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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50-55(第18/22页)
…!”
墨铮玉缓缓踱步,腰间寒鳞长剑发出细微嗡鸣:“先前,我不知家父生前作恶多端,才对师父出言不逊,如今既已说开,师父师娘又对我视如己出,我还有什么异议?”
“倒是你们,在这搬弄是非,是何居心?”
他视线风轻云淡掠过在场众人。
苍烬当年屠遍师门,背信弃义,为祸人间,墨铮玉是他亲生子,这眼神与他如出一辙。
众人只觉遍体生寒,不敢与他对视。
有人在心底暗骂:“这魔头顷刻间就放下杀父之仇,简直是个罔顾人伦的疯子!”
墨铮玉冷笑了声。
云宝宴若有所感抬起头,想要阻止,便见青年摘下腰间的鹤云玉令,跪地交还给掌门。
“弟子愿退出鹤云门。”
“墨铮玉,你疯了!”云宝宴失声,“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连枕清风也劝道:“二师弟,你再想想,鹤云门可是你自小长大的家啊,何况小师弟也在这,你要去哪里?”
墨铮玉仍高举双手,俊脸沉静。
“我已是戴罪之身,多说无益。”
他很清楚,再留下去,心魔不受控胡乱杀人,非但会累及云宝宴,更会将整个鹤云门都拖下水。
魔界状况未知。
出现任何风吹草动,这群自诩名门高士的家伙都会来鹤云门兴师问罪。
何况。
有女娲大神的红线作保。
他与阿宴不会分离的。
他信他自己,也信云宝宴。
云怀瑾知他去意已决,剑光一凛。
“若能接下为师三招,去留随意。”
云宝宴急火攻心,几乎要吐血:“爹,你怎么能让他走!明知这群老东西对他虎视眈眈,他现在出去还有好果子吃吗!”
感念寺住持再一次絮叨起来。
“阿弥陀佛,云小仙君怎的如此轻狂……”
“闭嘴,老秃驴!说他们没说你吗?”
住持:“……”
若云怀瑾不懂墨铮玉的心思,墨铮玉必然满腔幽怨痛恨。
可偏偏晚辈的婚事是他一手促成,云怀瑾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青年心思剔透,吃定了这一点。
因此这三招考验,墨铮玉使出了全部修为,前所未有的认真。
以准儿婿的身份拔剑对战,半分不退。
云宝宴无法加入战局,急得对雁夫人说:“娘,别让我爹打他,铮玉哥哥已经够可怜了……”
雁夫人摇头不语。
仙术与魔息轰然相撞,山峦尽数崩裂,整片天地都为之剧烈震颤。
渐渐地,云宝宴焦急的声音安静下来。
不止他,所有围观的修士都面露惊骇,低声议论。
“这还不是魔龙的全部实力,就已如此厉害?”
“世间还有谁能驯服这等恶龙……”
师徒一战,举世皆惊。
据说,那日墨铮玉交还通行玉令、脱下弟子外袍,只带了本命魂玉,一步步走下鹤云门天阶,头也不回。
与师门彻底恩断义绝。
云宝宴热血上头,为此跟爹娘闹了好大一通。
后来才回过味来。
他知道,墨铮玉只是不想拖累他。
可他从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墨铮玉便是麻烦他一次又能如何?
从前都是墨铮玉挡在他前面,为何不能换他保护他一次?
他走得决绝,云宝宴无处与他联系。
唯有魂玉殿中,飘动着代表自己生命的玉石,其上一根若隐若现的红线上下翻飞,如女子腕间的一线艳丽装饰,或一道浅浅血痕。
昭示着他们命定的缘分剪不断理还乱。
“师弟你也别太忧心,事缓则圆,墨师弟这么做,自有他的考量。”
枕清风一个劲安慰:“他身份尴尬,不在鹤云门才是最好的选择。”
“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一定比我们更清楚。”
云宝宴面上浑不在意:“哦,这没什么。”
“以他的实力,必定是魔界冉冉升起的新君,吃喝不愁,打几个山头就能像嵬山君那样,积蓄几辈子的金银财宝啦,我担心这些做甚?他要是想我们,早就回来看了。”
“不回来说明他在外过得不错。”
“……”溪明月接过云宝宴递来的机关人,“他最多只想你。”
为了让人开心,她准备一堆颜料,问小师弟能否帮她给机关人绘制表情。
盯着上面的哭脸,她沉默了下。
转身一看,满屋子都是泪汪汪的哭哭表情。
“……”
“小师弟,还是我自己画吧。”
云宝宴忽地面色一变,从榻上跳下去,冲到外面干呕不止。
溪明月抱着机关人的脑袋,对枕清风说:“他自己都看吐了。”
“唉,他心情不好罢了。”大师兄心事重重,“你就让着他吧。”
溪明月嘴角抽了下:“报废一屋子机关人,还不让着他?”
“幸亏是断袖。”
“要是女子,这症状保准是怀孕了。”
纯朴农民枕清风:“……”
“师妹,别说这种可怕的话。”
魔龙苍烬当年神魂俱灭,可狡兔三窟,云怀瑾百密一疏,让他逃了一缕魂魄。
残魂最初隐藏在墨铮玉身体里,以心魔的形式蛊惑儿子杀人放火。
可那日一战,云怀瑾三招就将残魂打了出来。
这些时日,正邪两派都没闲着,一方残魂东躲西藏,屠戮世间,另一方穷追猛打,灾后重建。
云宝宴很快忙得脚不沾地。
他暂时顾不上墨铮玉在哪,只是每个平平无奇的瞬间,都会猝不及防想到他。
……他流落在外的可怜道侣。
没几天,天罡剑宗遭遇一次魔界袭击,士气大减。
一帮人捉不到罪魁祸首,于是闹上鹤云门。
“肯定是那魔头墨铮玉干的!”
“你们把他藏哪了?交出来!”
“他是你们鹤云门的倒插门儿婿,他作恶就是你们作恶,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鹤云门禁制一开。
不听,不管,不知道。
天罡剑宗勃然大怒,说那日决裂,不过是他们演的一场戏。
实在吵得厉害了,就派出枕清风。
大师兄劝人时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巴不得自己都跟着哭,但说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搅混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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