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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 80-90(第9/16页)
州太守怨念地跟了一句:“前两天他还一直在看戏来着。”
邹太守勃然大怒:“我那叫静观其变, 你们懂什么?”
“瞧我说什么?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易怒,始终不肯与咱们好好说话。”江涣不紧不慢地刺了一句。
邹太守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情绪已经压住了。甚至为了表达自己的和善还扬起嘴角。谢景解决不了, 往后他们谁也别想过好日子,邹太守定了定心神:“你们无非是逼我表态,既然如此, 我先说也无妨。谢景不能留在岭南, 究竟是竖着出去还是横着出去,我都无所谓,你们若有主意, 只管算我一个,该出人出力的地方,我绝不推脱。”
“邹太守大气。”江涣就等着他这句表态。邹太守鸡贼,总想让他先挑明,但江涣也不是傻子,势必要逼得邹太守先说,“邹太守若是跟咱们一条心,剩下来的事就好做多了。”
邹太守挑眉:“你有主意了?”
江涣点头,很早就有主意了,只是一直没说。不过,邹太守想弄死对方,其他人未必都能下狠手,不放心的江涣还想再问一句:“不知道诸位究竟是想将他弄倒,还是想将他……弄死?”
“整垮就行。”
“定要弄死!”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双方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都愣住了。
江涣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操之过急,就是会有分歧。
邹太守望了一眼门窗,低声咆哮:“他都已经这么对咱们了,还要留他性命做什么?”
泉州太守跟循州太守连忙点头:“自然是要一不做二不休,永绝后患了。否则等他缓过神来,只会报复得更厉害!”
潮州太守只觉不妥:“这三皇子是贪婪不假,但他毕竟是皇子,要是在岭南没了性命,朝廷怎么能不追查?”
“查就查,消息传到京城要几日,京城派人过来追查也得十天半个月,这么一来一回,尸体都要烂了,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邹太守说得激动。
他真不信凭他们的本事,还掩盖不了一个皇子的死因。就算他们不行,江涣总归是可以的。即便邹太守的江涣有些意见,也不得不承认,江涣作为队友真是该死的让人安心。有他在,绝对出不了错。
漳州太守依旧觉得不妥:“要不咱们再看看?你们这样做风险太大了,还是将他药倒吧,只要他别再对岭南的事情指手画脚,咱们的日子自然好过了。”
江涣一叹,真是好天真的想法,但也怪不得漳州太守,毕竟这位的性子向来和善。
邹太守比他干脆多了,指着漳州跟潮州太守骂他们蠢。
此番商议不欢而散。
临走前,邹太守攥住江涣的手:“不管他们怎么想,我是不愿意放过谢景这蠢货的,如果他们不愿意加入,那就你我联手。岭南其他这些州难堪大用,指望他们还不如你我多费心。”
邹太守的确瞧不上其他几个州,他广州有钱,江涣有脑子,正经办大事的时候有他们两个足矣,其他人都是拖后腿的。
江涣却还想统一战线。主要这次的事情有些大,他们内部必须是一条心。
这一晚上好几个人都彻夜未眠。
等到第二天一早,又迎来了噩耗。
朝廷派人过来宣旨,一道是给三皇子的,一是给整个岭南官员的。
给三皇子的是让他去蜀地查一桩案子,另给他派了两位副手,名为相助,实为监察,并让江涣与邹太守从旁协助。
给岭南的是一道加税的圣旨,朝廷已派一支官员担任矿监税使,主要就岭南等地开矿征税。
圣旨宣读到一半,这位官员便开始忧心忡忡。
什么矿监税使,不过是巧立名目罢了,那群官员有了这个名头,来到岭南之后还不变本加厉地敛财?
但还有更恶心的,朝廷果然对岭南加征重粮税,税额甚至比三皇子说的还要重。这样一道圣旨压下来,几位太守的肩膀立马塌了下去。
他们真完成不了,一旦如实上交粮税,岭南百姓便吃不饱了。他们也要活命、也要承担洪涝灾害、也得防备粮荒民变。朝廷这么安排,等于是把整个岭南都架在火上烤。
潮州太守起身后,忧心忡忡地表示:“去年潮州遇上了几十年不遇的洪涝,庄稼颗粒无收,百姓还欠着官府的粮食没还。”
来使摆了摆手:“太守有话单独写奏书呈给皇上就是,我只管宣旨,不管其他。”
潮州太守欲言又止。
旁边的矿监税使甚至言语刻薄上了:“去年潮州受灾朝廷不是拨了款?听闻岭南各州也有相助,怎得一年过去你们还揪着受灾的事不放?受灾的又不止潮州,若个个都如你们似的只进不出,朝廷的税粮还要不要征呢?”
潮州太守咬着牙,心中纵有千难万难,也没有再开口了。同这种人解释根本就是对牛弹琴,这群贪官知道个屁,朝廷拨款拨了几个钱?都不够百姓修缮房屋的。
满嘴胡咧咧,往后岭南官民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
倘若没过过好日子就算了,关键他们日子刚有起色,生意做得正好,海船也造出来了,眼看着能蒸蒸日上,可转眼间就迎来当头棒喝,这下别说是对谢景恨之入骨了,他们对朝廷也恨得牙痒痒,甚至对谢昌这个皇帝也颇有微词。
而朗青玉跟邹太守则被恶心坏了,他们分明是告了三皇子的状,结果三皇子一点惩罚都没有,岭南几个州还平白无故多了几重税,又来了几个不知所谓的狗官,看来谢昌还挺会护犊子。
关键是他们都被这么恶心过一回,谢昌这厮竟然还不满:“本王才刚到封地几天?该办的事一样没办完,怎么又要去蜀地办差了,是不是有人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
邹太守投去死亡目光。
呵,不知要说,还要你死呢。
宫中来使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此事奴才也不甚清楚,不过圣上既有吩咐,便定有道理。”
谢景就觉得一定有人告状,没准人选就在眼前这几个人之中。
谢昌还是很给谢景脸面,人前一句重话都没说,只在人后批评了一通。
使臣将谢景的话带到,又叮嘱道:“殿下,皇上的意思是不许您再插手市舶司跟乐原县的事,从今往后务必老实办差。”
“果然是朗青玉跟邹平!”谢景暴跳如雷。
使臣面露不虞。
邓福全赶紧给他们殿下使了个眼色,又主动上前,再三保证他们殿下已经记下皇上的旨意,必定安心办事,绝不会再寻那二人的麻烦,更不会主动招惹市舶司等处。
这话是邓福全说的,只是为了搪塞面前这个人,谢景可没同意。他这人本来就睚眦必报,朗青玉跟邹平即便不告状他尚且不喜欢对方,更遑论对方大逆不道,敢跟藩王叫板。
朗青玉他暂时没有精力动,可是邹平就不同了,那家伙得跟他还有江涣一块儿去蜀中办差,山长水阔,路上邹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好狠狠收拾他。
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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