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狂想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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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投喂,顾霄廷满足的吃了十分钟。

    过了一会儿,骆汐可能是打字打累了,干脆切换成语音模式,一会儿家乡话一会儿普通话的,无缝衔接。

    顾霄廷几次欲言又止,终于逮到一个空隙,连忙开口:“汐汐,晚上想吃什么?”

    这两天在森林里只能算勉强裹腹,但一想到明天就能吃到外婆做的家常菜,他也不急于一时,随口回答:“就上次那家意式餐厅就行。”

    “好。”顾霄廷答应下来。

    又过了十来分钟,车突然毫无预兆地猛然刹停。

    前几天在森林里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骆汐,他吓得立马放下手机,五官都挤兑到一起了:“你没事吧?出什么事儿了?”

    看顾霄廷神色还平稳,不像是惊恐发作,车子看着似乎也没出什么故障。

    顾霄廷不说话,直愣愣的看着他,表情显得有点委屈。

    “开累了?”骆汐本想说那让我来开会儿,但顾霄廷肯定又要和他扯没有境外驾照之类的,便改口,“那咱们休息一会儿再出发,不着急的。”

    话音刚落,顾霄廷忽然解开安全带,俯身凑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进,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你亲我一下。”

    “……”

    骆汐虽然也听说过人谈恋爱后性情会发生变化,但顾霄廷这何止是性情变化,简直就像是被夺舍了。

    但一想到是自己夺了他的舍,心里又不免美滋滋起来。

    骆汐抬手捧着他的脸,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随后在他嘴唇上啵了一口。

    这算骆汐第一次主动亲对方,亲完后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偏过头去。

    顾霄廷伸手扳过他的下巴,含住他的唇瓣,不断加深这个吻。

    正在骆汐被亲的头皮开始发麻,缠着他哼哼唧唧要继续的时候,顾霄廷却突然停了。

    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动钥匙,松开手刹,轰隆一声,车子重新开走了。

    骆汐:纳尼[??_???]

    留下骆汐一人坐在副驾座里凌乱。

    这么一打岔,微信也没心思聊了,手机提示音寂寞的响了一阵子后也彻底安静了。

    顾霄廷牵过骆汐的手,十指紧扣放在大腿上,整个人终于舒坦了,不找事儿了。

    骆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这一系列组合拳是何意味,在顾霄廷的手背上狠狠啄了好几下。

    救命,他怎么这么可爱。

    闹过之后,骆汐突然意识到,同样是远离现代社会好几天,他这边抱着手机噼里啪啦说了半天,顾霄廷那边都没有聊天的人,难怪一直缠着自己,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涩。

    他假装很随意地问道:“你那个朋友Sophia,要不要和她报个平安?她应该挺担心你的。”

    顾霄廷看了他一眼:“那你帮我说。”

    “……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骆汐轻车熟路的输入密码,点开微信,戳进Sophia的聊天框。

    【Shawn Gu:我在返程途中,明天抵达莫斯科,一切安好,放心。】

    编辑完后,骆汐给顾霄廷看了一眼,随即点击发送。

    骆汐看着Sophia的头像,忍不住感慨:“斯拉夫美女真是漂亮啊,长得跟个洋娃娃似得。”

    顾霄廷还没来得及接话,一个视频突然弹了过来,骆汐慌乱中按了接通键,下一秒,他便和自己口中的“洋娃娃”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骆汐看到外国人,脑袋里自动切换成英文:“哈…Hello,good morning.”

    “洋娃娃”看着镜头里的人,明显也愣住了,但随即嘴巴做出一个“O”型,然后发出一阵夸张的惊呼声:“哇哦~”

    直到身旁传来憋笑声,骆汐才反应过来,连忙把镜头对准顾霄廷。

    顾霄廷用俄语和Sophia说了几句后便就挂了,末了还听见对面隐隐的笑声。

    骆汐一时半会儿还没从尴尬中走出来,也无暇顾及他们在聊些什么。

    中午时分,车子抵达多尔若家的村口,车还没停稳,他们一家人闻声就出来迎接了。

    骆汐刚一下车,阿古拉就迈着小短腿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唧唧呜呜地诉说思念之情。

    小孩子伤势恢复的快,虽然腿上还缠着绷带,但走路已经无大碍,骆汐蹲下身来,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心里有鬼的人看谁都像鬼,吃饭时,骆汐总感觉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意无意地在看自己。

    也难怪,他白皙的脖子上吻痕太过明显。

    方才在车上,挂断和Sophia的视频后,骆汐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观察,鲜红的草莓吻痕上还能看到一排牙印,不敢想Sophia当下产生了什么限制级联想。

    骆汐气的当场给了顾霄廷一拳,暗骂他是属狗的。

    所以他特别心虚,跟谁都不敢对视。

    在场的除了阿古拉,怕是所有人都能看穿他和顾霄廷的关系。

    但他连和阿古拉都不敢对视,生怕他问出一些别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这种痕迹太暧昧,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问题是他俩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额……是没有吧。

    就这种,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别人默认你已经做了,就有种哑巴吃黄联的感觉,很吃亏的好不好。

    吃完饭,感谢了多尔若一家的招待,临走之前,骆汐和顾霄廷一起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搬下来。

    多尔若举着“不打没有准备的仗”的口号,为他们准备了足以留着过冬的家当。

    骆汐手刚刚碰到那个睡袋,被顾霄廷攥住手腕阻止了:“睡袋留着。”

    “为什么啊?”

    顾霄廷喉头干涩,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因为里面有你的味道。”

    我靠!骆汐整个人瞬间红温了。光天化日之下开黄腔,不讲武德!

    他慌忙倒退一步,刻意与顾霄廷离的远远的,试图向在场的人营造出一种“我和他不熟”的既视感。

    后半程有了多尔若的地图,他们没再迷路,一路顺畅。

    骆汐拿着手机拍了不少视频,这一路的经历虽已镌刻在心,但还是想留下一些影像的记录。

    顾霄廷握着方向盘说:“冬天的西伯利亚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色,湖泊冻结成冰,目之所及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是:你愿意冬天再和我来一趟吗?

    骆汐没细品他话里的深意,只是突然想起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一句话,那本书是他俄国文学的启蒙:“这里的土地总是坚硬而冰冷,当伏特加凛冽地割开我的喉咙,亲爱的,我想起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和你的眼睛。”

    他现在真心认同,这片辽阔又厚重的土地,天生就适合孕育文豪,再待下去,他估计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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