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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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接受当他的宝宝了。

    口是心非的小孔雀。

    分明喜欢他这样对他。

    男人叹息:“这样稀里糊涂,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如何是好?”

    “什、什么如何是好?除了腰酸些,我、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颜色。”

    垂着长睫小口喘气的云宝宴顿了顿,肩膀瑟缩了下:“什么?”

    一双桃花眼湿漉漉地瞪圆了。

    “什么颜色,你说清楚些!”

    里面的惊慌与焦躁无法掩饰,他想抓住墨铮玉,可双手被束缚,只得扭动着腿去蹭他。

    “我变黑了吗?还是肤色变黄了?”

    他像只发觉尾羽脱落的小孔雀,扭动着身子满眼慌乱,碎碎念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山门里那么多事迟早把本公子累丑!”

    “不是。”男人摇头,硕大龙角在云宝宴面前晃啊晃。

    “情况正与之相反。”

    墨铮玉说他问过医师,耐心解释起来。

    “阿宴的皮肤本身就是白里透粉,皮肉又薄又软,怀孕后血气在身体游走,柔软脆弱之处变化更甚。”

    “软肉都变得粉殷殷的,漂亮得很。”

    云宝宴总觉得他的话哪里怪怪的。

    不像是好话。

    可他夸他漂亮。

    “这些变化都是正常反应,无需担心,不信我帮你托着,你自己瞧瞧?”

    墨铮玉长指来回游曳,顺着他弧度柔和的孕肚摸下来,又反手向上滑去。

    姑苏三月,桃苞正是稚嫩之时。

    云宝宴让人一把掐住,惊呼了声:“……!”

    好、好像还真……

    他羞耻到嘴唇发抖:“不用你,你把我手松开,我自己看!”

    “阿宴这儿也是。”墨铮玉十分热情,“同为男子,我就没这么秀气。”

    “从前只知阿宴喜欢穿浅色衣裳或是粉色衣衫,从不知由内而外都是如此颜色。”

    “当真如玉雕般精美,为夫喜欢得紧。”

    墨铮玉夸人的角度太独特。

    云宝宴从没想过会被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这几个位置,挨个评价夸赞,如一场赏玩珠宝的宴会。

    稀里糊涂间,把他哄得晕晕乎乎。

    这亲一下,那啄一口,夸到动情之处还握着不撒手。

    尤其对方眼神热切。

    其中的狂热与欣赏绝不是作伪。

    这混账东西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墨铮玉腻歪在耳畔,趁云宝宴意乱情迷之际,引诱道:“想叫哥哥还是爹爹,都听阿宴的,好不好?”

    “……”

    这狗东西!

    一阵重物贯身之感传来,云宝宴大脑陡然空白了下。

    他也没想到,墨铮玉那猪八戒吃人参果的行事风格变了,这次格外有耐心。

    温水煮青蛙,一口一个漂亮就将小孔雀拆吃入腹。

    “不行、不行…!”

    吊起来的红绸缎猝然松开,可云宝宴连勾着墨铮玉肩膀的力道都没了。

    双手绵软无力地搭在枕上。

    “一半,阿宴乖些,只一半就好……”

    墨铮玉忍得额角青筋乱跳,不能大开大合地进食,他腹中饿得很,眼底都爆出血丝。

    云宝宴歪在榻上。

    胡乱嚷嚷着,什么一半,那分明是四分之一!

    还有一个撞在他刚夸过漂亮的位置,存在感极强!

    娇弱的人不安分地挣扎着,墨铮玉眼疾手快往他腰下塞了软枕,小心翼翼托抱住他。

    一只温热大掌罩住圆润光滑的肚子。

    火系灵力让他的手掌升温到一个适宜的温度。

    舒服的热意徐徐传进肚子。

    原本紧张到有些痉挛的小腹倏然放松下来,一跳一跳的感觉消失了。

    墨铮玉:“我心中有数,不会伤到你和孩子。”

    云宝宴水雾朦胧的眼睛半睁着,分不清他是哄自己还是在欺负自己。

    显然,墨铮玉在同时做这两件事。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

    一半。

    再多些都没了。

    云宝宴食髓知味,让人糊弄得找不着北,墨铮玉说要替孩子先尝尝哺育之处,他半推半就,还是让人尝到了。

    呜咽着捏住两根虬结峥嵘的龙角。

    “铮玉哥哥……”

    他眉眼低垂,不由自主地流泪。

    整张脸都让雾气蒸腾得粉白柔软,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乌发披散开来,云宝宴无力地抱住肚子。

    有种这一切都让尚未出世的孩子看见的懊恼与无地自容。

    “呜……”

    “宝宝的眼泪怎么从嘴角流出来了?”墨铮玉低低笑着,细细吻去。

    云宝宴抬起潮湿的眸子,小声问要不要盖上被子。

    这话不知戳中了墨铮玉哪根神经,男人伏在他颈间笑得一颤一颤。

    “你笑什么?!”云宝宴用力拧他背上的肉。

    墨铮玉比之前更皮糙肉厚,这一下对他来说毫无杀伤力。

    “没有被子能盖住你夫君的尾巴。”

    “另外,谁敢偷窥本座和夫人不成?”

    云宝宴最后热腾腾地躺在墨铮玉怀里,任凭他给自己喂水擦汗。

    他翻出今日去黑市买来的小东西。

    一个装满暖髓清露的白瓷小葫芦瓶递到墨铮玉眼前,男人挑眉,没想到他还有礼物。

    云宝宴视线匆匆在他心口处的疤痕一扫而过。

    撅嘴嘟哝:“…给你,治伤祛疤的。”

    墨铮玉沉默了会儿才接过去。

    云宝宴有些惴惴,以为他还记恨一剑之仇。

    谁知墨铮玉闻了闻:“是好东西。”

    “我忽然想起白医师的叮嘱,说孕期以侧卧的姿势侍奉为佳。”

    云宝宴忽然被抬起一条腿:“……?”

    难道是他记错了?

    当初砍的不是墨铮玉的心口,而是给他净身了?

    把他灵石换来的暖髓清露往哪涂???

    剩下的事,云宝宴记不清了。

    只记得迷迷糊糊间被墨铮玉喂饭喂水,抱去沐浴,醒来后已是第二天,除了放纵得腰酸些,竟是神清气爽。

    “夫人,您醒了!”

    两只兔魔为他更衣洗漱,一左一右梳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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