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狼藉的小夫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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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倒是打满的,但那水十指放进去都一股透心凉,更不要说是浇到身上。

    陆鲤心里头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又实在难于启齿。

    “你…”

    “我知道的。”程柯宁说。

    没人解释知道什么,心照不宣的脸红心跳。

    “可是你上次说疼。”

    陆鲤脑袋忽地一片空白。

    “还不是你”他说不下去了,咬着唇,一张小脸红的像熟透地番李子。

    “不要你了。”

    程柯宁一下子慌了神,跟肉见到骨头似的,紧紧挨着陆鲤,怎么撵都撵不走,“慢慢,好慢慢我要的。”

    “!你别说了!!”

    陆鲤仿佛一只炸毛的猫,气急败坏,一脚踹去,被一只大手捉住,抵在胸前。

    “好慢慢,小菩萨”气喘吁吁,犹如濒死的人祈求上苍降下甘霖。

    “你就救救我罢~

    灯火摇曳,夜还漫长——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嘿嘿嘿[害羞]

    第47章

    杜桂兰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除了赶晓市,她向来是家里起最早的,洒扫院子, 喂院子里的鸡跟鸭, 热水也要烧起来, 好方便两人起来盥洗。

    天气转凉以后,饶是她已经习惯起的也不是那么容易,杜桂兰揉了揉眼睛,眼角的皱纹随着揉动仿佛水面泛起的涟漪, 扩出几道纹。

    “咔。”

    又是几道劈柴的声音。

    杜桂兰看着没那么亮堂的天幕下,裸着上半身劈柴的人用力眨了眨眼。

    “这小子,什么事情高兴成这样?”

    “发财了?”

    “等等臭小子, 你劈这么多柴放你床头吗?啊?你放哪去啊?放哪去!”杜桂兰气的一巴掌呼程柯宁背上。

    小子干活本来是好事,但架不住他天天起来劈柴, 几天功夫柴房里的柴怕是烧上两年都烧不完了。

    好大一坨人只会往旁边躲,由着身高只到他腰的老太太打。

    “阿奶,阿奶,我不劈了。”

    听着程柯宁的讨饶,杜桂兰脑门青筋直跳。

    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那原本不苟言笑的大孙怎的变成这副憨相。

    “力气使出去些也好,昨晚我还听慢慢哭呢,你回头不, 一会儿就去给慢慢买些东西好好补补,不知节制的家伙。”

    一听到陆鲤的名字,程柯宁握着斧子的手一松,斧头险些砸到脚。

    “阿奶”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饶是他脸皮在厚也有些羞窘。

    杜桂兰翻了个白眼,那么大的动静,她是睡了又不是死了。

    到底还年轻,再喜怒不形于色也不是没有一点少年气。

    程柯宁其实也就比陆鲤大几个月而已。

    自从两人好了以后,那天天龇着个大牙,路边的狗都要蹲下来说两句,整的全天下只有他有夫郎似的。

    又来了。

    杜桂兰一看到他那不值钱的笑,简直没眼看。

    “滚一边去。”

    被杜桂兰骂了一顿以后,好大一坨人灰溜溜的回了屋。

    “慢慢抬头。”

    陆鲤迷迷瞪瞪将脸探出被子,一块热乎乎的布巾将他从头到手都擦了一遍。

    “张嘴。”

    陆鲤被折腾一宿,实在累的够呛,长睫颤动,睡眼惺忪,乍一接触到光亮,有些畏光。

    陆鲤皱眉,捂住耳朵将头埋进被褥里,露出一截满是斑驳的脖颈。

    那作乱的大手似是还没吃够教训,要苦主再在他虎口处添一枚咬痕。

    陆鲤叼住那处的肉不松口,结果那坏家伙居然在他口中兴风作浪。

    虚弱的夫郎呸了一口,皱着脸将罪寇祸首赶走,最后实在是拿这泼皮无赖没法子了,只得认命张嘴,任由沾着盐的软布将牙齿都清洁了一遍,而后又沽了一口茶水。

    “咕嘟。”

    正打算让他吐出来的程柯宁愣了一下,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

    外头天早就亮了,阳光让整个屋子都变得格外亮堂。

    平时倒没什么感觉,如今放眼看去全是新添的物件,最显眼的就是一张镜台,比市面上的小上一点,做工也粗糙了一些,是程柯宁在山里捡了料子亲自打的,边沿都打磨得很光滑,顶上甚至还雕刻了几朵小花,但匣子里的首饰可一点都不少,除了成亲时的聘礼,零零碎碎的不少,光银簪子就有五根,都是程柯宁去晓市带回来的,款式大多不花哨,偏素净,如果不是放一起仔细比对,还以为是同一支,毕竟陆鲤换着戴出去,也从未有人发现那发簪居然是不同的。

    往下一层是瓶瓶罐罐的香膏,程柯宁辩不出什么好什么不好,索性都将它们买来。

    连双草鞋都舍不得买的人,偏偏在夫郎身上特别大方,陆鲤一看那么多香膏差点被他气死。

    从那以后给他的零用钱就少了一半,后来看他饿着肚子回来也舍不得买个饼吃,掏出一串烧陶珠,陆鲤就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程柯宁趴在床沿看着陆鲤的发顶,手指忍不住戳了戳发旋,画圈圈。

    跟陆鲤在一起以后,他变得很不像他,从前他不会对着一个人这样发呆,也不会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名字就乱了阵脚,他也没看人睡觉的癖好。

    情不知所起,心也不由己。

    因为是慢慢,因为是他的夫郎,所以自己变得不像从前也没关系。

    他们水乳交融,做了所有亲密的事

    是他的慢慢

    程柯宁将这几个字反复咀嚼,满足的眯起眼睛,他忽然翻身上床。

    被子掀起时趁机钻入的风令陆鲤瑟缩了一瞬,高大的汉子蛮横的将人往怀里一揽,安静没多久便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会摸摸腰,一会闻闻头发,跟找存在的孩童一样,陆鲤实在不耐烦了咬了他一口,才终于老实,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搂紧人,没一会儿竟也睡了过去。

    太阳越攀越高,深秋里陆鲤枕出一背的汗,家里的疱屋升起炊烟,隐隐有肉香瓢过来。

    醒来的陆鲤有些窘迫。

    说来他跟程柯宁同床共枕一载,却从未共眠到天明,每回他醒来面对的都是冷冰冰的被褥。

    胸口那块地方热乎乎的。

    两人的额头情不自禁越凑越近。

    青天白日,即将共赴巫山的那刻,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声音响起,而后对面也此起彼伏,像在打鼓。

    抵在彼此面颊上的睫毛轻轻扫动,到底在饥饿面前败下阵来。

    胡闹了几日,陆鲤有些受不住,去陆小青那躲了一天。

    晚上陆鲤是跟陆小青睡的,她肚子太大,躺着并不太舒服,侧躺着后背垫个软枕才好些。

    陆小青还是喜欢逗陆鲤,抓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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