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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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发现,只要她安静下来,他便如专心猎食的野兽般,连力道都轻了许多,甚至不自觉托着她搂得更近了些,沉于其中,食髓知味,不知收敛。

    以至于她在恍惚间,都不敢确信地生出了一种错觉——

    他……到底……讨不讨厌她?

    前几日分明才对她刀剑相向,今日忽然又变得这般亲热……怎么都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心跳在怦然间渐渐叩响了另一种节律,仿佛淅淅沥沥落下了一场春雨,连这不合乎情理的吻都变得缠绵暧昧了起来。

    可这一错觉只闪过了一瞬,很快又被少年如骤雨般的侵略冲刷了干净,强势又生冷。

    见她渐渐放弃了挣扎,像是耗尽了力气般,梁肃也不由中断欲念,放过了被他欺负得可怜的唇。

    女孩面色嫣红,轻喘着息,绵软的唇似是熟透的樱桃,泛着水淋淋的润泽。

    她或许应该庆幸,她的双眼被捂住了。

    不然,她便会在此时看到,少年眼中翻涌着浓沉而猩红的欲念,势在必得,狂热而可怕。

    她只短暂地休息了一会,也记不清被他追着又亲了多久。

    唯有身体逐渐绵软,连脑海都因缺氧而长时间出现了思绪停摆,良久,才拼出了些许碎片——

    他应是因为生气才这样的。

    可她又是哪里做得不妥当,竟要这般承受他的怒火?

    宋知斐觉得头脑一阵发晕,连梁肃是什么时候放过她的都忘了,只到听到一个清脆的小瓷瓶滚到地上的声音,接着,一抹冰凉的黏润侵上了她脖间的皮肤。

    “你要做什么?”她声音轻哑,仍然被他捂着眼睛,不免有些受惊,顿时回过神,下意识要去摸他究竟给她涂了什么。

    可指尖才触到一抹凉润,少年便捉住她的手扣到了地上。

    “再乱动,我就换成毒药了。”

    女孩的呼吸禁不住轻颤,少年的声音仍是那般清冽,带着谑意,但却多了些温度,甚至连帮她涂药的力道都难得轻柔且有耐心。

    仿佛是兴尽意满,又像是……与她和好的意思?

    她不敢胡乱揣测,只是忍着紧张,任他在她的伤口处细细摩挲着。

    那是他划下的剑伤,是一道细细的裂口。

    可不论他是出于关心还是弥补,眼下光天化日,他在此地这般肆意对待她,着实是目无礼法,且置她的清誉于危境。

    不知忍了多久,见他反复抚触着那处伤疤,迟迟未曾收手,宋知斐终是不能再由他乱来,趁他不注意时,猛然用双手扯开了他捂着她眼睛的那只手掌。

    女孩被欺红了眼尾,像只玉白软嫩的兔子生气地盯着他。

    本还低头替她上药、目光沉暗的少年,见她忽然这般反抗,眸中也闪过一丝新奇的亮色,毫不为意地笑着将指尖残余的药膏示与她看,“羊脂膏。”

    仿佛觉得,她是担心他用毒药害她,才这般急了生气。

    宋知斐都不知他怎的还能笑得出来,谁问他这药膏是什么了?

    “你、你……”受了轻薄的女孩急得有口难言,顿时要溢出泪来,只半撑着身子微微后退,捂着肿热生疼的唇,不平质问,“你为何……为何要……”

    后面的话她低咽着说不出了。

    “为何?”梁肃微抬了下眉,像是听到了一句显而易见的疑问,看了眼被她捂得严实的唇,和那湿漉洇红的杏眸,笑了一声,“自然是喜欢。”

    他喜欢欺负她,看她哭湿了眼睛,染红了脸颊,像团温软的棉花。

    没有什么,比她这般模样更能取悦到他,令他血液生烫,像是活了一般。

    少年面如冷玉,一双清寒如深泉的眼眸似是不染风花雪月,此刻,却在笑着对她说喜欢。

    含泪的女孩怔了一下,错愕间不禁疑惑,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又或者,他所谓的喜欢,和她所理会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梁肃毫不避讳的视线和满室的空气都像是烫到了她,她有些惊乱,还是觉得难以面对,更难以继续共处一室,只躲开视线,对他的胡作非为亦有些气闷。

    “把我的丝绢还给我。”她声音低轻,作势要起身,可才动了两下,便被身前的少年拦腰揽过,猛地落入了他的怀中。

    她就这样坐在了他盘着的腿上。

    少年眼神沉冷,如锁链缠着她,对要逃跑的猎物显然有些不悦,可看着她时,却依然带了笑。

    宋知斐不由颤了下水眸,双靥迅速飞红,既异于他的反常,又惊于他的大胆。

    她难以想象他为什么会突然与她这般亲近,可窗户还大开着,他怎能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这般不顾礼法?

    宋知斐下意识挣扎着要起身,可才动了一下,便又被他箍着腰往下坐,甚至搂得更紧了些。

    她不敢置信地闪着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似是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几分认真。

    梁肃抬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毫不觉有何错,偏头看了眼那曾被袁肆碰过,现又被他割断在地上的丝绢,不冷不淡地丢了句:“脏了,换一条吧。”

    宋知斐有些意外地微微启唇,心道他说换就换倒是简单,那她今日离宫又该怎么办。

    可话还未说出口,她便见梁肃不声不响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条叠好的暗花细丝烟云绢。

    比她原本的那条织工要更精巧,且看起来格外崭新,不像是他原本就有的私物。

    她甚至都要禁不住猜测,他散步消失的这么多时辰,便是去宫外挑了这么一条勉强满意的丝绢回来。

    女孩眨着水灵灵的眼眸,堪称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年为她系着丝绢。

    他目色依旧清冷,神情却是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毫不觉得用那双惯使刀剑的手来为她系丝绢有哪里不合适。

    丝绢系好了,打了个好看的结,是她在邠州为他包扎伤口时打的结,他看过一次便记住了。

    宋知斐惊疑不定地闪着眸光,怎么都看不透他,只静静在他的腿上坐了片刻,旋即又趁他不注意,猛地使全力推了他,意欲挣脱离开。

    可少年的眸光却顿时暗了下来,显然不明白她为何总是要逃,先前不是无论如何也要待在他的身边么?

    他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甚至连她的腰线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如囚笼般极尽占有地抱着她,沉暗的嗓音附在她耳畔:

    “天还没黑,你要去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奖励 一寸寸侵向

    昨日她是傍晚酉时才离的宫, 这话的意思是,她还没有到该离开的时间。

    女儿家的腰肢本就纤细敏感,而今忽然被他猛地缠紧, 更是像被掐住了软肋,引得宋知斐不禁微微一颤。

    湿润的杏眸盈满了明亮的水光,偏过头看他, 似是没想到他居然还要这样纠缠下去。

    梁肃的眼神一如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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