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变绝世美人当演员: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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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确定好了的‘程序’。

    她一点都不饿, 但食物就像海水溺毙求生者一样,巨量地塞入口中,吐了又吐,一直到外面餐桌上的欢声笑语结束了, 才停止这场进食。

    瓷年梦醒的那瞬间, 喉管中还残留着胃水上涌带来的刺痛。

    林念青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唠叨了一句:“难受了吧,妈妈说的话不听,酒能是什么好东西。”

    瓷年不知为什么, 落了一滴泪。林念青心疼了, 不说了。

    “我做了个梦,梦里感觉自己成了个木头。”

    木头这个词,好像曾经有数不清多少声音在她耳边说过似的,瓷年脱口而出, 可是愣神想了想。

    却觉得那分明是一个人画地为牢,把自己当成了动物园中的困兽,生生有了刻板行为。

    动物是因为失去了自由,人呢,是因为抑郁了吗?

    瓷年心里很难受,只是一个梦,她却觉得是自己的经历。

    “不想了不想了,梦都是相反的,你怎么会是木头呢?孤孤单单地立在那儿,刮风下雨吹到脸上,有虫子咬,小乖多疼啊?你肯定不是。”

    林念青说着拿出两封信,《青梅之恋》现在交流全靠写信了。

    “这是徐导演的,这是那个……你的男主角的。”

    林念青其实还挺喜欢那个姓柯的小伙子的,她来首都这么多年,见了无数豪门的小公子。

    可没几个是像他那样敞亮的、大方的,不过喜欢归喜欢,一想到他和小乖演的电影,林念青那点喜欢就变成了无视。

    瓷永宣说她态度过得去就行,于是夫妻俩就无视了这个有名字的小伙儿。

    瓷年一打开徐情那封信,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见信方便拨我电话】

    “哎呀,徐导演这么浪漫啊。”

    林念青笑笑,她不知道剧组内部瓷年定下的规定,谁能想到有人写信是要人回电话过去。

    瓷年看妈妈望眼欲穿的眼神,当着她面打开了柯漾青那封信。

    “哦,和你炫耀自己有新车了啊。”

    “哎呀,妈妈你说什么呢。”

    瓷年扶额,柯漾青还真不是来炫耀的,不过话语中藏着按捺不住想要来首都看她的心。

    瓷年能答应吗?当然不能,他又不是演技派,不真的压个半年,他怎么演出那种感觉?

    瓷年没有回这封信,给徐情拨了个电话过去。

    这几年随着海外大片的涌入,港城电影市场已经萎缩了许多,毕竟在东洲这片土地,白人的脸就是自带票房号召力。

    烂片是大片,好片是绝世好片,绝世好片是世界瑰宝。

    内地的巨大市场让内地导演还有一些缓冲区,港城那么小,受到的冲击就直观多了,每年四百多部电影拍摄的计划锐减到了两百多部。

    但最重要的,是港城在东洲各地电影市场的话语权逐渐缩小,港城娱乐圈已经走向式微。

    徐情作为港城新一代最受瞩目的导演,压力很大,上一代导演中,五大导已经有两位因为连续扑街走下神坛。

    他们那一套方法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局面了。

    徐情要拍这部《青梅之恋》,还没透露演员时,所有人都不看好,只有张旺岳,提醒她:“拍爱情片,人家都是拍妖魔化,出轨、挣扎、无奈、悔恨、堕胎、觉醒、回归,你拍少年心动的美好、无知、随波逐流,很危险。”

    比起看见光鲜亮丽的明星,观众更喜欢看他们像狗一样忏悔。

    不过,人内心对美好的追求从来都是疯狂的。

    徐情没和师傅说女主角人选,那时她怕瓷年不一定同意,不同意,她这部电影压根儿就不会开机。

    开机后她又很忐忑,怕女主角锋芒太过惊艳,让男主角沦为彻底的路人。

    好在,她找到了适合的拍摄方法。

    将瓷年比作太阳,将柯漾青比作向日葵。

    向日葵已经足够美丽,可向日葵始终追寻着太阳的东升西落。

    拍完宝岛部分的剧情后,她就守在剪辑室看他们先挑出来一部分内容,那些细节在现场时感受不到,因为没人会略过瓷年本人而去看那些细微的部分。

    可看了挑出来的精选镜头后,徐情忍不住想要给瓷年打电话了。

    更别说,瓷年后期带来的那些赞助,出钱大方,还不干涉拍摄。

    电影能爆,全在瓷年了。

    徐情说了很多很多,说到最后,瓷年揉了揉太阳穴,听到她说:“瓷小姐,您彻底地放开心扉吧,我觉得,你的心里有些悲伤。”

    瓷年有点发懵,不知道她说这个的理由。

    “你的演技非常好,可是我希望你能享受青春带给你的悸动。”

    徐情喝了点酒,站在海边公寓的电话前,摇摇晃晃:“不好意思,我醉了,乱说的。”

    作为导演的本能,徐情希望演员为戏而生,为了入戏彻底变成戏中人,直至死亡,为她拿下大奖。

    作为喜爱瓷年的长辈,她希望瓷年做一个中庸的演员就好。

    徐情怕自己再说下去道德和理智要打架了,吐了一声,醉醺醺的,瓷年都有点担心她了。

    “您没事儿吧?”

    “嘿嘿,没事,以后我们还是用信联系。”

    瓷年听到她耍赖似的话,一笑,浑身都发着光了。

    只可惜徐情看不到。

    九月中旬,瓷年开学了。

    作为全校最具星光的存在,瓷年的到来让这届表演班的二十一个同学在还没出道的情况下就在剧组那挂了名。

    能在这场厮杀中考进首电的,天赋外貌远超历届学子水平。

    贺繁已经毕业几年,看到今年入学的新生,还是不由一愣,她要是晚生几年,就真的考不上首电了。

    任她多努力,脸就是那样,只是中人之姿。

    首电的大一新生不能请假去拍戏,除非是国际大导。

    国家大导找大一新生?那无异于是痴人说梦了,所以娱乐圈的大家还有缓冲时间。

    贺繁咬了咬牙,接下了四部电视剧,无缝衔接进组。

    瓷年身边,除了苏珊珊这个常年病态的朋友,就只有贺繁会如此拼命了。

    电视台喜欢叫她拼命三娘,戏多戏拼,全年刷存在。

    有很多观众看不到她的脸还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瓷年盘腿坐在教室地板上,她身边依次坐了不少人,表演系的教授正在讲课,忽然说起了贺繁。

    “不是我们非要拦着新生接戏,你们没有经历大量的形体和语言训练,怎么给观众呈现一个好的角色?”

    “当年贺繁是我的得意门生,她要是在学校里继续沉淀沉淀,会比现在走得更高,起码……能拿个最佳提名了。”

    教授叹了叹,可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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