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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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知会惹他生气,却依然违逆了他,不肯服软迎合。

    这无异是以卵击石,且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可她不是只会权衡利弊的死物。

    她亦有感情,有底线,有在意之人。

    哪怕,这样的一时意气, 或许会让她在今夜深刻地后悔。

    裙间系带被穿腰而过的手抽开时, 宋知斐心下一颤, 思绪顿时漫开了无尽的空白。

    他真疯了不成?

    强硬的吻一刻未有停歇,她连完整的字节都发不出,只能用闷轻的碎声,试图唤醒他。

    可梁肃直接锁住了她挣扎的手腕,利落阴冷, 又一意孤行,仿佛再听不进任何话,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

    这样的狠戾与无情似深不见底的寒渊,直教宋知斐生出了几丝不敢置信的惊惧,全然无法想象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若是敢……

    她一定会恨他的。

    纵是被缚住了手,宋知斐也未曾放弃挣扎。即便这绵弱的力气于梁肃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清倔的泪悄然浸湿了她的眼角,被封缄的声音亦溢出了几丝哭腔。

    至此,失疯的少年才克制住横生的气性,中止了这宣泄的吻:“怎么,厌极了我,是么?”

    他冷笑着,毫不在意地擦去了唇边被咬出的血痕,“说的那些好话,都是骗我的。”

    他沉喘着息,似是早就知道却从未说破,如今揭穿了她的假意,却还能笑得出,宋知斐只觉脊背生寒,本能想到的,竟是他惯会报复的那些恶劣手段。

    可他又怎能这般说她?什么叫都是骗他的好话?

    旁人的真心在他眼里就是这么一文不值?

    “那陛下又听进了什么呢?”她失望地凝着泪光,据理反诘,对这样的指责毫不认可,“陛下总是猜疑否定,臣的忠心便是说破天地,也是废语一筐。”

    她哽咽着,只觉他不可理喻:“陛下以亲友挟臣,又以皇权迫臣,现下却来问臣,为何要厌恨么?”

    “胁迫你?”梁肃的神色愈发森狠得厉害,咬着这三个字,只觉忽然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在邠州也是我胁迫你么?”

    “我只是想对你好,想让你欢喜,想和你重新开始回到原先的模样。”他咄咄逼近,冰深的眼神既不甘,又慑人至极,“可你为什么总想着要逃?”

    宋知斐怔了泪光,从未知晓他心里竟有这般扭曲的念头。

    可见她是如此反应,梁肃却没有意外,只是用指尖挑断了她衣襟处的盘扣,笑得阴寒空洞:“我当真了啊?”

    他的眼底没有笑,却如寻常般,打趣着问她该怎么办才好,“答应过的事就要好好做到,不然来招惹我做什么?”

    襟扣在他指尖一个接一个崩断,连着崩断的,还有宋知斐的心弦。

    “不要……”她含着泪连连摇头,手腕被他紧紧攥住,如何都挣脱不开,只能急切地出声阻劝,愈发不理解他这些荒唐之行,“你这样怎么是叫让我欢喜,分明只会让我更厌——”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封在了一个冰冷的吻里。

    显然,梁肃并不想听到她说完这句话。

    不同于先前的强硬,这次落下的吻虽亦是制压,却带了令人绝望的平静。

    平静到,宋知斐渐渐停了反抗的动作,不觉滑下了一滴寒凉的泪。

    她知道,梁肃今日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她费心费力说的那些话,到头来尽是无用。

    袄衫被生生褪至肩头,招致寒意袭来,寸寸瓦解着她的自尊,侵蚀着她的身骨。

    宋知斐抬起泪眸,洇红的双眼含着恼恨盯向他,仍是不肯让他脱下外衫。

    可这显然只会换来更生冷的手段,全无一丝裨益。

    梁肃蓦地将她拦腰揽起,娇软的身子就这么落入了他的怀中,被一只铁臂桎梏着后背,危险更顺着指节,次第爬上了她的外衫。

    “你说,我出几成力气,就能将它撕碎?”

    冰冷无情的威胁,如来自深渊的锁链,带着可怖缠住了宋知斐,令她周身霎时寒了下来。

    “我当然不介意,你衣不蔽体,连门都出不去。”阴狠淡漠的低语伴着衣衫一并落下,谁都不让谁,针锋相对的较量,却偏偏最是两败俱伤。

    梁肃利落除去了外袍,覆身压下,与她落入了锦衾中。

    可就在要解开她的中衣时,却被拦了下来。

    女孩的手柔弱又冰凉,湿濛的眼神莹着怨恨,凝噎了许久方启唇:“……别这样。”

    是祈求,亦是气恼。

    她总是这样拒绝他,弃他而去,避他如不及,所有的真情都掺杂了假意。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梁肃攥紧了指节,过往积压至今的求而不得,皆在此刻冲破了克制。

    他拨开了她的手,神色阴深而偏执,一如难以撼动的寒山:“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

    “早在邠州我便发现了你的女儿身。”这声低语仿若淬了毒,伴着中衣被挑开的窸窣声响,冷冷击碎了她仅有的坚持与抵抗。

    “你猜我是看到了什么,才发现的?”阴劣的话里尽是罔顾一切的疯意,仿佛在笑她的遮掩不过是徒劳。

    该看的或是不该看的,他早就已经看过了。

    宋知斐不敢置信地颤着泪光,苍白的面容亦渐渐失色,久久发不出声,仿佛从未看清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的眼尾因动气而染上了猩红,浓炽的目光里尽是野兽对猎物的渴求与争夺。

    甚至,还带着不加遮掩的欲望,灼上她的碧玉云纱小衣,寸寸蜿蜒而上,描摹过晧雪般的肌肤,从脖颈一路侵上了她的嫣唇。

    “再躲我一下试试?”

    低沉的几个字带了隐忍到极致的喘息,尚不多等一刻,便如汲取解药般,放纵而沉沦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们从未这般亲近地肌肤相贴过,指尖逾越抚过的每一寸细腻肌肤,皆像是刺激的毒药,令他的气息兴奋燥乱,贪得无厌地还想要占得更多。

    宋知斐承受着一切索取,被他抱于怀中,如何都挣脱不开。

    绝望的泪水已然流尽,她亦恨透了他。

    在这缠绵缱绻里,她没有丝毫欢愉,只含着埋怨再度咬上了他。

    梁肃自然知她厌恨他,可那又如何。

    他怎么会奢求她对他有所谓的真心?

    永远若即若离,面上带着亲近的笑,心里却恨不得早日甩脱他。

    她在意江柏青,在意袁肆,可不知是不是成心的,眼里竟好像永远排除他一般,甚至连府上的一个侍女,都能将他比下去。

    梁肃不顾被她咬破的伤口,只将她搂得更紧,混着血与恨吻得更深。

    温香软玉在怀,隔着相贴的肌肤催动着他的血液,仿佛有团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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