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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青云直上》 18、第 18 章(第1/2页)
若只是王才人的病,皇后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玉芙宫请人。可宫里出了毒物,竟害死一条人命,皇后好歹是她远方堂姐,怎么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皇后无论如何都要告知皇上,既是肃清宫闱,也是还王才人和王氏一个公道。
温玄戈淡淡问:“贵妃知道了吗?”
来人说:“启禀皇上,事关重大,已经派人告知贵妃,想来一会儿就去了。”
温玄戈嗯了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转头跟薄予诗说:“既是皇后来请,朕不去不行,你今晚早些歇着。”
说罢,他站起身往外走,薄予诗赶紧起身恭送。很快,院子内站着的乌泱泱一群人便随着皇上的离开而散尽,绮绿馆内重回静谧。
雪娥叹了口气:“真是不凑巧,难得皇上来咱们这,还以为晚上指定要留宿了,谁知竟出了这样的事。”
月娥轻声说:“宫里有了毒物绝非小可,若不查个缘由,销毁毒物,岂不是人人自危了?宫里可是还有四个公主两个皇子呢。”
薄予诗倒没觉得太可惜。
好歹皇上已经来过了,又赏赐了这么多东西,不论如何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说了,皇上这会儿走未必没有好处,保不齐心里对她有些内疚,下回还会惦记着。
宫里出事,她一个美人没资格跟过去,如何处置全看皇后和贵妃就是了。
薄予诗命人将晚膳都撤下去,重新换上寝衣躺进床榻上。等睡到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月娥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床边说:“小主,您今儿不必早起了。皇后娘娘有旨,取消今早的请安。”
这么一说,薄予诗反而精神了,她睁开眼睛问:“有什么消息吗?昨夜怎么说了?”
月娥点点头:“王才人的住所是在昭宁宫,祁妃娘娘的宫里,祁妃娘娘宫里出了中毒死人的事自然脱不了干系,昨晚皇上、皇后、贵妃和祁妃都在,听皇上的意思,是要严查,这事就交给皇后娘娘去办。”
“再说王才人,据太医说这是一种不常见的慢性毒。若非经验十分丰富的太医,寻常人很难看出端倪。症状像风寒侵体,久久不愈,非得人死后才能看出嘴唇发黑紫。”
薄予诗抱着被子看向她:“照这么说,这毒也算稀罕物了。平时里无声无息,无知无觉,直到死才能看出端倪,这可不是谁都能弄来的。”
月娥也说:“就是因为这样才吓人,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将来再有人得了风寒,谁知道是中毒还是得病?王才人一直不得宠,虽和皇后是远亲,平时并不来往,谁会想着花这么大手笔对付她。”
“难不成是盈妃?她原本就杖毙了琏常在,琏常在又总和王才人在一处叽叽歪歪的,说不定早得罪了盈妃而不自知呢。”
薄予诗笑着说:“连你都这么觉得,恐怕宫里的其余人也都这么觉得吧?盈妃在宫里跋扈多年,王才人一出事,所有人都会联想到盈妃,谁让别人都和王才人没仇怨?”
月娥皱起眉头:“您的意思是,不像盈妃所为?”
“你真以为盈妃做事这么不当心,”薄予诗摇摇头,“能在宫中屹立不倒这些年,没点真本事怎么行?琏常在死是因为她嘴巴不留心早得罪了许多人,再一个宫女出身,无依无靠的。王才人就算和她交好也罪不至死,再不济,背后还有王氏这一层。”
“依我看,所有人都觉得是盈妃,我倒觉得不是。换句话说,盈妃这个性子也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想借王才人坑她一把才是真。”
月娥一时想不出人选,替她掖了掖被角:“咱们进宫时间短,以前许多事都不知道,谁和谁有什么仇也无从知晓。好歹不关咱们的事,上头那些主位娘娘们爱斗就让她们斗去,只要您好好的就是了。”
薄予诗弯唇笑起来:“正是呢,总归咱们初来乍到,天大的麻烦找不到咱们头上,王才人我都只见过一面。今天难得不用请安,我再睡会儿,早膳就不吃了。”
“可……”
月娥原本还想再劝劝她用早膳,否则对身体不好,可看着她已经含笑卷着被子闭上了眼,这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再运筹帷幄心思敏捷,她家小主都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呢。只是有时候她过分聪慧,总叫人忘了她的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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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薄予诗再睡醒,外面天已经大亮,月娥早就命人备着盥洗的东西在门外等着了,她一开口,门立刻被拉开,四个人进来架着她,七手八脚地摁到梳妆台前头去。
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睡眼惺忪的问:“怎么就这么急了?出什么事了?”
雪娥欢天喜地的:“昨儿皇上不是说要让您挑料子吗?这会儿送赏赐和布料的人都在院内候着呢,就等您传呢。”
薄予诗立刻醒了:“怎么早点不叫我?”
月娥温声笑着说:“本来是想叫您的,但送赏赐的是刘公公,他说不用劳烦,他只管候着就是。奴婢不敢怠慢,请他在偏阁坐等。”
“如此就好,”薄予诗给自己擦上薄薄的胭脂和口脂,又描了黛眉,“刘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万万要敬着些。”
等更衣梳妆完毕,她坐到暖阁里头去,身后的楹窗大敞,泄进来一室春光:“传人进来吧,不好让人一直等着。”
很快,刘康全带着御前的八个宫女太监进来给她行礼:“奴才给薄美人请安,这都是皇上一早命奴才送过来的,您看看可还喜欢。”
薄予诗起身看过去,只见左侧四个宫人手里端着的都是精美的摆件,一共四样东西。一个银鎏金嵌宝海棠盆景,一个掐丝珐琅缠枝莲纹瓶,一个金累丝嵌宝莲瓣香炉,还有一个她最喜欢的,一盏琉璃宫灯,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这四样东西,个个都是重宝。不光工艺精美繁复,多用金银,光上头镶嵌的宝石珍珠都不知价值几何。
皇上说叫她赏玩,如此贵重,自然是要放在最合适的地方。
再看另一头,拿过来的布料也都是上好的。她按着喜好挑了四匹云锦,两匹绉缎,两匹方空纱,剩下的叫刘康全做主,又赏赐了他们不少银两,这才送人出去。
刘康全算是没白等这么长时间,笑意盈盈地被送离了院子。眼下手里还剩下几匹缎子,按着皇上的意思,是都赏了人去,只是没说是谁。
徒弟小盛子哪儿办过这样稀里糊涂的差事,低声问:“师傅,剩下的怎么办,咱们送到哪个小主宫里?我看了看,只够分给两个人的。”
刘康全甩着拂尘睨他一眼,抬手敲了一记他的脑瓜:“这还用想?主子娘娘们都分过了,不就剩新进宫的嫔妃了?你好好算算,如今才侍寝了几个?”
小盛子盘算着:“郑宝林正得宠,少不得她那一份,剩下的还有齐贵人和林才人,可这……”
刘康全被他蠢笑了:“二选一不会选?齐贵人是什么出身,三朝国公,家中嫡女,林才人虽然也不差,但和齐贵人比还是差远了。你忘了上回,连皇上都去看望齐贵人了?”
小盛子摸着头委屈:“不是您教我的轻易别得罪人吗?小主们进宫才一个月,谁知道将来怎么样,我也这是担心。”
刘康全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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