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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刚死了夫君的漂亮寡夫郎》 13、接近(第1/2页)
自从蒋随舟战亡燕赤山,身为爹爹的乔悯没有落过一滴眼泪。许多人觉得大夫郎冷心冷性,根本不在意他这个儿子。
但大爷蒋无患心里清楚,在整个蒋家里,乔悯最在意的便是儿子蒋随舟,他不落泪,并不代表不心疼。
如今蒋随舟不在了,蒋家大爷其实心里头有些担心他的夫郎乔悯,寻思着找个合适的契机安慰安慰乔悯,但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今日难得乔悯有空,不在抱厦看账本儿,蒋无患特意过来,在门口磨蹭了半天,想他梁京第一才子,也要措辞这般的久。
“阿悯,我……”蒋无患走进来。
正巧,乔悯走出了屋舍,垂头正在整理衣襟,那模样好似是要出门。
蒋无患惊讶:“阿悯你这是要出门?”
乔悯公事公办的道:“大爷有事儿么?”
蒋无患话到口头,对上乔悯的眼神又怂了,道:“倒是……倒是没有要紧事儿。”
乔悯点点头道:“我今日约了人,出门一趟,去镇子上,怕是要晚些回来。”
说完,直接越过蒋无患离开了。
蒋无患支棱在原地,眼巴巴看着乔悯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怎么回事,阿悯今日不是没有事儿,约了甚么人?”
一旁的小厮摇头:“不知晓啊大爷。”
蒋无患自言自语:“男子还是女子,郎君还是哥儿?”
小厮窃笑起来:“这还真没准儿呢,就咱家大夫郎哪哪儿都拔尖,无论是手腕还是样貌,上赶着的人能从桃花村排到宁江镇上去,大爷您可千万别不信,小的跟您说……”
蒋无患白了他一眼:“就你长嘴了。”
小厮:“……”
……
“哈哈哈,我险些忘了,小夫郎您的夫君是个死鬼!”杨管事儿肆无忌惮的嘴瓢:“要不然这样罢,今儿个夜里你来我房里头,我叫你体会体会做夫郎的乐趣儿!”
“你!”裴桑与几个一并子前来的小厮哪里忍得下去,想他们都是暗卫出身,又在军营中呆过,都是血性之人,如何能让一个混子口出狂言。
别说是裴桑,便是连“死鬼夫君”本人的蒋随舟,也忍不下去。
今日花先雪一出门,蒋随舟便暗中跟了上去,如今他不能露面,是比暗卫还要称职,几乎是随时随地跟随着花先雪,就怕他去镇子上又会出现甚么岔子。
蒋随舟听到杨管事儿口出狂言,气得手骨嘎巴作响。他平日里不怎么回家,都是住在军营,虽知晓二姑奶奶仗着老太爷的愧疚胡天胡地,却没想到竟如此猖狂。
一个二姑奶奶的干儿子,胆敢当众调戏蒋家少家主的夫郎。
蒋随舟额角青筋暴怒,刚要走出去……
“且慢。”花先雪开口了,阻拦的自然不是蒋随舟,而是裴桑。
裴桑气愤的道:“少夫郎不必担心,今日我必然将这个混账的嘴巴抽烂,为您出气!”
花先雪拦住裴桑,摇了摇头。
裴桑还以为花先雪不想惹事儿,毕竟今日是来收铺子的,店面上除了杨管事儿,还有许多的伙计,也都是杨管事儿的人,他们人多势众,于情于理都应该和气生财。
花先雪幽幽一笑,道:“杨管事儿,你可知晓,我今日里来收铺子,是老太爷老夫人首肯的,大夫郎还亲自将地契交与了我,你敢与大夫郎为敌么?”
今日乔悯约好的人,正是花先雪无疑了。
二人约定了在茶楼碰面,花先雪先到了一步,算一算时辰,大夫郎也该到了。
因而花先雪并没有让裴桑动手,而是抬出了大夫郎乔悯做自己的靠山。
“哈哈哈哈——!!!”杨管事儿笑得前仰后合。
“大夫郎?就那个乔家的哥儿?”
“哎呦喂!我好怕怕啊!乔悯一个哥儿,平日里就与我们二姑奶奶唧咕,也就是我们二姑奶奶心善,才不与他计较这些,若是换做我,嘿嘿大嘴巴子是少不了的!”
“今日我还把这话儿撂在这儿了,乔悯便算是来了,我也不怕!你们两个哥儿,说不定还要一起伺候老爷我呢!”
“是么。”一道清冷的嗓音从茶楼门口飘进来,带着一股雪片子的寒意:“杨管事儿好大的威风,好大的谱子。”
杨管事儿上一刻还挺直的腰板,一下子便蔫儿了,吓得汗毛倒数,瞪大眼睛见鬼一般望向店门。
从门口走进来的,正是乔悯!
乔悯慢悠悠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他从乔家带来的一众家奴,那都是精挑细选的,只忠心于乔悯的。
花先雪就知晓乔悯肯定到了,迎上去道:“大夫郎。”
乔悯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安慰,摆了一下袖袍,身后的家奴立刻奉上椅子,请乔悯和花先雪坐下来。
乔悯展袖坐下,凉丝丝的道:“我不记得茶楼中曾养过甚么赖狗,来人,给我打他的嘴,不是想吃嘴巴么,今日便叫他吃个够。”
“是,主子!”
杨管事儿想要挣扎,躲到一个伙计身后:“你们干甚么?给我拦……”
不等他说完,那伙计被乔悯的家奴扔出去,杨管事儿也被一把拽住脖领子,嘭扔在地上。
一个家奴拿住杨管事儿的脖子,哐一声按在条凳之上,叫他跑都跑不掉。杨管事儿脑袋硕大,正好从细窄的条凳上耷拉下来,倒是方便了另外一个家奴扇嘴巴。
啪!噼啪——
那声音脆响响的。
只要杨管事儿一挣扎,喉咙便会卡在条凳之上,令他吐息不畅,也便不能挣扎,只能硬生生挨着嘴巴。
“救……救命……救我,二姑奶奶救我……”
乔悯冷笑:“你的好干娘已经卸去了协助掌管中馈的活计,我看你是还不知晓这个家谁做主。”
他抬起手来,示意家奴停手。
微微理了理本就并无褶皱的衣裳,道:“我方才好似听到有人在叫嚣,说甚么要断了手。”
裴桑心头一颤,好家伙,大夫郎这般早便到了,原来一直在听墙角。
花先雪挑了挑眉,他就知晓乔悯是个守时之人,怕是在外面听了好久,把杨管事儿的嘴脸全都听了去。
乔悯道:“是哪只手?谁的手?”
杨管事儿嘴唇颤抖,一张脸已经红肿得好死猪头,嗓子里叽里咕噜却不敢说一句完整话。
乔悯道:“那是左手,还是右手?今日我叫你挑,免得你们总是埋汰我不讲理。”
杨管事儿吓得睁大眼睛:“大夫郎饶命!!饶命啊!我……我……”
乔悯却不听他的期期艾艾,道:“你不挑,那我便替你挑了。”
他不再看向杨管事儿,对家奴道:“断他双手,我要听响的。”
“是,主子!”
“救命——救命!!”杨管事儿惨叫挣扎:“我是二姑奶奶的干儿子!!你们敢……你们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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