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变绝世美人当演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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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玻璃柜台上那冒冷气珠子的杯中飘着的一颗咸咸甜甜味话梅。

    女主的人设非常好,可以说,这剧本之所以能有这种纠结美丽的青春味道, 就在于女主。

    出生在海外的女主, 十五岁时才回到国内和首都的父亲一起生活。她有一张很漂亮的东方面孔,可是连中文都说不利索,在首都也是稀奇的存在。

    这种矛盾的成长环境,让她很难接受国内的教育方法。

    她是好学生吗?不是, 但她开朗、自信, 讲着奇怪的中文却也度过了灿烂的高中时期,她敏感又大条,很受欢迎,有无数人给她送情书。

    故事开始于一封宝岛来的信, 高中结束的那个夏天,女主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个爷爷在宝岛,甚至已经去世了,她从来没有见过。

    爷爷给她留下一个位于花信乡的梅园。女主在这里,遇到了梅园果农的孙子。

    高山上的少数民族少年,单纯、粗糙,他从水雾中走来,女主回头,一阵风吹动少年的心,他看见了那个来自首都的‘洋’小姐。

    梅子串联起了整部电影,青涩到咸甜。

    女主和男主之间青涩荷尔蒙的碰撞带来了这种独特的视觉感受。

    故事从夏天跨越到冬天,从宝岛追逐到首都,从芒种开始、结束于梅花盛开。

    对女主来说,这是一段短暂美好的回忆,但只属于夏天。

    剧本里对各种东方符号的运用也极美。

    “怎么样?”徐情问。

    瓷年合上剧本,开口了,问的却是:“你去年被金骔奖提名了?”

    徐情眼神亮了亮,挑挑眉:“侥幸提名最佳影片。”

    “噢。”

    金骔奖是华语电影世界最权威的电影奖项,内地因为一些原因,至今还没有电影获得过这个奖项。

    “我看了那部电影,拍得很不错。”票房也不错。

    徐情高兴得要死,但是不能直接表现出来,脸上表情很扭曲,她握拳咳了咳,心里想的却是:瓷年啊瓷年啊,你就来当我那个贵人吧。

    自《时空奇缘》后,徐情就正式出师,七年来拍了十部电影,前几部纯商业片,后四部商业和艺术齐头并进,直到去年,和胡编剧再度合作,拿下金骔奖最佳影片提名。

    “我和胡编对这剧本改了又改,虽然是青春纯爱电影,但我很有信心,你来演,这部电影不仅能拿下大奖,还能风靡全东洲,当然——”

    “我还有点西洲和北洲的小小人脉。”

    徐情说到这儿,一旁的胡编剧眼角抽搐了两下。

    瓷年来了兴趣,“人脉,哪种?”

    徐情很诚实:“我分手的前任,傍的富婆大佬。”

    “这种……”

    “我和他情况有些复杂,当时分手还没交接他的使用权,现在他发达了,大佬人也非常文明,要补偿我。”徐情一说到这儿,就滔滔不绝热情似火了。

    “大佬在那边文娱界很有地位。”

    徐情说着说着,拿笔给瓷年画了个关系图,大致讲解了一下这位大佬在海外文娱界的地位影响,以及其身后的原生豪门家庭。

    她讲的认真,瓷年托着腮听,但是并没有再往下看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搭上她,这部电影就能在那边上映了。”

    胡编剧替徐情点了点头:“没错。”

    大佬手下还有几家公关公司,极擅炒作营销,有夸张的说法,称其掌握了花旗文娱界喉舌。

    水晶灯下,金气氤氲,弥光流散,瓷年放下托腮的手,俯身靠近了徐情。

    她的眼眸漆黑漫紫,漂亮得惊心动魄。“那你应该早点找人要补偿的,前任被踹了怎么办。”

    哇,好嚣张好不道德啊。

    徐情笑眯眯地忽然大喘了口气:“有你,就够了,没有他,我也能搭上大佬的。”

    她喘气,是因为对着这样一双眼,根本无法呼吸。

    只是有那么一刻,她忽然皱眉,想起了瓷年身边那些富贵子弟。

    知道她拍纯爱电影,不会打起来吧!!?

    徐情忽然惊慌了……旁边的胡编剧心有灵犀,两人一对视……

    ————

    没过两天,瓷淮十八岁的生日到了。

    他马上就要走向成年,家中决定为他大办一场。只是,邀请名单上,有一点,让瓷淮不愿深究。

    名单是宋老太太亲自拟的,加了许多世交同龄少女。

    瓷淮从小就知道奶奶的强硬作风,她疼他,但他敢反抗她,立刻就有巴掌扇上来。

    瓷家的家法就是宋老太太。

    她给每个子女指定好了人生计划,三个儿子娶的妻子都是家世相当、互补于瓷家的存在。即使瓷淮大伯有相爱的人,婚约依然如期进行。

    瓷淮不知道父亲有没有过这样的存在,没必要问。

    姑姑们同样,有能力的和哥哥们一样翻云覆雨,没能力的被送去嫁人。

    是,是好人家,但只是奶奶认为的好人家,一辈子吃喝不愁。

    她朴素了一辈子,把最好的食物衔回巢,让幼鸟在她的羽翼下健康长大,可是幼鸟长大,也不能离巢,脚下已经有了无形的绳索。

    但今天,瓷淮端着酒杯笑了笑,奶奶再强硬的外壳,也在时间这道流水冲刷下侵蚀得差不多了,绳索也早就断了。

    让他跪在地上、跪出血印又如何?奶奶老了,他还年轻,他的前程远大到旁人忌惮。

    所谓婚约,他不愿意,没人能戴在他头上。

    瓷淮优雅傲慢地走向他的主场。

    这场宴会是给所有人介绍瓷家又一位主要成员成年了,从此正式走向某种道路的信号。

    这种聚会,瓷年冬天时已经参加过一次,是林寻的生日。

    她身边的人,都渐渐地开始学习运用父辈的恩荫。

    唯有瓷年,毫不在意,依然那样自由地、想干嘛干嘛。她依然耀眼,不会因为面前的人越来越有地位而胆怯。

    瓷淮喝了口酒,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加想要得到瓷年的承认。

    不是那句,哥哥。

    瓷年被瓷淮母亲领着转了一圈,认识了不少新来的人,但她心不在焉。

    今晚的宴会,爸妈本来也要来,但最后妈妈身体不适留在家中,医生看过了,说还是因为年轻时劳累留下的症状。

    瓷年垂眸,端着杯子路过了一个角落。

    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

    她抬头,明亮的大厅内……和往常的宴会好像是有点不一样……瓷年眯了眯眼,毫不在乎地喝了口果汁。

    瓷年回来了,场子又热起来了。

    他们的圈子,是首都圈里最难挤进去的圈子,想要进入其中,除去自身背景够硬可以免试入场,另外一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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