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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八零变绝世美人当演员》 60-70(第10/15页)
个人身上一点点显现。
她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你这辈子都不能再喜欢别人了。”
柯漾青忍着痛,眼神一亮。
瓷年话锋一转:“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都不可以再喜欢别人。”
至于,她自己。
瓷年一般不要求自己。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 ^
第67章
柯漾青姑姑很忙, 她点了头同意徐情带走她侄子拍戏,后来就没空再管。
好不容易有空再来问问侄子,电影拍摄得怎么样, 何时专心把花旗的学业修完。
就见到侄子大冬天穿着一件夏装,堂而皇之地露出那个纹身。
怎么回事?他们这种名门之子, 谁会和那些底层的乐色一样, 在身上刺个罪人印?
她皱起了眉, 并不知晓侄子还曾被人打过。
“姑姑。”他看上去非常真诚,欣喜地和她介绍, 这纹身多么美,刺下去的时候, 那个女孩说:“她说, 我这辈子都是她的了——!”
少年笑起来像是盛夏的暖阳, 柯漾青姑姑勾了勾唇,看他说的那张城门楼下的合影。
少女站在人群中央,安静、美丽,像一株不可能在冬日盛开的花, 她身旁是清一色穿着军大衣的剧组工作人员, 那位徐导演双手揣兜目不斜视看镜头。
而她的侄子,站在少女身后,张开军大衣,敞着要捧花入怀。
小心翼翼, 像是站在高雅的兰花花盆底下的小田园狗。
她心里有种古怪的错觉:柯漾青被人换皮了?能演这么好?还是……那个女孩的调教能力太过可怕?
柯漾青姑姑张开嘴要说些什么, 电视被人打开了,是柯漾青在剧组拍摄时的一些片段。
她眯了眯眼,指尖的烟燃烧出一股刺痛的味道,她没理, 随手熄了火。
“徐导之前说,6月初就在港城上映?”
徐情自知海外奖项对她来说性价比不高,实在是战线拉得太长,她去年可是同时拍着两部电影的。
《青梅之恋》徐情求的只是大佬帮忙让其在西洲和花旗上映,打开市场。
她在花旗虽也混了几年,但十多年过去依然是个新人。
而去西洲三大奖,又要延迟上映时间,又拿不到奖,又要去参加劳什子红毯,徐情没空。
大佬同意她的想法,徐情一没入籍、二没拍扭曲的复杂影片,入围可能都不大。
此时,她却淡淡掀起眼皮,笑了,语气中并无不可地说道:“三大里,去威聂斯电影节,拿个入围还是有可能的。”
“你给徐情打个电话,让她来和我助理沟通。”
话音刚落,她又蹙眉看了看那处还未完全消去红痕的刺青:“你小心点,我看人家不像只会喜欢你一个的样子。”
柯漾青压根不觉得,他有恃无恐地说了他在首都和瓷年‘约会’时那些鬼鬼祟祟跟在后面的身影。
“姑姑,你就放心吧!那些人,瓷年都看腻了。”
大佬沉默,大佬无话可说。
九八年的春天,瓷年在学校上课,有天忽然接到徐情的电话,说:“咱们的电影,要送去威聂斯电影节试试了。”
“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咱们华语片在这不吃香。”
瓷年想起了一张脸,两年前合作的赵青云,就是在威聂斯电影节拿下的影后奖杯。
“赵青云,六年前不是还拿了奖。”瓷年轻轻说,虽然是靠一个农村女人的形象。
徐情缓了缓,自己都说不出来,为何对海外奖项毫不抱希望。
因为她在花旗的片场打杂多年,依然无人注意?当副手时成绩明明不错,可上台共享荣誉的总是那些白色面孔?
她是不甘的,所以愤愤跑回国,起初心中极度压抑扭曲,就喜欢看内地来的演员和港城演员斗。
徐情被她问住,喏喏张嘴,发出了一道晦涩的气音:“我……”
“没事儿,咱没必要非上赶着。”瓷年也觉得拿奖可能不大,所以她并不在意徐情话语中的隐瞒:“就算入围了,也没说就一定要去的。”
瓷年的语气是居高临下的,旁边听到她这样说话的同学却一点都不觉得嚣张。
大概是因为,她本人就没有怎么谦虚过。
剧场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大一表演系要排期末大剧,瓷年身为这届当之无愧的明星学员,自然是不能逃课的。
剧本是学校同级戏文系的同学们写的,舞台是同级舞美系同学设计搭的,俨然就是一个小型毕业展了。
舞台上的话剧,和电视剧又是不一样的演法儿。
苏珊珊在这方面的经验非常丰富,她从能下地走路起,就混在首都和海城的剧院里当演员。
十八岁的人,演了十七年的戏。
剧本很狗血,很离谱。
讲的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在费尽心机、也无法成功、就要自暴自弃跳楼时,忽然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躺在医院病床多年不醒的植物人。
这个植物人有着优越的家世,爱她的家人,即使她无任何才华、无任何气度,车祸也是她任性而为。
可她是那样幸运,那样地……让人嫉妒。
主角占据了这具身体,从前那些得不到认可的作品通过家世,彻底地走出了大门,成为了享誉世界的顶级作家。
当主角像一个粗俗的暴发户,去享受、去泛滥她靠自己的努力赢来的金钱时,那些富人们却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她的‘家人’们失望地看着她。
【你不是我们的女儿!】
谎言终有破碎的一天,某天主角醒来,看到电视上的她侃侃而谈,优雅自信地否定了她之前创作的所有作品。
那绝不是她,她爱着自己的作品!
主角忽然和电视的‘她’对视上,胸腔里的心脏惶惶跳动着。
主角疯了、主角崩溃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了。
那她呢?那她呢?她呕心沥血写出的作品,被冠以这个女人的姓名,她什么都要没有了。
她再也写不出那样的好作品,她的作品都带着她自己的影子,甚至连靠作品获得的钱财,也成了泡沫。
剧本中有两个主角,一个是像小丑似的、最后和泡沫般消失在角落的主角一,一个是从始至终张扬而阴翳的主角二。
还有发现了主角一才华敲骨吮血的兄长一,他知道妹妹是假的,像亚当般引诱着主角一;表面爱女儿实则冷血的母亲,她眼睁睁看着女儿的车被人动手脚,只为了她成为植物人,她能借这个机会狠狠打压对手;站在背后操控一切的父亲……
剧本很夸张,那股后怕的感觉却让看完剧本的同学们纷纷裹紧了外套。
“这也……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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