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变绝世美人当演员: 1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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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现在不要我了。”

    等等——

    瓷蘅连忙从暗处走出,正与苏大对上,他眼中没有温度,脸上的笑僵在弟弟流泪那一刻。

    “我只是想爱你,可上天都要和我作对。”

    “我知道你肯定长命百岁,活得比我长。”

    瓷年顿了下,忽然发现苏意的脑子真的不正常。

    她侧过头,望见他垂在身前的指缝中正滴着血,他带了三把刀,一把杀他哥。

    剩下的呢?

    瓷蘅挡在她身前,外面的保镖们已经撞开了大门。

    “你想杀我?”

    苏意摇头,可下一秒,瓷年依靠在瓷蘅怀里,“哥,我害怕,我怕……”

    瓷年当真是非常害怕了,不愿再看他一眼,可苏意没想杀她,只是想挖一截指骨给她。

    可他说什么都晚了,瓷年就是害怕他,发现他不正常了,他有毛病了,瓷蘅抱她起来,她埋在他怀里,就是不肯回头看他。

    苏意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他没想害她。

    他拿着刀要往指骨那切去,被人钳制夺走,只能跪在地上。

    这时候,瓷年终于回头了,她蹙眉、她不耐,就是没有害怕。

    瓷年只是在想,她身边到底有多少脑子不正常的人。

    她歪了歪头,雪肤乌发,不需要细看,就能感受到摄人的美貌。

    瓷蘅深深看着这张脸,抱着她上车。

    “刚刚,我让保姆放他们进来。”

    “我猜苏大要来和你道歉,没想到……”

    差点就成了苏大的灵堂。

    瓷蘅对很多人下手狠,可对家里人从来都心软。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苏意。

    他忽然意识到,其实他已经没那么心软了。

    在他心中,妹妹的天平已经压过了弟弟,否则他不会主动抱她,像这样亲密。

    瓷蘅垂眼,侧头看窗外。

    “哥,不聊他们了。”

    外面正下着雪,瓷年歪头躺在他肩上。

    瓷蘅一时慌乱,勉作镇定后发觉已经到了瓷家。

    也对,本来就只是去接瓷年的小狗,苏意只是意外,他抱她起来也只是意外。

    父亲母亲、大伯伯母还有奶奶、弟弟……瓷年的父母都在里面。

    他进去了,瓷年就又要把他当哥哥了。

    饭后,电视里正在放戏曲节目,瓷蘅没去牌桌上坐着,他喝着热水,白汽蒸腾在眼前,电视里‘咿咿呀呀’唱着。

    真感人。

    他红了眼,也可能是被热水熏了眼。

    宋老太太递给他一颗糖,他没接,又听她说:“小蘅,吃吧,你和小淮不一样。”

    他接过那颗糖,左看右看。

    他是家族最有出息的年轻人,不仅因为他出生早。

    更因为他本身就实力过人。

    小时候几个兄弟一起去训练,只有他坚持到了最后,瓷蘅那时候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更非人的考验。

    赢了,得到的不是糖,是毒药。

    一定要门门优秀,性格也挑不出错才能吃解药的毒。

    他咬下这颗糖,忽然想看看那牌桌上正和瓷年打牌的大堂哥。

    其实,稍微差一点儿,人生也挺好的。

    瓷年摸着牌,依稀听见堂嫂正在给堂哥提示,她还未开口,有道声音比瓷淮更快:“唉呀,咱们瓷家出了个牌神呐。”

    堂哥手上牌洒了一桌,瓷年叫道:“重新来,重新来,记不住刚刚的牌了。”

    “你呀你呀,牌神有什么用。”“咱们全家男女老少都要站在岁岁身后。”

    堂哥笑着,乐呵呵和妻子贴了贴脸。

    满目都是迷离的雾状光芒,这副牌很美,花里胡哨的纹路在那青葱似的指尖摸起时,就更美了,要把所有人心神都引进那个轻飘飘的世界。

    所有人都很放松,瓷蘅抱着手站在牌桌一角,嘴腔里还有糖果带来的甜。

    他数了数牌,发现自己还是放松不下来。

    十二年,他和瓷年整整差了十二岁……

    无缘由地,他想到当年求妈妈给他生个妹妹的话。

    【我有了妹妹,一定要把她宠到天上去。】

    生了个弟弟,只好也很关心了。

    后来有了这个妹妹,渐渐地情感就变质了。可是变质就是变质,也不能拉着她陪他跨越十二年。

    瓷年赢了,瓷蘅放声大笑。

    大家都看着他,瓷年也是,他眼睛一酸,说:“助助气氛。”

    “好,允许你大笑!”

    瓷年从战利品中摸了一个戒指,扔给他。

    金戒指闪着细碎的光芒、在空中一跃,流线般划过无数人的目光,瓷蘅接住,轻轻捏了捏那圈口上的字。

    上面清晰刻着,瓷年二字。

    她输给别人,又赢回来了。

    瓷蘅捏着这戒指,坐在岸边,水面有很多小舟,水里面有很多小黄花。

    模样和他手中戒指花样差不多。

    瓷年没在杭城泛舟游湖,却在这个夏天,在首都郊外泛起了湖。

    半年过去了,她早就忘了那天埋头在他怀里的画面。

    她正坐在船沿,水中有人比赛,阳光正好,瓷淮从浮光跃金的水面攀出,俯身靠近瓷年,一朵小黄花插在她发间,花开得青春美丽,带着点点水珠。

    可簪花的人更美,她笑了笑,水珠也跟着她笑。湿漉漉的水珠便沿着肩头滑落在木板上。

    瓷年推开他:“我要判你犯规了。”

    瓷淮点头笑笑,身后却来了人,强行将他按下去。

    瓷年也不管,只依然坐在船头看他们比赛。

    里面有从杭城来的蒲家子弟们,有贵族学校已经高考完却不愿意出国的弟弟妹妹们。

    还有她的老朋友们。

    狗要拆家,因为精力无处发泄。

    舔狗也如此,时不时给他们一种她看得到的希望,他们就安顺了。

    表面安顺了。

    很诡异、但很和谐的一种相处模式。

    瓷年在这样的模式中迎来了她的首都大研究生开学、迎来了《天下利剑》的上映。

    二零零三年秋。

    《天下利剑》——你心中有一把剑。

    成为全球流行语录。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 ^

    第116章

    “嗡——”

    一声长鸣, 绿皮火车到达首都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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