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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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山里!

    那处是一陡坡峭壁,掉下去便很难爬上来,妙妙先是探头探脑,又愣了好一会儿。

    之后才发觉失手,喵的一声惊叫扭身逃走,撞进云宝宴怀里缩成球。

    “没事了,没事了。”

    小孔雀小腹让猫撞得生疼,揉着毛绒肥屁股,去见了爹娘。

    这次酬金丰厚,并且他没有招摇过市,也没有缺胳膊断腿,他爹脸色自然和善不少。

    雁夫人心疼儿子,问:“才去几日,怎瘦了这么多?”

    “有吗?”云宝宴张开手臂,转了一圈给她看,“瘦点算什么?心灵上的冲击才是最厉害的,真是豺狼虎豹!”话音渐弱,余光扫着墨铮玉不肯再说下去。

    掌门与雁夫人再问,云宝宴一张小嘴闭得溜严。

    那事是他主动投怀送抱,彻彻底底玩脱了,实在没有脸去说。

    一旁的墨铮玉以为他在暗示自己醉酒闹事,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顾不上殿内还有其他弟子,小孔雀垂头丧气把脑袋埋在娘亲怀里,仿佛孔雀尾巴都打蔫了,闷闷撒娇:“娘,你们都不懂……”

    你们的宝贝疙瘩差点让一个男人把皮鼓戳坏了!

    你们的好大儿或许再也不能娶媳妇了!

    呜呼哀哉!-

    云宝宴没想到涤尘雾的威力如此恐怖。

    他回到弟子居所,没等好好熟悉下一段时间不见的孔雀窝,便病歪歪倒下了。

    对修士而言,凡胎之痛只是表面,灵魂遭受的鞭笞才是痛入骨髓。

    云宝宴强撑着换了身干净衣服,一骨碌滚到榻上,蜷缩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痛……

    痛啊。

    美人眼尾湿红,不住泛起泪花,顺着雪白脸颊滑进枕头里。

    只要是个人就有七情六欲,若不过分,是不会难受到这般地步的。

    只能说,眼下云宝宴内心的欲求,与他原本的性子相距甚远,正如一个人原本喜欢吃饭,现在却要吃泥土。

    小孔雀年岁到底稚嫩,面对这种不敢对外求助的事,他的第一反应是害怕和逃避。

    他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反正、反正墨铮玉的倔脾气,宁可忍得那么痛苦也不跟他直说,活该他讨不到好,吃个哑巴亏!

    他当一回负心汉又能如何?

    谁规定他要当一辈子好人了?

    美人柔软的身体缩成一小团,咬着被角,痛得闷哼,踢踏间丝绸罗袜都要掉了,露出细瘦骨感的脚踝,正细细颤抖着。

    圆不隆咚的小桃核篮子掉了出来。

    “……?”捏起这不入眼的小项链,他艰难喘息间又想起了墨铮玉孤零零的身影。

    小时候坐在屋檐上不说话,长大了还是那德行。

    竟然有点,可怜。

    “墨铮玉…!”云宝宴磨蹭着腿,衣摆花瓣般散开,忿恨捶床,“谁让你招惹我的,那天你在隐仙庐做什么?你不会把我送到爹娘那里吗!谁让你、谁让你捅的呜呜…!”

    小孔雀难受了小半宿。

    每次一想到那人,涤尘雾的余痛便阵阵袭来,导致他连想都不敢想。

    接下来几天,饶是身体虚弱,脸色发白,照旧早起练剑上课,问就是没事。

    云宝宴全身力气都花在了如何躲避墨铮玉这件事上。

    直到这日晨练,他手腕一松,长剑当啷掉在地上。

    墨铮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你脸色好难看,怎么回事?”

    “我没事,反正我没事!”云宝宴让人抽了一下似的,慌乱抽手,苍白没气色的小脸因为羞赧与气愤,涌现出病态的酡红,“你放开,少跟本公子拉拉扯扯的,男男授受也不亲,知不知道!”

    他一口气没倒过来,眼前小金花乱闪,往后一仰就要摔。

    监管早训的商长老忙说:“快快,来人接着!”

    墨铮玉毫不犹豫托住,沉声斥道:“别动。”

    “你生病了,我送你去丹堂长老那里。”

    青年冷峻焦急的脸靠近,云宝宴恍然间以为他要亲自己,面上轰一下烫了,手脚不知如何安放。

    赶紧捂脸,不给亲。

    又赶紧捂屁股。

    巴掌大的小脸烧得通红,失焦的桃花眼含水,充满了羸弱病气。

    云宝宴冷笑,心道:“只要本公子移动速度过快,你哪个也吃不到!”

    “墨铮玉,你可听过一句古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他心里大骂,“这薛平贵,我可当定了!守宫砂而已,大不了我再给你点十个八个的,赔你就是了!”

    对、对……

    等他再熬夜练一段时间剑,就这样对墨铮玉摊牌,狠狠地摊牌!

    墨铮玉眼看小师弟行为怪异,一双小手忙忙碌碌的捂上面又捂下面,不知在防什么,他猜测是中邪,总之云宝宴忙不过来,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的样子。

    没片刻,小脑袋突然一垂,竟活生生把自己给忙晕了!

    待再次醒来,鼻腔充斥着固元堂特有的药香,眼前是白布围挡出来的病房。

    云宝宴周身几个大穴扎了针,他不敢动。

    “醒啦?”丹堂长老掀开帏幔,笑得不怀好意,话音更加不含好意,“想不到小宴儿如此用功刻苦,要是掌门知道,可要好生欣慰一番了……”

    云宝宴瞬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急得差点跳起来,让长老一挥灵力,按了回去:“不怕扎针了?”

    “长老,商长老,您千万别跟我爹爹说!”他哀求,“我最近是有点小心思,过涤尘雾才出了问题,但我可以处理好的,我没做坏事!”

    是坏人在做我啊!

    丹堂长老沉吟,坐在他身边给他施针。

    忽然低声问:“那女子是谁啊?”

    云宝宴愣了愣,没好气地说:“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浪荡公子吗?一个两个都这样说我。我怎就不能是无法突破修为,急火攻心,才遭受了涤尘雾的反噬?”

    “是吗?还有谁敢说小宴儿?”

    “当然是……”

    “墨”字险些脱口而出,忙让他吞了回去,云宝宴傻乎乎差点被套话。

    丹堂长老再八卦,再想知道小辈的事,也不好在这时候问一个病人。

    他眼珠一转,笑眯眯的,决定之后再打探。

    “除了涤尘雾的反噬,你还有忧思过度,脾胃不和,呕吐频频,风邪入体之症。”

    “尤其是劳碌过甚,小孩子家家把自己弄得那样忙做甚?像你爹一样早早白头发就好了?”

    云宝宴哼哧:“你们都不懂。”

    “对,小孩最爱说这句话。”丹堂长老点点头,“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喝着,好生调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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