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为我折腰: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纨绔为我折腰》 20-30(第13/23页)

引着他入内。

    下马牵动伤口,有钝滞的痛楚传来。

    任诩眉梢微凝,一人落在后面,却只能瞧见小姑娘纷飞的裙角。

    他低笑了一声,将被血迹浸透的衣衫折回去。

    方才还惦记着他呢,现下连一眼都不看了。

    要说小姑娘这良心,没得也快。

    正朝里走着,不留神之间,险些被人撞到怀中。

    任诩轻怔抬眸,对上她微蹙的眉眼。

    一张沾了温水的帕子被递过来。

    蒋弦知轻抿唇瓣,将帕子放到他手中:“你先擦一擦,好不好。”

    “没事——”任诩下意识否认。

    却听她声音低低响起。

    “我知道很疼的。”

    任诩一愣。

    他受这些伤受惯了。

    世人觉得他该死,也向来没人关怀。

    但是她却处处问他好不好,问他疼不疼。

    让他头一回觉着,值得活着。

    他无声片刻,而后唇边勾起弧度。

    接过她手中帕子的时候,手指刮过她温软掌心。

    “心疼老子,早说啊。”

    “……”

    掌心残余下他指骨的温度,无端让人觉得羞耻。

    蒋弦知骤然回身,佯装未闻。

    步伐稍急,被人从后拽了一把腰带。

    “你跑什么啊。”他语气带笑。

    “放……放开。”蒋弦知又急又恼,低声道。

    她半个身子倾进内室,正瞧见蒋延微睁开眼,眼下生怕让他瞧见任诩不妥当的举动,耳际烧得滚烫。

    却不想还是被他瞧见了。

    蒋延费力将眼睛又睁大了些,定定地瞧着任诩,而后虚弱的声线里迸出一二中气。

    “坏蛋,你不许欺负我阿姐!”

    “老——”任诩挑眉看了小孩一眼,敛下暴躁,收了下口,“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啊,好好说话。”

    “阿姐,你脸怎么这样红?”蒋延皱眉。

    “可是他打你了吗?”见他一直拽着蒋弦知,蒋延力图起身,神色焦急。

    “……”

    任诩无声地笑,神色恶劣:“小孩问你呢,知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你别说话了——”

    “老子可冤枉啊。”任诩语气无辜。

    蒋延见他神色放肆,越发挣扎。

    “别动。”沈净手指搭在他的细腕上,凝眉低眸。

    “延儿,听话,”蒋弦知望过去,抿唇攥住了任诩的袖口,一边轻挣一边对蒋延道,“我没事。”

    顺着她这力道,任诩掐了下她的掌心。

    “没事啊?”

    蒋弦知缩手抬眸,对上他肆意懒散的笑。

    浑然没有礼仪法度的自觉。

    眼见小姑娘的目光就要落下去,任诩见好就收。

    他扯唇,松手:“好知知,错了。”

    任诩低语,像是轻哄,神色却也浪荡散漫。

    “不碰你。”

    听上去像保证。

    却保证得很没有信用。

    “你说的。”蒋弦知很不放心,声音低低地确认了遍。

    “我说的,”任诩神色理所当然,半晌补了句,“以后再碰。”

    “……”

    他后半句语气低敛微哑,如同烧在耳际。

    蒋弦知无声低头,耳际的粉浓郁了半顷。

    那侧蒋延犹自瞪大眼睛瞧着他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半晌没有做声。

    刚要说什么,一抬头,忽而对上沈净诧异的视线,一时间也愣了下。

    “怎么了大夫?”蒋延知礼数,待沈净时语气颇为恭敬小心。

    沈净手指微动间,眸色波动了瞬,而后目色深深地抬了下眼,打量着面前的小孩。

    这个被唤做蒋延的孩子瞧着不大,因着常年累疾身型瘦弱,眉目却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方才未觉,现下却觉得他容色间透出三分说不出的熟稔。

    再加这脉象,和当年任大姑娘的,几乎一模一样。

    师父当年曾特嘱过任大姑娘,此肝症极其罕见,几乎无药可医,且定会世代相传。有此弱症,生产也定然九死一生。

    然而任大姑娘当年倔强,不肯不要那个孩子。

    那时师父为让他学本领,特让他细细探过脉象。那脉弱绝奇极,他记了好多年,却不想今日得以再遇。

    他垂眼,目光倏然触及蒋延腕侧淡色的血莲痣,发觉同任诩眼下那抹褐调如出一辙。

    任诩母亲,是铧族人。

    有这族血脉的人,易生肝症,易生异色黑子。

    沈净敛目,半晌回眸,目色不明地同任诩对视了瞬。

    任诩怔然半瞬,随即回神,寻常问道:“你可有法子?”

    “肝症积气病入膏肓,难言十拿九稳,”沈净沉吟片刻,道,“却也有一二法子可试。”

    蒋弦知攥着的手终于得以放松些许,一时心绪难平,惹得声音都有些哽咽,语气里极感激:“多谢沈太医。”

    “你不必客气,”沈净回身看了眼蒋延,不着痕迹道,“他身上的病症是一种极罕见的家系传代肝症,京中也无几人患得,瞧着并不像蒋家所出,不知是蒋大姑娘的何人?”

    提到此事,蒋弦知稍有些犹豫,半晌后只垂眸道:“是,并不是蒋家的,延儿是我母亲恩人之子,再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

    沈净若有所思点头:“原来如此。”

    “小孩,你总看我干什么啊?”任诩倚靠在门旁,神色懒散地望着蒋延。

    蒋延方才刚谢过沈净,现下也知晓他们来这的用意,神色上的防备已经淡下去不少。

    如今瞧着任诩的目光,多带了几分好奇。

    “你可是我姐夫么?”他声线稚嫩。

    任诩扯唇笑了下,狭长眼眸里意味暧昧。

    懂事。

    蒋弦知耳际微热,蹙眉:“不许胡说。”

    “小孩乖,多唤几声姐夫听听,”任诩轻哂,“姐夫给你买糖吃。”

    “……”厚颜无耻。

    蒋弦知不愿多理他,沈净神色亦颇为复杂。

    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他为蒋延开了不少对症的药,又嘱咐侍女诸多事宜,才打算离去。

    任诩望着送蒋弦知回府的马车行远,终于得空回眸,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沈净掷了瓶伤药给他,默了片刻后开口:“你日前一直寻不到的线索,有眉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