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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争夺的美人》 18、第 18 章(第2/2页)
荷香最着急,一夜里骂了崔容茵不知道多少遍。
苍耳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紫苏只沉默的在屋里伺候着,一夜间一句话都没说,也未曾合眼,面色是最憔悴的。
荷香瞧着下人房的方向,恨得牙痒痒。
忍不住又骂:“她倒是睡得着,都是她!把主子都害成了这样子!”
紫苏揉了揉熬了一夜的眼,抿唇没说话。
刘太医瞥了瞥荷香,也没吭声。
说起来,人家还未必愿意跟着个病秧子呢,那姑娘也不是傻的,只怕这回知道崔长生命不久矣,就该另做打算了。
太医咳了声,往屋里走,搭了下崔长生的脉搏,开口吩咐道:“苍耳,去药房拿银针来,施针。”
紫苏面色微变,看向了床榻上人事不省的崔长生,一夜未眠的眼分外的红。
很快,苍耳拿了银针过来。
刘太医取出银针,用火将其烧的滚烫,又浇了烧红的烈酒
叫苍耳把崔长生的寝衣扒了,把剧烫的银针,一根根刺在他穴位上。
从头到脚,每一针,都扎的昏迷不醒的崔长生,痛得拧眉。
紫苏只瞧了一眼,就避在一旁。
约莫一刻钟后,崔长生有了动静。
他痛哼了声,浑身的穴位都被烫伤了。
苍耳和荷香见他醒的忙喜得凑到跟前,刘太医脸色凝重的拔了他浑身上下的银针,缓缓吐出口气。
幸好,还是救了回来。
崔长生醒来后,目光扫过内室的人,抿唇沉默。
刘太医见状同他道:“公子昏过去后,容茵姑娘吓坏了,左右她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便叫她下去歇着了。”
崔长生捏了捏眉心,略咳了声,微微颔首。
荷香在旁没忍住骂出了声:“什么吓坏了,她那是怕主子出了事她脱不了干系!昨夜主子昏了一夜,我们几个都在这守着,她看倒好,竟还睡的着。”
一旁的紫苏和苍耳都没反驳什么,可见心里也是怨怪因为崔容茵的缘故害崔长生发病。
倒是刘太医是个局外人,心道姑娘好端端被崔长生瞧上,又不知道崔长生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平白被吓了这么一遭,荷香还叫嚣着要叫人家给崔长生陪葬,那姑娘能念崔长生几分好,会真心替他担忧可就奇了怪了。
何况,崔长生对人家也不好啊。
光是刘太医自己每回过来,就没见那姑娘笑过,成日叫崔长生折腾的掉眼泪。
只刘太医是个人精,半句都不会说的。
崔长生听了荷香的话,只是揉着眉心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道:“吵什么,出去。”
荷香被训了句,脸色一时难堪,抹了泪跑了出去。
刘太医没在这多留触崔长生霉头,拉着苍耳就出去煎药了。
只剩紫苏一人在卧房里伺候。
她端了盆温水来,浑身也早热得湿透,默默打湿帕子给崔长生净面。
刘太医虽然施针把崔长生救了回来。
可是那银针之法,只能用三次,三次结束,第四次用,就救不回来了,只能银针封穴,做个一辈子真正的活死人,再也睁不开眼了。
崔长生十岁那年用过一次,如今便是第二次。
从他十岁到如今二十五,十五年里精心调养,从未再昏睡不醒过,至多也就是几年前和宫中太子爷起争执的那次卧榻不起。
短短几日,遇见崔容茵的第一日,他便又一次卧榻不起。
如今才没多久,就又昏睡不醒。
紫苏心里忧惶,伺候主子洗漱后,跪在地上轻声道:
“奴婢斗胆,求公子把容茵姑娘送走罢。”
崔长生他沉默着,没有应声。
紫苏跪在地上,叩首道:“容茵姑娘能叫公子开心,可是公子,您忘了吗,您十岁那年,是怎么昏迷不醒的。”
崔长生静静靠在榻上,仰面瞧了眼外头的天气。
江南已是梅雨季,窗外的那株树依旧枝繁叶茂,只是枝头上开的俏丽的花朵,短短几日已叫雨水浇得零落。
他垂下眼帘,才道:“这几日,暂且不必叫她过来伺候了。”
紫苏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如此也好,虽未直接将人送走,起码安生些时日,待到时候一长,说不准主子的新鲜劲儿也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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