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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八零变绝世美人当演员》 110-116(第4/10页)
不愧是皇门脚下颇得了些眷顾的,百姓们活不下去了,还能挑儿担女来街市卖。
娃娃们坐在筐子里,眨着眼看牙人、看管家仆婢。
危若水瞧见了,却不知道为何有屠夫也装模作样站在那筐前。
小女娃和哥哥坐在筐里,爹爹在他们身后,见是屠夫来了,流着泪不止,只道要再等等。
等什么?
屠夫捏了捏娃娃脸上的肉:“再等下去,就不是这个价了。”
大户人家有家生子,家生子也有家生子,高门大宅里捏豆芽尖儿都有人抢着干、干了世世代代。
没什么人来外面买娃娃的,好看的早就挑了去担回后厨洗刷刷入锅蒸了吃。
吃了延年益寿。
瘦了吧唧的就由屠夫担了回肉摊,左切一块右切一块卖给门生小吏、卖给酒楼做下酒夕食。
冬天呐,涮着嫩肉——舒坦。
娃娃们不知道爹爹为何一直哭,只抢着要屠夫带走自己。
哥哥要妹妹留下:“爹爹,留下妹妹吧,卖我一个就够了,我还会归家看你们的。”
妹妹却道:“爹爹,卖我吧,我身上有点肉,好看点,价高。”
哥哥流着泪,爹爹也流着泪,妹妹知道,娘也在家中落泪。
一家人早就饿得抽肚子缝儿,叫它不争气。
屠夫听到妹妹这话,点了点头,放下银钱。
“就要这个了。”
那娃娃的爹又落着泪,把娃娃从筐里抱出来,哥哥要拖住妹妹,被爹一吼,便只默默落泪。
危若水从马上跳下,从怀中摸出银钱,买下了这娃娃。
“娃娃,归家吧。”
她将那女娃还于家人,骑马出了街市,却不知后来太孙射中的那块软肉,便是女娃一家四口蒸熟后,剁至软烂、压至成方形、再在汤中焖制三个时辰煨成的肉块。
汤清清的,肉是白的,没有一丝腥味,只有无上的芳香。
皇帝的狗儿年迈了,只能吃这样的吃食。
太孙却打断了皇帝颐养天年、与宠玩乐的时刻,该不该死?该死。
女娃娃不知道爹爹卖他们去做肉,只知道爹爹和娘有了吃食,不紧着自己,只叫她和阿哥吃,吃了又要打。
“我做什么,就要叫你们两个来吃了一干二净,吐出来!”爹说。
“别吃了,别吃了。”娘挖他们的嘴,要他们吐出来。
爹娘饿得皮包骨,女娃娃被爹娘骂了,在被子里哭,哥哥瞧见了,拍拍她,摸出半块吃食。
“吃了吧,吃了就不哭了。”
好阿哥也叫她吃。
小娃娃不知道什么延年益寿的贵人菜,只咬着那吃食,寻思明天定要换了哥哥、替哥哥去当奴仆。
哥哥却想,他更大,力气够。妹妹却不能再卖了,卖到高门大院去,早晚要被主人看上,看上了总也不好,不如以后嫁个平常人家,来年开春爹娘再生一个弟弟,妹妹也有指望了。
两个娃娃抱着睡着了,爹和娘道别,担着孩子出门。
后来爹爹担着孩子去买粮食,买了粮食还未归家,就被冲上来的流民抓住了,流民抢了粮钱,要将一家人蒸了尝尝贵人菜。
女侠又出现了,这回他们还见着了慈德太孙。
瓷年演到这场戏时,却停了下来,对戏时来回踱步。
她觉得这时候危若水应该要有所察觉,所以刺杀时她并未出现在明面。
这察觉并非她知道皇帝从十六年前就故意放走太子妃。
只是……她更怀疑了,贵人当真如此高贵?
那怎么样要表现出她这种怀疑呢?慈德救人时,她知道了贵人菜,所以——所以她要尝尝师兄的血?
慈德在民间威望很高,是顶顶的贵人,皇室中最慈悯的存在,他是君,她是臣。
可他也是一位好君主。
所以,戏份换了,瓷年叫来几位演员和导演。
她却没发现,站在那听她讲戏的慈德一直看着她,看得很仔细。
天上落着“雪”,远处堆了许多冰,因此他们站在这中央,地上泅了许多水,真有股冬日里荒村的孤寥。
她长睫上滴着雪粒子,人身上还背了一把剑。
剧组里的剑有开过刃的,也有只单纯是道具的,慈德手中的却是真剑。
他的死是整部影片节奏变化的关键点,利剑拿在他手,不行。于是利剑从真正的主人手中飞出,一剑斩断皇帝。
而此时,他听着瓷年讲戏,心中却缓缓有了个想法。
慈德救下了那家人,他回头,却见师妹目带惆怅。
“师妹,不要怕。”
“师兄以后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慈德抚摸着师妹的脸,替她拂去脸上的雪点,轻轻地按在眉眼处:“师兄与你一同长大,你知道师兄的为人,我断不会吃这样的菜。”
“师兄,我只是……”危若水摇头,被握住了手腕:“那你说于我听。”
“孤是你的兄长。”
危若水直视他的眼,道:“师兄,我想尝尝你的血。”
她要看看,贵人和贱民到底有何不同,贵人吃贱民,她这个贱民吃贵人,如何?
雪落得大了,打湿了太孙肩头布料、那朵鲜红的莲花暗纹在湿透后妖异非常,一股悲伤的气氛氤氲在两人周身。
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十六年来从未长久分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虽是君臣,虽是兄妹,可一个要入皇庭,一个要走江湖。
危若水这话一出,却见师兄点了点头。
本该叫断,由化妆师来化血妆,慈德却扬起剑,在手心割了个口子:“无事。”
他这话叫断了外面人,戏中人也应了下来,危若水心中一沉,舔了舔那血渍,却不敢置信。
慈德却不明白,只依然抚着她脸庞:“如何,延年益寿?”
危若水抬眸,长睫已湿。
她未曾感到延年益寿,只尝到了冬天的冰凉,他的血里只有冬天的味道,像枝头枯叶。
似命不久矣。
师徒三人,唯有她,似乎早已预见了这场刺杀的结果。
只是她永远也不会提前知道,师兄死得如此可笑、轻松,活像他们是坏人、是贼人。
她被人一箭射下,趴伏在大殿时,高台上皇帝餍足地放下双手,他看着狗儿打了嗝儿,才轻声道:“杀了这两个反贼吧。”
他玩够了,就要将这两人与他孙子做了延年益寿的菜给狗吃。
可危若水到底是危若水,带着师傅逃出生天。
十五岁的半大少年在经历这一切后,未曾被此打趴,反而激起了心中最隐秘的最不要命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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