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池中物》 30-40(第6/25页)
中难免唏嘘,这圈子脏得人尽皆知,却还是有不少人想分得几口残羹。
她年纪还小,不吃美女救帅哥那套落俗救赎戏码,但不代表别的富太太不买账。
“还好我反应够快。”
姜南长出了口气,动了动她的胳膊,心有余悸,“不然你这马甲可保不住。”
沈意面色依旧平淡如常,语调却含俏,“多谢‘沈’小姐救命之恩。看上什么尽管开口,算我的谢礼如何?”
“得了吧。”
姜南冷哼一声,“我们老姜家算是折我这代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后面几件叫拍出奇顺利。
陈太只是在前几轮象征性抬了手,而后就没了动作,只有沈意这儿跟报复似的,几乎包揽了后面几件重头戏。
等到现场的一些明星回过神想要牵线时,两人早已签字离开现场,连人影都寻不着。
即便有心人事后追问起来,也只得到负责人礼貌又疏离的一句。
“不便透露。”-
成堆礼盒由安保团队护送回御园房间,沈意和姜南没玩尽兴,转头进了拐角处的专用电梯。
管家远远就守在轿门旁,姿态恭谨地微笑迎候。
轿厢内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香山景致与酒店内部的博/彩区宣传片,内壁就一枚圆形按键,需专属芯片才能点亮,格外神秘。
电梯门一闭,姜南忍不住低声吐槽,“我真想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怎么呢?”沈意失笑。
“浪费资源,一层楼还得单独装个电梯。”
她话还没说完,电梯已平稳无声抵达顶楼。
镌刻特殊符文的石门往两边徐徐滑开,一座极尽奢丽的空中花园,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空滤循环系统弥漫着一股萃取后的花香,棕榈叶影在杏色的墙面上轻晃,蓝白瓷砖拼出的尖拱窗里,摩洛哥原产的镂空金属灯罩漫出暖光,把雕花栏杆的纹路映得纤毫毕现。
中央喷泉细水无声,瓷瓮的碎纹波光浮盈,在水面上割出细碎的彩色裂痕。
绕过迷宫般迂回的长廊和私人别墅式房间,后头就是私人会所,一行人正玩在兴头上。
酒池肉林,声色犬马的游戏场。
其实倒不是沈意自己想来,而是林越洲知道她在香山之后,发了信息让她来找人。
“你哥让你来找谁?”
沈意勾了勾唇,朝门边那人招了招手,没好气地小声答,“我哥铁瓷,一人肉监视器。”
虽然不太乐意被拘着,但该装的还是得装,特别利落的喊了一句。
“付野哥。”
付野略微颔首,把酒杯往一旁侍者的托盘上一搁,大步朝她走来,朝姜南点头示意了下,又看向沈意。
语气格外平淡,“听说在楼下受气了?”
一旁的姜南微怔了下,瞳孔略微放大,明显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但沈意对此早习以为常,她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对他们来说都是透明的。
从楼下会场到楼上会所私宴,也就一部电梯的距离。
前后不过五分钟。
“不至于,哪能事事都遂我心意。”沈意耸了耸肩,明显没打算让他多管这女人间的琐碎。
又添了一句,“就图个新鲜,没多大事儿。”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付野也没多说,淡笑一声,带着人往里走。
身后的私人管家适时出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野少,那这……”
他从口袋里捏了个微型扫描仪出来。
主要是防宾客携带管制危险品。
这票人根深势大,玩红了眼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到那时神仙打架,只会殃及他们这些池中游鱼。
付野平淡地扫了眼管家,眸光冷寂,一句多余废话都没有。
后者却不敢多冒出一句,利落地退下去。
同色系的油画玻璃屏风之后,一张巨大赌桌横陈其中,各色筹码摞成小山,有熟人,也有生脸。
大多是京沪这两个圈子里的高门子弟。
沈意没想到的是,二爷也在其中。
而荷官位上坐着的正是她和姜南的学姐,也是二爷名义上的女朋友。
按理来说,付野和林越洲私交甚笃,而林越洲和沈季序马上成为连襟,这就是一家人。
而二爷和林越洲在商为对家,转政后又和沈季序沪上斗法,怎么看都不会和付野有什么交情。
学姐注意到沈意和姜南,但碍于牌局开始,并未出声,只是继续手上动作。
发牌、收码、报牌。
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每句庄闲和,如同冰珠落玉盘般脆生。
她就是规则本身。
不动声色,掌握着整桌人的心跳和输赢。
玩的是Baccarat,赌局里最干脆利落的玩法。
毫无技巧可言,也没有玩家可操作的空间,连算牌都是多余的。玩家能赌的,不过是手头的筹码,与转瞬即逝的运气。
“会玩吗?”
不敢给这两人喝酒,付野颇为绅士地递了无酒精饮料,站在侧位低声询问。
明显的试探,不知道是何用意。
沈意摇了摇头,“知识盲区。”
她其实会玩,但她知道自己什么德行,玩上头除了林越洲和沈季序谁都拦不住。
不如干脆装作不会,反倒落得清净。
不过两张牌的功夫,输赢就已落定。
二爷撂了牌,揽尽桌上筹码,这才顺着学姐的视线往后睨了眼,不太走心地笑了下。
“我说你今几个怎么不上桌,敢情去接小丫头了。”
他这一句话,满场所有目光几乎都聚焦到了沈意和姜南身上。
好奇,探究,意外,明面上还算得上友好。
付野没搭腔,带着两人认了一圈人,简单寒暄几句。
也就五六个人,但沈意只记住了一个名字。
傅景明。
多半是取自春和景明这个意思,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她目前挂靠的景和传媒。
所以打招呼的时候她特别留意了下。
好在傅景明并不认识她,只是出于礼貌。
他打过招呼,又把视线重新放回二爷身上,“怎么说,再来一局?”
学姐收了牌。
清冷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嫌恶和漠视,一种很刻意的疏离感。
二爷眼底兴致早败了,懒洋洋地抬手翻腕看表,微蹙了下眉。
“早知道就带我女朋友出海了,没得在这浪费时间。”
他起身刚捞了外套准备去牵学姐的手,屏风后就传来一道由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