音的来源,才发现,这声音好像是在……下面?

    罗非白低头一看,画面陡然间变得清晰。

    遥遥望去,一队人正骑着马,沿着大街中央空出的一条路向前行进。

    而这条路的两侧,则站身穿甲胄,手持刀刃的官兵。他们将周围百姓,挡在那条路之外。

    不过,这依旧阻挡不了周围百姓的热情,他们人挤着人,不断朝那队人的方向张望。

    而那队人的正前方,赫然是一位穿着大红状元袍,头戴状元帽的男子。

    罗非白瞬间便明白了,远处那群骑马的人,正是在高中后打马游街。想当年,他也曾换上大红袍,骑着马排在了第一个。

    “爱妃,你觉得这些人,可否成为大梁的肱骨之臣?”梁国皇帝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罗非白这才发现,原来,此时自己正站在一座约莫三层高的阁楼上。而阁楼所在的位置,正是这群才子游街的必经之路。

    罗非白一转头,便见梁国皇帝和天妃正站在一块儿。他们两人此时换上了便装,周围还站了几个乔装打扮的侍卫。

    天妃掩唇笑道:“陛下说笑了,这些才子都是通过层层选拔拼杀出来的人才,日后,再经过陛下的提点,定能成为大梁的中流砥柱。”

    画面又是一转,罗非白一回神,便见自己已经站在了阁楼下。而此时,这游街的才子已经从他这个位置走了大半。

    还想仔细瞅瞅梁国状元长什么样的罗非白:……

    他刚想往骑马才子游街前进的方向走进步,却发现自己的脚就像被焊住了一样。

    罗非白:……

    罗非白值得呆立在原地,但是目光却是到处转悠。

    他脑袋稍稍一偏,便见方才自己所立的阁楼。

    从他站着这个位置往阁楼的方向张望,只能看见阁楼上站着几个看不分明的人影。罗非白琢磨着,这怕是梁国皇帝等人为了防止自己被认出,估计是往自己身上使了障眼法。

    罗非白的虽是往别处在看,但是还是将自己的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骑马的才子身上。

    不过,到目前为止,罗非白还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直到那最后一个骑马的人从他眼前经过时,他才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这人身上。

    因为,这人表情显得十分沮丧,连一点高中的喜悦之情都看不出。

    也不知道怎地,周围的嘈杂声迅速淡去,只有那人的碎碎念,传入罗非白的耳中:“都怪我,传胪的时候,忘记跟陛下谏言了。到了明日的恩荣宴上,陛下大概率是不会出席。这可怎么再见陛下啊?”

    在梁国的传胪①,是指高中者的名字由皇帝宣布,传于殿下,再由侍卫高呼引之进金銮殿。在传胪之日,文武百官都会位列于金銮殿上,来见证这一时刻。

    恩荣宴②,则是在传胪后的第二天,举行的宴会。参与者有进士和诸位大臣,而皇帝一般并不会出席。

    罗非白定定地看着这人懊恼地骑着马,从自己的眼前经过。

    然后,所有声音再次涌出,将这人的声音一丝不落的淹没。

    罗非白望着这人骑马远离的背影,发现画面渐渐变淡。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在周围冗杂的声音中脱颖而出。

    罗非白一惊,却见周围的环境又变了个样儿。

    这是一条走廊,烛台被固定在两侧的墙上,正发出摇曳的光。

    而每一个烛台中央,都夹着一扇门扉。

    这里,似乎是一个客栈。

    “罗兄,请问你歇下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罗非白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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