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变绝世美人当演员: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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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看着画面, 只会撑着腰, 在现场大喊:“大家准备再来一次, 替身二号上去往左一点滚下来,把脸挡住,一号你去换一套衣服。”

    替身就是替身,没有名字的。

    一号被副导演狠狠斜了一眼, 等人少了, 副导演揪住那个半大孩子的领子:“替身还想露脸!”

    港城经济发达,这时候看那些内地偷偷跑过来的人,优越感是很足的。

    生活中如此,演艺界就更是如此了。

    但他们一般较为文明, 不太会直接动手来嘲笑、来作弄身边的内地人。

    最爱为难人的, 反而是已经拿到身份的前内地人,大概是皈依者狂热、极力地要摆脱曾经那个贫穷的自己,也厌恶新到来的这些便宜又好用的劳工、小演员们。

    这是鼎盛时期的港城娱乐圈,导演斜眼瞥了一眼, 心里呵呵笑了下。

    【两个内地人咬起来了。】

    “阿良,返来咯,守着机器,我很看重你啊——”

    导演拍了拍副导演的肩,自己走到外面去,拨了个电话给恩师。

    导演这一行很看背景,无论在哪都是。

    像徐情,她自幼长在枫叶国,学成是在花旗国,结果也很简单。

    她能力不错,但那些机会总也轮不到她。

    当了两年副手,在经济压力和梦想追求的压力下,同为圈内人的男友劝她和平分手,她回港,他在花旗找富婆大佬。

    【我还年轻,我想在这混出头地,情,你明白我意思吧?我不是不爱你,等我混出来了,免费给你当主角。】

    【出息,等你找到富婆,告诉她,你本来是我的,给我点赔偿啊!】

    【情,你真的……】

    【我祝福你找到好大佬。】

    两人抱着痛哭一场,大醉酩酊至秋日升起。

    徐情想,她俩去拍港城人在花旗,一定可以本色出演,把那种落寞不舍、小青年的懦弱演绎得入目三分。

    她刮了刮手背的纹身,听到那边响起一个男人沙哑的嗓音后,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又带着点亲近问:“哥,是我啊,徐情。”

    “您给我的片子已经快拍完了,您之前说的,这次要去内地拍电影,能带上我吗?”

    “喔,把你放出去还不行啊,又要返来。”

    “我还未学成啊。”

    “来吧来吧,你这部片子结束就过来。”

    “哥——多谢你…肯带我。”

    张旺岳笑了笑,喝了口酒,等酒意上来了点,才说:“这部片子,烂得出奇,我不想接,但被人指着头。”

    “你替我全程监工完了,你有功,有什么谢不谢。”

    张旺岳是港城五大电影导演之一,一开始是拍btv电视出身,误打误撞被人骗去拍了两部风月片,从此心境就变了。

    后来终于混出头,成了港城名导,电影在霓虹新罗等国大受欢迎。

    他被称为港城最会拍商业片的导演。

    这是一种美誉,他的商业片轻松又有艺术的深度,票房好,也不会太俗套。

    但票房好就容易再招来不可说,他总不能一走了之,一下子放弃这个耕耘多年的地方。

    周太替他赎了身,两边各退一步,他培养的副手替他拍完这部片子,挂张旺岳的名字上映招客。

    而张旺岳自己要拍的,是周太给他拉的线。

    白昀卓时隔两年再拍电影,而另外一位主角,是那位去年火遍全东洲的‘世子’瓷年。

    张旺岳当初看到那张脸,第一想法不是想请她来拍电影,而是懊悔自己不是最擅长拍艺术片的导演,这张脸就适合漂漂亮亮地成为艺术品。

    但是懊悔成分比较小,谁都知道拍艺术片很容易饿死。

    那时候《国子监少年神探》还没开播,张旺岳私下找了那部《金枝浮梦》来看,一看完,最后那点懊悔也没了。

    假如是这样的演技,那拍商业片才最好。

    张旺岳能成为商业片最佳导演,商业头脑还是很好的,一开始意识到拍电视剧只会累死自己,现在意识到,港城马上回归,大陆才是他要继续攻占的市场。

    那么广阔的市场啊——张旺岳眼馋,张旺岳还很羡慕首都圈那些导演的地位。

    徐情和他想的不一样。

    首都圈怕是比港城还看中成分,他们俩就只是一个过客,匆匆来匆匆走。

    但再匆匆,徐情也想亲眼见到那位雪仙。

    若有一天,她能真正出师,有自己的话语权,她要指定她来当女主角。

    她最开始,想要的……并不是成为一个商业片导演。

    她是完美主义者,结果爱完美的人往往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徐情叹了口气,余光中看见片场里的人还在暗暗排挤。

    “喔,真当我昏睡过去了——!”“大家都不容易,早拍完早收工。”

    徐情眺望摄影棚顶上那扇小小的窗,看见了飞过来的游鸟。

    ————

    新的学期,子弟学校又有些不一样的变化了。

    首先是学校里又来了几座大山,底下的同学们不得不在开学前几天就去拜山头。

    真气人,讨厌死了。

    明明他们才是土著啊,为什么不是插班生来拜他们,偏偏又要舔着脸去介绍自己。

    爸爸妈妈还说,【你们小孩子不讲究那些的。】

    不讲究偏拿个鸡毛掸子逼着他们选礼物,选自己喜欢的还瞪人。

    哎呀命运啊——!低头只是暂时的。

    这些孩子们说势力也特别势力,说单纯也挺单纯的。

    至少,瓷年来插班时,从来没有遇到过‘拜山头’戏码,第一天她就靠着脸打破了班上的‘楚河汉界’,拿下了全校唯一一个记录。

    而第二个变化,就是瓷年身上的变化了。

    女孩大多比男孩发育要早,九岁之后就开始进入第一个抽条期。

    华国各大艺术学校,非常看重天资这个东西。

    ‘天资’不是指演技、更不是指对事物的领悟能力,是很粗俗、直白地——看脸!

    我们看五官比例!我们看身条!我们看四肢、肩颈是否修长有美感。

    看完这些,把外形不占优势的剔了,再慢慢看看能否寻到一二个演戏、跳舞的尖子生。

    那些老师是最会打击人的,一般穿着一件薄薄地高领毛衣,在首都的冬日里呵出一口凉气,毫不吝啬自己的刻薄:“天资啊~~太残忍了。”

    前世,瓷年的‘天资’便是指这个,她当龙套时,因为‘天资’被选中当特约,又因为特约见到了一位艺术学校的系主任。

    那位女士可惜她这么好的条件幼时没去学跳舞,如今根骨都硬了。

    而这次,子弟学校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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