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就去治我又不是神医: 40-49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有病就去治我又不是神医》 40-49(第3/13页)

,白无忧又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呢。

    “那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等我一下。”白无忧说着便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那里他会放几套常穿的衣服,不知道还有没有新的。

    过了一会,白无忧从休息室拿出一件蓝色的衬衫出来递给沈解:“这衣服我洗过了,很干净,你就凑合穿。”

    沈解笑着接过衣服,走进休息室。

    沈解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我换好了,哥哥,我们走吧。”

    白无忧看着他穿着自己的衣服,有一种恍惚如世的感觉:“没想到这身衣服你竟然穿着挺合身。”

    明明他的身形比自己要壮一些,没想到穿自己的衬衫竟然如此的合身。

    沈解整理了一下袖口:“是有那么一点点小,不过也还好。”

    白无忧点了点头,车钥匙递给他:“我们走吧。”

    沈解结果车钥匙乖乖的跟在哥哥后面,离开的时候还贴心的将休息中的牌子掛在诊所门外。

    上车了白无忧才说出要去的地方:“我们去大学图书馆。”

    沈解也不问去那做什么,听话的启动车子,打开导航,朝着哥哥说的地方开去。

    车上白无忧翻看着手中的病案本说:“你上次使用的那个空间还能再使用吗?”

    沈解笑着说:“当然可以了,而且还能制造出更真实的过往,只要哥哥需要,哥哥指哪我打哪。”

    这一次,也许是他接诊的最后一个病人了,所以他要做到最好。

    白无忧合上病案本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便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沈解自然也察觉到了白无忧的变化,他下意识的握紧方向盘。

    两人就这样,各有心事的一路来到了大学图书馆。

    沈解去停车,而白无忧下车后并没有进图书馆,而是在外面的石凳坐下。

    这时一个,一个背着双肩包戴着眼镜,长发及腰的女孩也在石凳上坐下。

    白无忧一眼就看到了她头顶上的数值,0.2%。

    这个人,就是他的最后一个病人。

    女孩的電话响个不停,可是女孩却一直拿着手机一直到電话自动掛斷。

    可是,对面似乎并不死心,很快便又打来了一个電话。

    女孩烦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最后挣扎了几秒,像是认命一样的接通这电话。

    “你个死丫头!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老子的电话都敢不接,这个月的生活費是不是不想要了,啊!”

    由于刚接通电话,免提没来得及关,对面那粗糙的声音,一瞬间打破安静的空气。

    女孩手忙脚乱的关闭免提,捂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向对面解释:“没有,我刚刚没听见,不是故意不接的。”

    白无忧坐在旁边,虽然女孩已经关了免提但是对面的人那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老子就说吧,生女孩子有什么用,管也管不住,长大了翅膀都硬了,回家跟你妈说,不要想着躲着老子,等老子找到她,有她好看的!”

    这时女孩的声音已经临近崩潰:“爸,你们已经离婚了,放过她吧,以后不要再赌了,好不好,等我大学毕业,我一定孝敬您。”

    可对面的男人却不屑一顾:“老子缺你那点钱嘛?老子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妈那个神经病,当年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护着她,老子真是養了个白眼狼!”

    “你也是一个養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来的书費,生活费,哪样不是老子给你的,现在长大了,敢跟老子叫板了,等老子回来看老子打不打你。”

    男人说完这番话便气愤的挂斷了电话,电话挂断的女孩才敢哭出声来,她哭的很压抑,一点声音都没有,低着头,靠着散落的头发掩盖她的狼狈。

    好痛苦,这样的生活她过的够够的了,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她,生活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命运什么时候才能对她好一点。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的从小山庄里逃出来,努力的考上大学,努力的做兼职,努力的活着,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

    眼淚不争气的落下,崩潰的情绪把她压的喘不上气。

    “擦擦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帕递到了她的眼前。

    女孩错愕的转头,看到了一个温柔笑着的青年。

    “谢谢。”她结果手帕快速的低下头,整理好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着急忙慌的擦着眼淚,又听到了那个温柔青年问她:“程知许,你累不累。”

    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青年的身边站着一个少年,阳光开朗的少年站在青年的身旁,背着光看不清模样,但她想这个人长得应该十分好看吧。

    青年再次温柔的开口询问:“程知许,你回家累不累?”

    程知许刚刚停下的眼泪瞬间再次滑落,她十分崩溃的说:“好累,这个家回的好累。”

    第43章 这就是命数 程知许哭的上气不接下……

    程知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情绪瞬间爆发,就如那波涛汹涌的海浪,不停的拍打岩石, 哪怕也是再坚强, 也经不起多次的拍打。

    她有一点看不清眼前两人的模样, 她只是看到了一束光, 光里站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她有些恍惚了, 这是走马灯吗?她是不是要死了, 可是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她经曆了这么多苦難,她不甘心啊。

    “程知许, 你要开心啊。”

    “我的女儿,自然是要最好的名字了, 就叫知许吧, 这名字寓意好。”

    “染柳烟浓,吹梅笛怨, 春意几许。”

    白无憂和沈解两人站在医院里, 看着大家子围着一个刚出生的新生儿笑, 每个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

    而这个新生儿,就是程知许。

    沈解双手环抱,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发出疑问:“这看着倒是挺幸福和谐的啊,后面这一大家子发生了什么。”

    白无憂这百年来经曆过太多太多变故, 自然也经历了很多人性的善恶, 他可太懂了。

    人性最難以遏制的便是贪念,得到的越多,便想要得到更多, 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一开始无非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到后来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脱颖而出,出人头地。”

    “能改变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沈解叹了一口气,哥哥说的也有道理,很多世界上的恶人,不就是因为心中的贪念太过重了,所以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沈解打了一个响指,眼前的场景瞬间来到了程知许六岁的时候。

    一个水壶砸了过来,沈解手急眼快的把白无憂拿到另一边,砸过来的水壶狠狠的砸到了墙上,将墙上的墙皮都打落了一块。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女,眼眶红红的指着醉酒的丈夫控诉自己丈夫这些年都不作为。

    “你每天都出去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