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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的男朋友不可能是六眼神子》 70-75(第18/19页)
的连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指尖有些发僵,连夹起一小块玉子烧的动作都显得谨慎过头。她才刚碰到那块玉子烧,旁边便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由梨酱。”
“……干嘛。”
她僵着脖子,小声挤出这两个字。
五条悟侧着脸看她,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什么再正常不过的话:“那个你不喜欢啦。”
“谁说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已经极自然地伸出筷子,从她面前那碟前菜里夹走了她刚刚碰到的那一块,转而从自己面前的小碟里挑了一块她平时确实更爱吃的、调味更辛辣一点的出汁卷。
然后,在满殿人的注视之下——
他就这么把那块玉子烧递到了她唇边。
花山院由梨的大脑空白了足足两秒。
“……???”
她僵住了。
彻彻底底地僵住了。
不是,这人疯了吗? !
这里是哪里啊? !
大广间!主位!两边全是人!一整个屋子的长老和家臣都还在看着!结果他居然在这里、现在、这种场合下,像平时在外面约会时那样,一脸理所当然地把吃的喂到她嘴边? !
花山院由梨连呼吸都停住了。
她几乎能感觉到原本还算克制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微妙地凝了一下。
两侧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露出失礼的神色,可她就是能感觉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所·有·人。
她头皮“轰”的一下炸开,耳朵瞬间烧得通红,连肩膀都僵了:“五条悟!”
她拼命把声音压低,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感根本遮不住。
“你干什么啊!!”
“喂你吃饭啊。”
男人答得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一点被她大惊小怪逗笑了似的无辜,“由梨酱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这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吗?!”
“那是什么问题?”
“当然是这里——”
她差点脱口而出“这里这么多人”,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刹住了。
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
如果这是角色扮演,那他现在这个行为……说不定也是角色扮演的一环?
说不定这家民宿给他安排的人设就是那种“对未婚妻极度纵容、宠爱得毫不避人”的家主大人?说不定两侧这些演员早就习惯了主家情侣在宴席上秀恩爱?说不定她现在越是反应大,越显得自己不专业、越容易搞砸这一整场离谱到家的沉浸式体验——
她真的一点不想去想,离席后京都的群众演员们背后纷纷骂她和五条悟,【臭外地来的】……想想就更尴尬了。
花山院由梨:“………………”
救命。
她为什么还要认真配合这种东西啊? !
可偏偏五条悟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腕平稳,筷尖停在离她唇边不远不近的位置,像是笃定了她最后一定会张嘴。那副懒洋洋的神情落在旁人眼里,简直像是某种过分自然的偏爱,像他在这间森严肃穆的大广间里,唯一真正上心的人只有她。
最要命的是——满屋子的人居然没有一个觉得不妥。
没有人出声制止。
没有人轻咳提醒。
甚至连坐在下首的长老们,也只是神色愈发和缓,像是对眼前这一幕乐见其成。
花山院由梨真的快疯了。
她只能在这满殿沉默的纵容里,红着耳朵、僵着脖子,极其艰难地、几乎是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绝望,轻轻张开嘴,把那一小块玉子烧吃了下去。
然后下一秒,她就听见离得稍近的一位年长妇人含着笑意、柔声开口:
“悟様向来不喜旁人近身侍奉,如今却愿亲自照顾花山院小姐,实在难得。”
花山院由梨差点原地呛死。
她猛地低下头,差点把脸埋进膝前。
好好好。名字都叫上了。不愧是花了钱的定制服务。这不打个五星好评都说不过去吧?
而身边的五条悟,居然还慢悠悠地接了话:“没办法嘛。她挑食,又娇气,不看着一点不行。”
“谁娇气了?!”
花山院由梨下意识反驳,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太急,尾音都轻轻发颤。
五条悟偏过头垂眼看她,笑意漂亮又散漫,语气简直纵容得可恶:“诶——不是由梨酱,难道是小黑?”
花山院由梨:“………………”
他歪了歪头,假装认真地想了想,指尖漫不经心拂过她唇边沾上的一点饭渍:“怎么想都还是由梨酱更娇气嘛。超——爱撒娇耶。”
……求求了,来个大神把五条悟收了吧。
这是在外面啊! !这是在一群素不相逢、一看就是土生土长的那种超传统的京都老人家们的面前啊!就算是花钱请的群众演员,她也是要面子的啊! !
可她不敢喊。
她现在已经不是头皮发麻了。
她感觉自己整张头皮都快掀起来了。
偏偏两侧席间还因为这几句对话,气氛明显比方才更温和了几分。
原本高高在上、端肃得像审视一般的注视,此刻竟因为五条悟毫不遮掩的亲近而带上了一层默认与接纳。像是直到现在,这些人才终于真正放下心来,相信她不是被随手带来凑趣的客人,而是确确实实能坐稳那个位置的人。
一位坐得稍远些的长老也缓缓开口,嗓音里带着年长者特有的稳重与欣慰:
“见家主如此珍之重之,老朽等人也可安心了。”
另一人颔首附和:“主位旁侧之席本不轻设,今夜既为花山院小姐而留,已足见分量。”
“主屋久无女主人理事,诸多内务终究还是要有贤者主持,方算圆满。”
“是啊。花山院小姐温雅知礼,正是极好的。”
“若往后由花山院小姐协理中馈,想来家中上下皆能得安。”
一句接一句。
轻缓,克制,客气得无可挑剔。
却也一句比一句更真。
真到让花山院由梨胸口都发紧。
她本来还能拼命告诉自己,这不过就是五条悟荒唐过头的角色扮演,是民宿敬业过头的服务,是一群收费高昂的演员太懂得营造氛围。可现在,听着这些人用那样自然、那样顺理成章的语气,谈论她“协理中馈”、谈论“主屋久无女主人”、谈论她是否能坐稳那个位置——
那种轻飘飘的“只是演的”忽然就有点站不住了。
因为演得再像,也不该像到这种程度。
不该像到让人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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