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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26-30(第4/18页)
很快,云宝宴又被迫擦了脸。
热巾一敷,本是舒爽的,可墨铮玉照顾人没经验,都快把他脸皮搓掉了!
云宝宴呜呜咽咽挣扎,两人推搡间,他惊恐地从对方脸上瞧见一种异样的满足。
枕清风与溪明月回来时,墨铮玉正脱他靴子,要给他洗脚。
听见身后响动,这疯子冷哼一声,头也不转,只想专心侍奉。
云宝宴不得不薅住缰绳,也就是墨铮玉的高马尾:“停下!我说停下!”
“大师兄快救救我啊,二师兄疯了,他真的疯了,我没骗人!”
“师姐、师姐你也来!你们快拿捆仙索测一测啊,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枕清风看见一应俱全的盥洗用具,欣慰微笑:“墨师弟是个体贴的,小师弟,今晚大家都累了,早些歇息。”
“另外,我家孩子多,房间不够,便麻烦你们二位睡一间了。”
他说话时充满内疚,但走的时候毫不犹豫。
溪明月靠在门口,说她会和枕家小妹妹们挤一间,让小师弟别愁眉苦脸了。她看热闹似的还要说话,墨铮玉忽地起身,端起洗脸水,不客气地往她身旁空地一泼。
赶人的意思十分明确。
溪明月一个字没说,撇撇嘴,悻悻离去。
云宝宴一拍脑门,真不敢相信这泼夫悍夫作派,是门派二弟子能干出来的!
果真是个乡野莽夫!
云宝宴躺平,随便他如何伺候。
村中作息规律,纵然今夜热闹一番,但没过多久,人声尽数安静下来,整个村子陷入沉眠。
云宝宴往里侧一躺,让墨铮玉上来。
“喝了就别发酒疯了!”他不客气捏起青年下巴,灌老黄牛似的给他灌醒酒汤,自己也喝了小半瓶,没好气道,“抓紧睡觉,没有酒品的家伙。”
烛火熄了。
云宝宴背身,瞪了半天眼睛,仍尴尬得睡不着,脑海不断浮现他挨亲的画面。
第一次觉着“云郎”这两个词,如此刺耳。
姑娘们热情似火地喊,那是敬仰与爱慕,一个大男人雄浑有力地喊出来,他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
想着,突然往后一尥蹶子,不轻不重踢在墨铮玉小腿上。
分明没踢动他,可云宝宴清晰感受到这混账往他身边挪了挪,清冽酒气忽然靠近。
“……”小孔雀闭眼,眉头越皱越紧。
怪了。
前几天抱在一块睡一夜,只觉得墨铮玉身上滚热,抱着舒服心安。都是男子,兄弟间贴一下无甚关系。
如今当真如芒在背,屁股凉飕飕。
云宝宴受不了了,嗔怪:“哎,你离我远点,都快顶本公子高贵的臀上了。”
他边说,边自我宽慰般絮叨起来。
“咱们从小认识,我勉强当你是个兄弟吧,兄弟之间,别搞得跟断袖一样,没了分寸,知道不?”
身旁陡然静了。
这下不仅没衣服的窸窣声,没有那存在感极强的恼人体温,云宝宴一回身,干脆连墨铮玉也没了!
他腾地翻身而起。
这大哥跑哪去了!
一刹那,云宝宴冷汗从额角滚落下来。
光是想到墨铮玉冷着脸,闯进别人屋子,不管不顾地搂着人亲,还给人洗脸洗脚,云宝宴就觉着魂飞魄散!
他鹤云门几张脸,能这么使劲丢啊?
刚冲到院中,就见溶溶月色下,身形修长的男人孤零零坐在人家屋顶上,支起一条长腿,抱着长剑,对月空惆怅,如一头孤独的野狼。
云宝宴:“……”
他纵身跃上,猫似的悄无声息来到他身边,按住墨铮玉肩膀:“你又怎么了?”
好家伙,这疯子宽肩硬如磐石,云宝宴扳了半天,纹丝不动,偏生不面对他。
跟酒品不好的人没话可说。
云宝宴打算强行将人带回屋子,掣出捆仙索,岂知墨铮玉身法如常,躲闪迅疾,绳索扑空几次,云宝宴大怒,跟他拆了几招。
翻滚之间的动静惊动了屋中的人。
年纪最小的幼子哇哇哭起来,大师兄的爹娘迷迷糊糊起来哄孩子,疑惑地互相问:“小崽咋突然哭了?平时都不闹的……”
云宝宴惭愧不已,广袖轻如鲛绡,一眨眼压住墨铮玉的手臂。
沉声道:“跟我来,别在这闹。”
红唇在眼前开合,呵气如兰,墨铮玉硬是一愣,当真跟他走了。
四野空旷的田间地头,唯有阵阵清风吹拂尚未长高的玉米幼苗,夜色幽蓝,月光如洗,视物很是清晰,恍若与白天无异。
云宝宴长舒一口气,身心俱疲。
回身看墨铮玉的眼神多了一丝恍惚,委屈嘀咕:“偷学一套剑法,让你折腾成这样,你还不如公之于众,说我云宝宴是个偷师的卑鄙小人。”
他眼神甫一往没播种的垄上一看,墨铮玉便脱了外袍往上扔去,高冷抱剑不言语。
云宝宴:“你是让我坐这上?”
墨铮玉点头。
云宝宴失笑:“真不知该说你有眼色还是没眼色,你知道么,他们都说干大事的,行为举止与寻常人不同,跟你一比,本公子简直太正常。”
“要想当掌门,我可得疯一点了。”浅色衣衫的小仙君坐下,眸底笑意有些苦涩了。
墨铮玉没头没脑扔出俩字:“不必。”
云宝宴仰头问:“什么?”
“你不必那么辛苦,我会帮你、辅佐你。”他说,“谁让你疯,我杀谁。”
“……”
总算说句人话。
云宝宴内心深处某个最柔软的位置动了动,醉酒之人的话,可信又不可信,但夜深人静,满天星斗灿灿,仿佛可鉴真心。
他想问,墨铮玉甘心居于他之下么?
换作云宝宴这样骄傲的性子,是决不允许的。
谁知没感动两秒,这人坚定地说:“云郎就是云郎,永远都是。”
云宝宴啧了声:“你——”
灼热气息陡然喷洒在耳侧,敏感地带起阵阵鸡皮疙瘩,小孔雀一把推开靠近的俊脸:“不行!怎么又要亲!?”
“我、我知道你很孤单行了吧?但人跟人之间需要分寸、需要边界,朋友之间乱亲算什么?大可以有其他表达喜爱的方式。”
白嫩俏丽微微红了。
“若要让我日后的娘子得知此事,一定会怪我不好的……”
猛兽般靠得极近的青年唰一下又消失了。
云宝宴一抬眼,就见他在田野里疯了似的练剑!
身姿俊逸,势如破竹,剑气如虹!
要么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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